“噗嗤!” 凌霓裳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刺耳,让对方立刻变了脸色。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是什么?” “你是癞蛤蟆想点天鹅过来坐,甚至都超过了异想天开的范畴,我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便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囚犯都心头一跳。 “该死的,你只不过是六等种族,连牲口都不如的存在,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许神子那犹如书生的面孔立刻变得疯狂,目光森然的看向了前方。 “不巧,在我的眼里,你连虫子都不如,看到你我都觉得恶心!” “像你这样的货色,若是在平时遇见,哪怕你跪在地上求我看你一眼,我都懒得从你身上踩过去!” “哪怕你想通过自爆吸引我的视线,我都害怕会脏了眼睛,要紧紧的闭上眼!” “闭嘴,你给我闭嘴!” 许神子直接蹦跳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之色,而且还夹杂着隐晦到极点的爱慕! 没错,在先明族没有成为万族公敌前,他就曾苦苦的追求过凌霓裳,但每一次对方都对他不屑一顾,毫不留情的拒绝,甚至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然而即便如此,许神子依旧锲而不舍,仿佛不追求到凌霓裳,他的生命就不会完整,就彻底的失去了意义! “呵呵…真是太可笑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似乎想到了自己正处于绝对的优势,许神子一瞬间就硬气了起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凌霓裳那诱人的身躯和完美的容颜。 “我就是从来都没看得起你,你又能怎样?” “哼,还敢嘴硬,实话告诉你吧,哪怕你是先明族的皇女,此时此刻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存在,即便是嫁给最低等的人族,也只能当小妾!” “而我却可以大发慈悲,不在乎你的身份,给你一个正妻的位置,甚至还能帮你抬平种族等级,让你成为新的神族!” “只要你开口,我就让这一切成为现实,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此生此世,我只喜欢…” “我呸!” 听到这话,女子彻底睁开了眼睛,犹如宝石璀璨般的瞳孔之中只有仇恨和冰冷。 “人族是我们生死与共的兄弟,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在我的眼里,人族比你们高贵一万倍,我即便嫁给普通的人族也不会委身于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啊啊啊…岂有此理,你敢羞辱我!” 许神子直接就抓狂了,他可是神族的天骄,年纪轻轻就脱颖而出,即便是神王都感叹他的天赋,赐予了他极高的荣耀和地位。 不仅如此,他的家族也因他而强大,甚至从他这一代单开族谱,以此来彰显他的绝代天才! 拥有如此之高的成就,他本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但偏偏他的女神却对他不屑一顾,还将他与最下贱的人族作比较! 这种奇耻大辱他如何能够忍耐,一时间失去了理智,变的疯狂而激进。 “好好好,这是你自甘堕落,那就不要怪我了!” 只见许神子的眉心冒出了滚滚黑气,嘴上还带着邪笑,伸手就要抓向凌霓裳的胸膛。 “你已经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正妻了,我现在就要让你变成炉鼎,等把你玩烂了,看你以后还有何傲气在我面前摆谱!” “哼!!丑陋的狗!” 凌霓裳看到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神色,反而充满了愤怒和鄙视! 在下一刻,她的身上就散发出了强烈的气息,混乱而危险,似乎想要孤注一掷,玉石俱焚,要留清白在人间!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绝望挣扎的模样,你的力量已经被封锁了,就算想要自爆都做不到,只能乖乖成为我的炉鼎!” “谁说我要自爆了?” 凌霓裳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微扬,雪白的肌肤上竟然渗出了一缕缕的黑气。 看到这一幕,许神子的脸色顿时狂变! “这…这是…” “这幅模样你应该不算陌生吧,那些强制采补过我族女子的杂碎们,应该都有着很美妙的结局吧!” 听到这话,对方顿时恍然大悟。 神族俘获了众多的先明族,男的为奴,女的为炉鼎,原以为能够占尽便宜,却屡屡发生怪事。 几乎每一个奴隶被折磨至死,他的主人很快就会死于非命,而每次与先明族的女子双修,用强的一方也会在几天之后突然暴毙。 神族高层原本以为这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你到底干了什么?这又是什么手段!” 许神子暴跳如雷,神色扭曲的问道。biqubao.com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个可怜虫吧,为了免于被像你们这样肮脏的生命所触碰,我族在很早之前就开发出了这种秘术!” “在陷入绝境时,只需要激活体内隐藏的献祭阵法就可以自然发动!” “我族的人若被斩杀,就会给对方种下诅咒,女子若被侵犯,同样也会给对方种下诅咒,除非你不怕死,否则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听到这话,许神子只觉得心头一沉,顿时就有一股无力的感觉充满他的全身。 “可恶,真是岂有此理,你这贱人即便变成诅咒之体也不想让我触碰吗,你赶快给我解除了,我命令你!” “懦夫!” 凌霓裳嘴角上扬,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笑颜,但落在对方的眼中却充满了嘲弄。 “该死的,我看你得意不了多久,这种秘术虽然危险,却不能永久持续,据我推测,应该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月,到那时…” “你说的没错,到那时我早就被献给了你们的神王,毕竟先明族的皇族意义非凡,即便做炉鼎,也轮不到你来!” 许神子的眼神都在这个瞬间停滞了,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轰击一般,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贱人!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打算,为什么,为什么你宁可做别人的炉鼎,也不肯委身于我!” “就因为他是神王吗,不过是个老狗而已,我比他强一万倍,我迟早能将他取而代之,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不明白!” 看着疯狂的许神子,凌霓裳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隐晦的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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