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跟小区的老太太一起在楼下挑个广场舞什么的,因为跳舞的老头比较少,加上老赵还算是年轻,所以在小区的广场舞圈子里还算是个名人。 很多老太太都要跟他搭档。 但是这也招致了刘金妹的不满,两人因为这个没少吵架,到后来刘金妹也懒得吵了,反正他这么大年纪了,也搞不动了,随他去吧。 而没有了老婆的管束之后,赵有全更加放飞自我了,除了在小区里跳舞之外,还经常到外面的那种中老年舞厅里跳舞。 有的时候玩到半夜,有的时候甚至过夜了才回来,刘金妹每次问他,都是说去喝酒了。 懒得管他的刘金妹,干脆直接跟他分开睡了,彻底不管了。 前天晚上,赵有全照例又出去跳舞了,刘金妹也没在意。 昨天一天刘金妹也没见到老公,本来以为是喝醉了没回家。 但是一直到今天早上还没见到人,打电话又关机,刘金妹这才慌了,来派出所报警了。 派出所也调出了赵有全的照片,看起来很年轻,根本不像是50多岁的人,而且还比较帅气,年轻时候应该也是帅小伙一个。 刘金妹在哭了一会之后,由齐珊扶着,带着叶麟他们一起回家了。 房子是老式的那种,没有电梯,两人住在三楼。 房间里的摆设也是那种很老式的木质家具,没什么现代气息,对于老年人来说比较合适。 一共有两间卧室,一间是刘金妹的,一间是赵有全的,赵有全那间还上着锁。 “你老公的房间还要上锁?”于海丰好奇地问道。 刘金妹脸色一暗,愤愤不平地说道:“这老头子,一年前开始就不让我进他房间,我懒得跟他吵架。” 一个老头这么奇怪的,这倒是让叶麟有点好奇他在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在征得刘金妹的同意之后,于海丰叫来一个开锁的,三两下就打开了。 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 不过奇怪的是。 里面竟然有一面半人高镜子。 镜子这个东西一向来是女人用的多,男的照镜子的还真的不多。 “你爱人喜欢照镜子?”于海丰看向刘金妹。 刘金妹一脸迷茫,“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以前他也不照的啊。” 刘金妹说着想走进去看看,却被叶麟给拦住了,“不好意思,刘女士,我们要先进去检查。” 说完,叶麟带着手套率先走了进去。 在打开衣柜的那一刻,叶麟被眼前的一幕直接惊呆了。 他回头对着于海丰说道:“于队,你来看。” 于海丰还在看床头柜,听到叶麟说话赶紧走了过来,只是看了一眼,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衣服实在是有点... 叶麟随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拿给刘金妹看,“这是你的衣服?” 这是一套女装,热裤加背心的女装,一看就不是刘金妹这个年纪该穿的。 当然,更不是赵有全一个半大老头子该穿的衣服 刘金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都几岁了,怎么可能还穿这个,这都是小姑娘穿的。” “那你爱人有没有穿过这个?”叶麟继续问道。 刘金妹瞪大眼睛看着叶麟,“警察同志,我家老头子是男的,怎么可能穿这个,你们不要乱讲啊。” 叶麟叹了口气,打开衣柜,叫刘金妹进来,“你自己看看吧。” 刘金妹带着忐忑地心情迈了进来,往里一看,顿时感觉一阵头晕,差点要摔倒。 整个衣柜里都是女装,有刚才叶麟拿出来的那种辣妹装,还有长裙淑女装,甚至还有假发,不同颜色的假发。 不管赵有全是什么原因收藏这些女装,这都跟世俗的观点有点冲突。 “于队,你看这里。”齐珊指了指镜子的化妆台,上面摆了几瓶化妆品,指甲油,还有假睫毛。 按照目前发现的情况来看,这个赵有全很可能是个异装癖,或者说喜欢穿着女装去做一些事情。 不够他死的时候穿的是一套正常的衣服,没有穿这些。 “把这些都带回去,让技术科化验一下,看是不是他本人用的,还是别人的。”于海丰沉声说道。 本来以为是来找线索的,没想到变成发现新大陆了,这让。 这个赵有全,有点复杂。 把衣服打包完之后,叶麟接着在里面查看起来,手机不在,应该是随身带走了,而且在凶案现场也没有发现,很可能被凶手给带走了,或者扔掉了。 “你爱人平时有什么爱好?”看着屋里的人在搜证,叶麟转头问起了刘金妹。 “他就是喜欢跳舞,反正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懒得管他。”刘金妹表情复杂地说道,老公感情不好,但是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现在死了,她还是有点难受。 但是想想他穿这些女装,而且出去跳舞,刘金妹又有点为自己感到不值。 “那他平时是去哪里跳舞?小区嘛?还是外面?”叶麟继续追问道,其实看这些衣服也不可能在小区里跳。 “以前是小区跳,后来就去外面,到底是去跳舞还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警察同志,你也不要问我了,我反正什么也不知道,夫妻一场,我把他的丧事办了就算了。”刘金妹回答了几句之后有点不耐烦了。 叶麟也是无奈,这个赵有全玩的的确有点花了,也难怪他老婆不想搭理他。 “那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吧,你知道他如果去外面跳舞一般去哪里嘛?” “就一些中老年的舞厅,什么夕阳红啊之类的。” “哎呀,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也不要问我了,我不管了。” 刘金妹说着说着就生气了,直接扭头不搭理叶麟了,估计这要不是她家,她早就走了。 “叶队,发现一个这个。”王龙新在屋里喊道。 叶麟进去一看,是一个打火机,上面写着“夕阳春”舞厅,一看就是那种营业场所定制款,用来打广告的。 结合刚才刘金妹所说的夕阳红,那这个应该就是赵有全去的舞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623/771397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