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仅只是被打断血遁。 血遁本身的发动就需要付出一定代价,而发动失败他的体内再遭反噬。 这一连环的伤上加伤让他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希望。 看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孙家老祖宗和孙德厚,李道散去周身的气血之力,直言道,“走吧,送你们一家团聚。” ...... 总督府大门外。 在孙家两位两祖被收押后,浮屠军一行人就静静的站在门外等候。 不知道到了几时,长街尽头三道人影缓缓朝着总督府走来。 当看清楚来人模样后,张猛等人松了一口气。 来到总督府外,李道将绑着孙德厚和孙家老祖宗的锁链递给一旁的张猛。 “把他们两个带下去,同另外两名孙家老祖关在一起。” 就在张猛接过锁链时,一旁的孙家老祖宗突然抬起头道,“小子,你这般针对我们孙家,有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 李道眼神一闪,阻止了张猛的动作,直言问道,“你说的有人是谁?” 不等孙家老祖宗开口,一旁的孙德后突然开口道,“李总督,你可听说南疆十万大山之中的邪血宗。” “我家老祖宗就是邪血宗的长老之一,你今日毁我孙家,损害了邪血宗的利益,邪血宗定然会与你总督府势不两立。” 邪血宗? 李道回头看向其余人,问道,“你们有谁知道邪血宗吗?” 张猛等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他们刚到南疆一门心思全在这天南城内部上,哪里有空考虑外面的信息。 “我知道。”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李道等人回过头看去,只见周生从总督府内走了出来。 此时,他先是看了眼孙德厚和一旁的孙家老祖宗,而后用复杂的目光看向李道开口道,“总督大人好本事,竟然真的一鼓作气将孙家整个拿下。” 一旁的薛冰忍不住打趣道,“周副城主这下相信我们老大说的话了。” 周生点头道,“有些相信了,不过对于总督大人的一些看法我还是抱以个人观点。” 李道好奇问道,“什么看法?” 周生回道,“掀摊子的看法。” “因为那所谓邪血宗?” “嗯。” 周生直接点头,而后解释道,“邪血宗,南疆三大邪修宗门之一,其门下弟子众多,都是黑心残忍,不择手段之辈,重要的是各种阴邪手段层出不穷。” “哪怕是十万大山中的苗寨也不会轻易招惹他们。” “最重要的一点事,早在六十年前邪血宗的宗主就已经拥有半步大宗师的修为,现如今六十年过去了,谁也不知道邪血宗宗主到底有没有突破。” “有可能突破也有可能没有。” “总之,在邪血宗底牌未揭开之前,我个人建议孙家人其余人可杀,但最好将那些与邪血宗有亲密关系的人留下关押起来,以防止后面出现问题后还有余地可言。” 听见这话,一旁的孙德厚连连点头道,“他说的对,如果你们不想得罪死邪血宗,那就最好不要杀我们。” “想不到总督府还有一位聪明人。” 孙家老祖宗目光从周生身上转移到李道身上,可能是以为自己震慑到了李道,他神色变的有些倨傲。 缓缓道,“小子,老夫劝你别轻举妄动,要是等那天邪血宗真的上门,你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闻言,李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周副城主说的很有道理。” 听见这话,周生松了口气。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管总督府,但实际上每一次总督府内有大事商谈他总在角落旁听。 尤其是看到李道这位新来的总督这么有能力,一举将孙家拿下,他开始抱有一点希望,于是这才主动出来谋划。 在现在的他看来,李道这位新总督如果能稳打稳扎的来,还是有机会完成当初他们的梦想的。 另一边。 孙德厚和孙家老祖宗听见这话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他们不死,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想到邪血宗之名就将这位新总督镇住了,孙家老祖宗表情也没了一开始的颓丧,变的不再是之前那副阶下囚的模样,反而更像是被人请来做客的。 “可是......” 突然,李道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见他抬起头,面带淡笑道,“可是本总督也有本总督的道理。” 说完,李道手一挥,“带下去。” “是!” 张猛看了一眼孙德厚和孙家老祖宗,毫不客气的将两人拽着就走。 似乎明白了等待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孙德厚急了,忍不住喊道,“你难道就真不怕我们邪血宗宗主突破大宗师后找你们总督府算账吗?” 噗嗤一声! 李道等人听没听不清楚,但张猛听见这话后先笑了。 孙德厚看着区区一个小兵都敢笑自己,咬牙道,“你笑什么笑,如果真惹得大宗师出手,你们总督他可能活下来,但你们这些人必定会为我孙家人陪葬。” 听见这话,张猛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孙德厚和孙家老祖宗咧嘴道,“我们老大连真正的大宗师都敢直接出手与之搏杀,你能那邪血宗宗主又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张猛也不想和死人多费口舌,一把强行拽着两人就走。 而此时孙德厚和孙家老祖宗的表情已经彻底僵住了。 主要是张猛那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大的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那位年轻总督竟然已经有了和大宗师交手的经历。 并且看语气,似乎并不是简单的交手,而是真正意义的战斗。 当孙家老祖宗和孙德厚被带走后,留在李道身旁的周生久久不能回神。 似乎还没从李道之前的决定中恢复过来。 “为什么?” 回过神后,周生面带不解的问道。 李道耸了耸肩,直言道,“还是当时我给你的回答。” “砸摊子?” “嗯。” “那要是邪血宗真的报复总督府呢?” “为什么不是总督府报复邪血宗了?” “嗯?” 周生一脸的问号。 这是什么回答? 李道很是认真的说道,“邪血宗之人在我天南城犯事,你说我身为总督该不该找他们的麻烦。” 周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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