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又是一周时间眨眼即过。 这一天下午,蓝星的人们本以为又会是如往常一样的平静一天,却忽然听到了全球范围的游戏提示。 “叮!『蓝月界联邦帝国』已向【长城守望】世界幻域发起挑战。” “异界玩家将在三十天后降临世界幻域。” “请做好战斗准备。” …… “叮!『蓝月界联邦帝国』已向【长城守望】世界幻域发起挑战。 …… “叮……” 连续三次的全球提示,让整个蓝星几乎所有人都瞬间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纷纷露出震惊神色。 随后,全世界哗然。 “来了!!” “果然没有猜错!他们真的直接发起了世界级幻域挑战!!” “嘶……这也太突然了。” “不突然吧,不是早就料到了吗,他们再不进行着最后一搏,整个蓝月就就要被我们的幻域彻底占领了。” “确实,我估摸着这次挑战也是被逼无奈,他们也未必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我们其实也不算完全准备好吧,总部的基建好像还差点呢……” “还好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根本没有偷袭作用。” “没错,一个月时间,世界级幻域里的大部分基建应该也差不多够完工了,我们也还有时间做最后一波准备。” “最终大决战居然真的就要来了吗?感觉跟做梦一样……” “如果是几年前,我可能会恐惧甚至绝望,但现在……哼哼哼!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哈哈哈!我等这一天好久了!终于可以跟他们决一死战了!” “没错!三十多年的仇怨,终于可以彻底了清了!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报仇雪恨!!!” “蓝星必胜!踏平蓝月界!!” “……” 不管是幻域世界还是蓝星现实世界,所有人都激动万分,呼声震天。 这段时间以来建立起来的信心与士气,让蓝星绝大部分人都并没有因为世界级幻域挑战而有多么惊慌,而是群情激昂,斗志满满。 蓝星联盟官方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虽然事情来得突然,不过联盟内部其实早就有准备,如今只是就确定的日期展开进一步的细节安排而已,比如一些预案项目的工期需要加快,某些计划需要进行调整等等。 在最初的轰动过后,就连许多普通幻域建造师也冷静了下来,该干嘛干嘛,无非就是都加快了效率,尤其是对自身战斗力的锻炼,许多人相互约架切磋,或者直接使用『强制挑战令』拉一群玩家进自己的幻域战斗,尽可能在决战之前提升自己的实力。 话分两头。 当蓝星这边全民振奋积极备战时,在蓝月界这边就有点混乱了。 无数人被忽然想起的提示惊呆在了原地,随后大惊失色,纷纷陷入惊慌之中。 “什、什么情况?!” “我没听错吧?!世界级幻域挑战?!” “我也听到了!这……直接就发起世界幻域挑战了吗?!会不会太草率了?!” “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啊!怎么突然就发起挑战了?!” “冷静……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不是早就有人讨论过了吗?以我们现在面临的困难局面,与其慢性死亡,直接发起世界幻域挑战搏一搏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话是这么说,可会不会太仓促了?这可没有回头路了啊……” “就是啊,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如果打输了……” “呸呸呸!!去你妈的乌鸦嘴!!还没打呢怎么能就先认输了!” “我没有认输啊,我只是……” “别逼逼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支持孤注一掷地拼一拼!” “没错!这段时间老子快被逼疯了!与其等死,还不如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 “还有一个月准备时间,趁着最后的机会赶紧提升实力吧。” “对!这才是重点啊!只有提升实力才能有更大的活命机会,其余的多说无益……” “那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挑战幻域?” “这……别实力没提升了,就死在世界幻域挑战前了……” “靠!你能不能不要泼冷水!!” “……” 在全球范围的游戏提示响起之前,蓝月界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这种级别的挑战,是帝国联邦官方最高层才能发起的,而联邦官方事先并未透露任何消息。 曾经幻域游戏还只是被当做虚拟网游时,游戏中的帝国联盟只是一群顶尖玩家创建的游戏中的帝国,但是在游戏入侵现实之后,游戏内的帝国联盟虽然依旧存在,但管理层很快就完全换成了现实中的帝国官方高层人员。 因为蓝月界现在到处都是潜伏的幻域探子,而且还有本土人奸存在,所以帝国联邦官方很早之前就开始可以封锁重要情报,包括此前对方默的针对暗杀行动,九十九级玩家的“神使试炼”行动,以及本次的世界幻域挑战一事等等。 虽然这样也会打得蓝月界的玩家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因为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其实也无所谓是否提前通知。 相比之下,联邦官方显然更不想蓝星那边提前得知消息后也拥有更多的反应时间。 现在下达了挑战宣言之后,联邦官方才正式公布了世界幻域战的大致计划,不过也只是比较粗浅的一些备战安排,具体的作战计划并未公布。 虽然蓝月界这边的人们也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当真的来临时,绝大部分人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止不住地阵阵惶恐不安。 …… 与此同时,在某个野外深山中。 某处山顶上,一团灰雾忽然凭空涌现,随后从中走出一名身穿深蓝色大衣的中年男子。 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申海。 “终究是又走到这最后一步了……” 他站在山顶上,眺望着下方的茫茫大地,眼神有一丝恍惚,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复杂。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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