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木料和红布搭起的高台之上,站着两个手拿麦克风的司仪。 女司仪朗声说道,“诸位嘉宾,诸位亲友,小宁和张震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 男司仪说道,“这场婚礼,我们将严格按照李家的风俗和传统举办,下面开始奏乐,有请双方长辈登台就座!” 旁边的民乐队奏响了传统的喜乐。 一阵阵唢呐笛子锣鼓声中,李将军搀扶着宁老头,缓缓走上了高台。 张震家人长辈没来,今天只好让了尘代表了张震的家人。 这货吊儿郎当地走上了高台,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太师椅上。 女司仪说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花堂......” 果真按照传统习俗,身穿大红道袍的张震手中拉着长长的红色丝绸,将身穿凤冠霞帔的小宁牵了出来。 男司仪高声叫道,“先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一只火苗通红的火盆放在了新人脚下,二人配合得非常默契,稳稳当当从火盆上跨了过去。 紧接着又是张震射了三只空箭,寓意射死邪魔鬼祟。 这才轮到二人走上高台,拜天拜地拜父母,严格按照风俗一系列走下来。 只是到了最后一个步骤,送入洞房之前,加了个一个接受宾客祝贺。 男司仪高声说完有请嘉宾登台祝福新人,台下好几个已经提前选好的嘉宾,满脸带笑地走上了高台。 头一位就是那个查猜将军。 他快步走到一对新人面前,脸上挂着非常真诚的笑容,哈哈笑着道。 “恭喜两位新人新婚之喜,祝你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早得贵子幸福美满。 今天我来得仓促,也没准备太贵重的礼物,只有一份薄礼,还望笑纳。” 说着这货递出了一份红色的礼单。 然而张震却没有接,查猜将军脸色一变,皱眉道,“张老弟客气什么,将来咱们还要常来常往呢,快点收下。” 张震笑得非常开心,“礼物太重了,我可不敢收,这样吧你换一样我就收下。” 查猜将军皱眉道,“你想要什么?” 张震一呲牙露出雪白牙齿道,“你的脑袋!” 查猜如遭雷击,立刻伸手去衣兜里摸武器,同时扭头就要朝着下面大吼。 然而张震只是微微一晃,就扶住了他,还大笑着说道,“怎么老兄,酒席没开始你就喝多了!” 查猜浑身一阵麻痹,连胳膊都抬不起了。 张震把他往地上一扔,伸手拿过来麦克风,朗声说道,“诸位嘉宾,诸位贵客,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小宁婚礼,今天我给诸位准备了一件特殊礼物,希望大家能喜欢!” 旋即他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巧的手枪,向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之后,广场四周响起了爆豆似的枪声。 一瞬间广场中间就座的各路来宾,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仿佛被镰刀砍倒的稻草似的一排排倒下。 血雾弥漫,惨叫不断,枪声震天,杀气凛冽。 枪声传出很远,作战指挥室立刻得到消息,工作人员一个个开始忙碌起来。 各种通讯工具轮番使用,仅仅在几分钟之内发动攻击的命令就传达了出去。 与此同时,小镇周围山里埋伏的那些查猜手下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是被包围了。 领队的家伙高声喊道,“弟兄们,给我冲啊,冲进镇子救下将军,每人赏五十克,让你们过足了瘾。”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这话还没落地,整个森林里个个角落都爆发出了激烈的枪声。 几乎是瞬间这人就被钢铁洪流打成了筛子。 剩下那些查猜将军手下,纷纷抱头鼠窜,也有跪地求饶,更多的被流弹击中成了血葫芦。 由于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李家,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李家的精锐几乎没有任何损失,反而俘虏了几百人。 带队的人立刻向指挥部上报这次战斗情况。 很快有新的命令到达,领队人立刻让队伍原地休息两个小时,然后开拔向一处重要关隘而去。 这仅仅是张震布局的一角而已,婚礼上张震发出命令的那一刻,在整个北部地区大大小小十几个势力地盘上发生了突击和偷袭。 一队队装备最精良螺丝国装备的武装人员,在里应外合的情况下,将数不清的洗衣粉贩子巢穴清洗一空。 然而这些消息却因为李家部队的封锁,根本没有向外扩散出去。 那些付出极小代价的清缴队伍,将战利品交给后勤人员,然后继续整装,向着另外一处毒贩子巢穴密集的地方而去。 在张震的作战地图上总共有五十八个圆圈,每灭掉一个势力,地图上就清理掉一个圆圈。 等到广场上的尸体清理完,地图上只剩下了三十五个圆圈。 参谋们不断地将新消息送来,张震站在地图之前,伸手摸着自己的下颌轻声说道。 “今天过后,所有来参加婚礼的势力就一个不剩了,那么最后的目标就是它!” 他伸手指着这些圆圈之中最大的一个。 这是北部一带除了宁家和李家之外,最大的一个势力。 他们占地上百平方公里,领地内山脉河流俱全,每年产出洗衣粉上百吨,几乎占了整个地区的一半产量。 这个势力老大名叫昆哥,手下上千武装人员。 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 而且这家伙骁勇善战,名声不次于鼎盛时期的李将军。 这次婚礼,昆哥只是派来了代表,却没有亲自参加。 所以清缴他的难度大了好几倍。 不管强攻还是智取,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时候张震的秘书将战利品清点结果报了上来。 “张总,根据详细统计,目前总共清理包括查猜将军之内的二十三个势力,战利品其中美刀六千五百万,黄金三吨,各种翡翠原石金矿原石无算,枪支弹药......” 张震听完之后面无表情的让秘书去忙。 然后他喃喃自语道,“费这么大劲,总共好处才不到两个亿。 除去分给李家和宁家的,投资公司这边剩不下多少了。 就算剩余的三十五个势力也有一样多的收获,总共也不会超过五亿,这点钱够干嘛的? 看来还是得动昆哥的势力才行,真叫人头疼啊!” 他话音刚落,卫兵跑来报告,“张总,李将军和宁老先生前来拜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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