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走出洞口,微微笑道,“也许您说的令牌,我有呢。” 李将军神色凝重的看着他,语气深沉道,“张震可别开玩笑,这关系到了李家祖先的承诺。” 张震从背包里拿出一枚比巴掌还要大的银质方孔钱。 “岳父您看!” 李将军双手缓缓伸了过去,抓住了那枚钱币,忽而觉得手中一沉,这玩意可真有点重。 拿着钱币反正面细看半天,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钱文,太平,天囯,四个字,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好半晌李将军说道,“太平背天国,这是太平天国镇库钱,但这和历代相传的令牌不太一样啊。” 张震一拍脑门,又拿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银钱,拿过李将军手中那枚。 咔吧一声,将两枚银钱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枚更加厚实的银钱,正面太平,背面天囯。 李将军看着眼睛发红,拉着张震向洞窟里面走去,没多远在石壁上出现了另外一座洞窟。 手电光柱之中,洞窟之中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呈现在众人眼中。 李将军指着这扇铁门道,“这扇门是一百多年前打造而成,里面封存着太平天国将士不远万里运送而来的宝藏。 当年大势已去,我们李家血脉也所剩不多,所以没法参与抗清,只好答应他们永远保护这些财宝,直到后人手持令牌来开启。 没想到啊,我的女婿竟然是太平天国后人,现在这些宝藏归你了。” 张震连忙摇头,“我可不是太平天国后裔,这钱到我手里纯属巧合,当然也是命运使然。 今天我打开宝库,也没有将它占为己有的想法,只是想一睹风采而已。” 说着他径直向那扇铁门走去。 果真不出所料,年代久远,门锁、枢纽早就锈蚀了,张震按照开锁的方法用那枚钱币弄了半天,也毫无动静。 张震尴尬一笑,“岳父,我这钱可不是假的,是这大门锈死了。” 李将军也尴尬笑道,“理应如此,我找人来打开它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事没有惊动别人,李将军叫来的自己的亲卫队。 张震也只是叫来了尘、徐家姐妹和霍家父子。 各种撬棍大锤齐下,好半天才将那扇古老的铁门砸开,一阵尘土飞扬之后,石壁上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洞口。 外面人打着手电向里面照去,只见黑蒙蒙一大片,隐隐约约摆着许多物品和箱笼。 李将军道,“这里没有机关埋伏,等空气好了,直接进去就行。” 等了片刻,里面空气流通之后,张震和小宁一前一后走进了洞里。 首先看到的是一些箩筐,张震蹲下将上面的覆盖物拿走,立刻露出了筐里面的东西。 小宁皱眉道,“这是银子?” 张震拿起一只小船样式,成人拳头大小的东西苦笑道。 “没错这是那个年代的货币银元宝,这上面有铭文,江南省督造......纹银五十两!” 小宁喜道,“这种古董很值钱吧?” 张震随手把银元宝放下,又翻找了一下,看了看别的银元宝,这才说道。 “刚才那个带着铭文的官银,现在也就是比银价稍微贵点,后来我看了几个都是私锭上面连字都没有,在市场上也就是卖个银价,都不值钱。” 这类古董,存世量可不小,所以有的价格甚至还不如银圆里面的名誉品。 像是那种五十两的官银大锭子,在二十年后最多能卖十多万,放在现在就更不值钱了。 再说这玩意卖了也没意义。 这天囯宝藏要都是这些东西,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张震为了加快速度,扭头将了尘和霍勇罡叫进来帮忙。 让他们轻手轻脚地翻找勘查,剩下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好东西。 最外面的那些箩筐都看了,基本上都是银锭和碎银子。 再往里面翻找,找到了一批小木箱,里面都是金钶子,上面也没有铭文,这东西价值只比黄金贵一些,而且数量也不多。 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箱,每箱最多有十公斤。 这总共也就一吨左右的黄金。 这些东西还不如李氏王朝的那些古董有价值呢。 难道所谓的天国宝藏竟然都是些这个? 想想也应该合理,当时兵临城下,那些将领运走的必然是在当时比较有价值的硬通货,而且方便使用。 所以金银是最佳的选择,而那些瓷器古画等古董,在兵荒马乱的时代几乎没有什么价值。 就在此时,小宁惊呼道,“张震,你快来看,这好像是玉玺吧!” 张震急忙打着手电寻声而去,来到小宁身边。 她正捧着一个紫檀木小盒,盒盖开着里面露出一枚色泽血红的印章。 这印章上方有五龙盘踞而成的印纽,整体呈现四方形,四面有深镂刻的云龙纹,下方一圈万字纹,造型精美,刻工精巧,材质更是稀有的鸡血石。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震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枚成年人拳头大小的印章,入手非常沉重,温润的感觉非常舒服。 他缓缓翻转,露出了最下面的印文。 只见六个大篆阳刻印文,鲜红如血,在灯光下近似透明,散发着幽幽光泽。 张震仔细辨认,立刻看出来这六个字是,‘爷、哥、朕、幼、钦此。’ 小宁好奇的凑过来问道,“张震,这上面写的什么?” 张震轻声念了印文。 小宁皱眉道,“什么意思?” 张震哈哈大笑道,“这是洪秀全的大印,他那个是拜上帝教,爷是指的上帝耶和华。 哥是指的上帝长子耶稣,朕是指的他自己,他认为自己是上帝的二儿子,幼是指的他的儿子。” 小宁捂嘴笑道,“全家福!” 张震笑道,“没错是全家福,这东西虽说搞笑,但是其历史价值极高,现在看来是这些古董之中价值最高的东西了!” 这时候了尘喊道,“老板,有瓷器哎!” 张震没想到竟然有瓷器,当年那些将领怎么会拿瓷器当成宝藏? 他急忙跑到了尘身边,低头看去,只见了尘脚边放着一堆罐子。biqubao.com 了尘晃着手电道,“老板,这些咋样,开门不开门?” 张震翻白眼道,“我的师兄啊,这,这哪是瓷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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