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着孙休和孙承两人的表演,李道的表情依旧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 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抹一闪而过的淡笑。 这边,孙休和孙承两人商议好后,便要开始动手。 “上!” 孙承的一声令下,他与孙休一同朝着李道出手了。 与之前不一样的是,面对这冲过来的两人,李道并没有动手还击,而是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 孙承和孙休这时也发现了李道此刻的异常。 虽然奇怪,但他们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自以为李道是被他们的手段给震慑到了。 眼见两人的越靠越近,李道这边也终于有了动作。 在孙休和孙承两人奇怪的目光中,李道缓缓抬起手掌对准两人。 此时,两人的攻击也即将落下。 但就在落下之际,李道口中缓缓吐出一字。 “停!”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孙休和孙承的身子齐齐一震。 下一秒,他们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一般直接停留在原地,并且还保持着出手的动作。 因为突然的收手,真元反噬下两人面色涨红,嘴角纷纷流出一抹鲜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休瞳孔中带着惊惧之色,不断的挣扎想要尝试动弹,但结果就是张口说话都是异常的困难,至于身体只能颤抖。 在他一旁,此时的孙承也是与他一模一样。 还艰难的说道,“该死!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出现这种情况后,两人立刻检查自身身体的情况。 结果这一检查,他们发现让他们动不了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体内的血气。 他们发现体内的血气竟然不受他们控制了。 如果是一般人,血气被控制倒也不至于动弹不得。 但因为他们修炼的是血魔功,血气已经遍布全身。 结果就是血气不受控制后,他们自己也无法动弹,就连真元也同样无法运行。 最后,孙休和孙承猛的抬起头看向距离他们仅仅只有几步距离的李道。 看着李道那挂着淡笑的面色,孙休瞳孔一缩,“难......难道是你搞的鬼!” 面对这个问题,李道轻笑道,“本总督的气血之力好吃吗?” 听见这话,孙休和孙承哪里还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 就出现在那让他们上瘾的气血之力上。 因为,此刻他们已经察觉到自身血气中的那股排斥感。 就仿佛这一身血气不是他们的一样。 如果不是他们修为高深,还能勉强压制,那么现在就不是动弹不得了,而是一身血气会不受控制的流失了。 对于修炼血魔功的他们来说,没有了一身血气,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直接就会被废。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与李道的关系怎么会从克制突然就变成了反克制。 李道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两人吞噬什么不好,竟然吞噬他的气血之力。 气血之力是他自身力量激发而出,其中大部分能量都来源于宝血。 吞噬气血之力就好比是在吸收他体内的宝血。 而他的宝血有那么好吸收吗? 所以,李道才放任两人肆意吸收。 结果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在宝血的霸道下,他们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都没有了。 另一边。 因为这边突然的两极反转,让浮屠军的众人松了口气。 反观孙德厚这边,看着不远处那一幕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他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占据优势的两位老祖怎么突然就落得现在这副局面。 此时,他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慌。 ...... 看着眼前奋力挣扎但却丝毫动弹不得的两人,李道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将其击杀。 如果是以前,只有他自己杀人才能够得到属性点他怎么不会错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准备让这两人同其余孙家人体验一样的待遇。 “来人!” 李道一声令下后,陈游立马从不知道哪个地方跑了过来。 李道抬手一指动弹不得的两位孙家老祖直言道,“把他们带到地牢,同明天一起参加公审大会。” “是!” 陈游一招手,两名浮屠军走了过来。 因为孙休和孙承无法动弹,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架起来直接带走。 这一幕也终于让不远处墙角的孙德厚认清楚了现实,明白今晚大势已去。 命令下达后,李道也注意到了剩下的孙德厚等人。 在李道看过来后,孙德厚心中一紧,当即对着身边的死士下令道,“你们都给我去挡。” 下令之后,孙德厚运起轻功腾空踩着墙头朝着黑夜中遁去。 浮屠军将士见此一幕,当即抬箭齐射。 孙德厚再怎么说也有半步宗师的修为,箭矢对他没有起到作用。 死士之所以称之为死士,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洗脑的没有感情,只知道服从命令。 面对李道,死士们在孙德厚的命令下毫不犹豫的杀了过来。 面对周围的死士,李道手上气血之力缠绕,随手一挥。 下一秒,大片血雾炸开。 【杀敌十六人,获得属性:178.16】 应该说不愧是死士,个个修为先天。 在孙德厚逃走后,张猛来到李道身边问道,“老大,追吗?” 李道看了眼孙德厚逃走的方向,开口道,“你们留下来,我自己去追就可以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虽然由于无法修行他不会轻功,但对他而言,两条腿就足够了。 ...... 另一边。 在从总督府外逃出后,孙德厚便马不停蹄直奔孙家府邸。 现如今两位老祖被俘虏,唯有让老祖宗出手了。 一想到两位老祖轻描淡写的被李道拿下,他心中又有些犹豫。 因为他不清楚自家老祖宗能不能拿下那位实力完全让人看不懂的新总督。 但很快一想如果老祖宗不出手的话那就没人顶了,以他的这次夜袭,总督府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孙家。 所以,只能看最后这位老祖宗的了。 回到房间后,孙德厚立刻重新打开地道,而后跑了进去。 就在孙德厚进入地道不久后,一道身影直接从孙家府邸外撞破大门闯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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