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抓到那个凌辱周生的小喽喽就是孙家人,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起到一点作用来。 ...... 时间转眼来到三天后。 李道在薛冰的带领下来到牢房中。 在看到李道和薛冰两人后,男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模样。 看着蜷缩在牢房角落的男子,李道说道,“你不是说你大哥不会放过我吗?为什么三天过去了还没见你大哥动手来救你。” 之所以他会把这男子抓回来,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引人上钩。 然而结果却是让他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会有一出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又来老的这样的剧情,结果这才刚开始就出现问题了。 听见李道的话后,被关在牢房的男子是一脸憋屈。 他大哥来救他? 这要是遇到一般的人他那大哥可能会奔着好处来拉他一把。 但这次他的是谁? 是一方总督。 虽然在南疆官府势力不行,但那也是对于那些南疆本土的大势力来讲。 说难听点其实他就是小喽喽,他口中的老大虽然是跟着孙家办事,但顶多也就是大一点的喽喽。 只要他那老大不是傻子,就不可能自己送上门找死。 想到这里,男子说不出一点话。 牢房外,李道见此一幕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你就没用了。” 男子一听这话,心神一颤,当即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李道没有理会,薛冰很自觉的打开牢房走了进去。 “放心吧,走的会很快的。” 男子一听心中一凉,连忙摇头道,“别杀我。” 本来他以为自己顶多就是被人关几天,没成想竟然惹上杀身之祸。 薛冰可不会理会男子的这种话,当即就要直接动手。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等等,只要你们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见这话,正准备动手的薛冰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向李道。 李道问道,“什么都能做?” 男子连忙点头,“什么都能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如果让你找一找孙家的犯罪证据呢?” “犯罪证据?” 男子听见这话不由有些愣神。 在别的地方说这些可以,但要是在南疆说这种话就有些怪了。 “做不到?” “不不不!” 男子连连点头,“能,我能找到,孙家的人一直都在天南城活的肆无忌惮,如果要说别的东西我这种层次的人可能找不到,但要说犯罪证据那满大街都是。” “我要的是具体的人证物证,能够在公堂上直接定罪的证据。” 定罪? 男子瞬间明白眼前这位大人想要做什么了,一时有些心惊。 不过眼下也不是他犹豫的时候了,于是他连连道,“总督大人,相信我,我绝对能弄到。” “你给我七天......不,五天时间就够了,我绝对给你找出一大把和孙家有关系的犯罪证据。” 闻言,李道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说完,他一伸手摊开手。 下一秒,一抹红色的气息在他掌心中开始凝聚。 最后,一滴散发着异香的宝血在他手心凝聚出来悬浮在空中。 这是他在领悟气血之力后,根据气血之力所掌握的新能力。 以后他就不需要用武器放血,只需要通过气血之力就能自我操控体内宝血。 李道随手一甩,这一滴宝血直接落到男子眉心然后渗透进去。 紧接着,男子表情一变,整个人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快要死去时,突然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舒服感,同时他的心脏处有了一抹异样。biqubao.com 待舒服感褪去,男子这才发现自己之前被打断的四肢已经恢复过来,甚至整个人都变的比之前有精力。 这神奇的一幕让他很是高兴,但下一秒一盆冷水就泼了过来, “别高兴太早了,这东西能恢复你的伤势也能要了你的命。” 见男子看来,李道缓缓道,“你应该察觉到你心脏的异样,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就不再是你的,而是在我手上,但凡你有一点背叛我的念头,隐藏在你心脏的那股力量都会爆发,所以,我劝你最好别动小心思。” “当然,如果你后续表现好,我会给你自由的。” 听见这话,男子表情一囧,连忙摇头摆手道,“不敢,小的绝对不敢。” 如果是之前的老大,他耍一耍滑头也无所谓,毕竟差距不明显。 但面对总督这个级别的上级,那他就不仅要考虑自身了,还需要考虑一下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总督大人,小的叫钱四,您管我叫小四就可以了。” “那么小四。” “小的在。” “记的给你的任务。” “明白。” 不久后,在李道和薛冰的目送中,钱四离开了总督府。 看着钱四离开的背影,薛冰忍不住问道,“老大,你感觉他靠谱吗?还有我们为什么不让自己人去调查。” 闻言,李道缓缓道,“有时候小人物可比大人物靠谱多了。” “而且就算不靠谱,我们又有什么损失吗?” “至于你说的让其余人收集这些,你让他们收集一些普通的情报可以,让他们真搞这些,你觉得他们能行吗?” 听见这话,薛冰下意识想到张猛,于是摇了摇头。 ...... 时间很快又过去五天。 在规定的时间到了之后,钱四也重新回到了总督府。 在总督府外府的一处侧门,钱四赶着一辆马车从侧门进入总督府内。 在看到李道和薛冰后,带着面布的钱四立马拉下面布,跳下马车立刻恭恭敬敬的拱手招呼道,“小的钱四,见过总督大人,薛统领。” 薛冰开口道,“我们要的东西呢?” 闻言,钱四一拉马车的帘子,只见里面摆放了一个箱子。 他将箱子拉出来后放在了地上,一打开,只见里面装有许多书册。 钱四指着书册道,“这些书册里面都是和孙家有关系的犯罪记录,都是有迹可循的,只要稍微查查很容易就弄清楚。” “至于人证,我也找到了许多被孙家迫害的人,但只有极个别人愿意试一试,大多数人都害怕被孙家报复。” “极个别?” 薛冰问道,“那是有几个?” 钱四尴尬的挠了挠头,“两个。” 只听他随后小声解释道,“能有两个就很不错了,现如今整个天南城就没有几个人还信官府。” “就这两个还都是孤家寡人,没有负担所以想最后试一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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