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诉他了。” “我哥的第一反应是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我说话。” “我问他是不是要报警,他不想报警,报警我就完了。” “所以他让我回到房里,然后他背着郭国栋上山去埋了,回来之后为了不让妈怀疑,他又写了封信,说郭国栋出去了。” “我妈也没怀疑。” “本来这件事就可以这么过去的,但是我接受不了自己被侮辱,精神出现了问题,所以我哥就把我送到了这里来,希望我在这里会好一点。” 李春丽把整个事情经过讲完了,这也难怪为什么李春海要瞒着他们了。 因为真凶就不是他,而是他的亲妹妹,已经死了的李春丽。 而且这些年李春海一直在默默地承担着妹妹的治疗费用,难怪会没钱花,也不敢找女朋友。 他这个哥哥也算是可以了。 而且是他帮忙处理的尸体,也难怪他知道的这么详细。 “李春丽,我们会以涉嫌杀人把你带回去,你明白嘛?”叶麟说的有点无奈,李春丽很值得可怜,但是从执法者的角度来说,她是犯法了。 “我跟你们回去,这么多年了,我哥哥承受了太多,不能再让他为我去坐牢了。”李春丽很果断的说道。 回去之后,叶麟让两兄妹见了一面,李春海一看到妹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暴躁起来。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出来的,你的病好了嘛?”李春海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又一脸愤怒地看着叶麟,对于叶麟把自己的妹妹找出来十分生气。 “哥,警察都跟我说了,我已经认罪了。你已经为我付出了很多了,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坐牢了。”李春丽看着这个因为自己辛苦的都有点显老的各个,眼泪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说不定哥哥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李春海听到妹妹已经认罪,再看着神情坚定的妹妹,嘴巴张开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到了这一步了,警察都查到了,再说也是枉然。 他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这么多年的包袱终于可以放下了。 叶麟看着这一对苦命的兄妹,忍不住叹息了起来,“李春海,当时要是你肯报警,我们警察会根据现场的情况来判断的,说不定可以以自卫杀人来算的。” “你们现在杀人埋尸,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明白嘛?” 李春海看了看妹妹,低声说道:“她还小,我不想让人知道。” “村里人的口水要淹死她的,还有我妈。”李春海冷笑了一声,“她真有可能会觉得是妹妹勾引了郭国栋。” 悲哀,真是一场悲剧。 叶麟也很无奈,是的,报警是可以惩处郭国栋,但是对于李春丽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他这个哥哥,也是用了一种自己力所能及的办法,来让妹妹没那么痛苦。 在李春丽承认自己杀人之后,李春海也不在坚持自己杀人的说法了。 两人,一个人是杀人凶手,一个是非法处理尸体,两个人都犯了法。 但是考虑到两个人的实际情况,叶麟也向于海丰提出了建议,要求向法院讲明原因,希望能轻判。 最终法院也采纳了这个理由,两人都得到了轻判,这也让叶麟愧疚的心有点放了下来。 如果自己不去找李春丽的话,是不是李春丽就不用去坐牢。 (全书终) 感言:自己第一本过百万字的小说,花了不少心思,做梦都在想怎么合理发现线索,怎么延展案情。写到后面思路实在是打不开了,逻辑上不是那么顺了,对不起大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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