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道的一番叙述,杨林这才知道在他在武安公府内转悠的时候,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林皱着眉头道,“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余地,全部都拒绝了。” 李道摇头,“毕竟我本就不想参与进去,也不想参与皇室内部的麻烦事。” 杨林,“可惜,你那么一说,麻烦大概率还是会找过来,毕竟就五皇子那种性格,不可能不记恨。” “大皇子和二皇子那边也是一样,背后如果真的有宰相府的影子,迟早也是要对上。” “也就只有三皇子和四皇子比较正常了。” “你这是挑了两个最强的对付,留下了两个最弱的啊。” 李道看了一眼天空,而后轻声道,“如果他们非要自讨没趣,我也没办法不是。” ...... 待到两人离开后院来到前面。 只看到了负责打扫清理的人在忙碌,那些前来参加宴席的人已经全部离去了。 李道叫来薛冰问道,“三娘离开了吗?” 薛冰回道,“老大,铁姑娘说了,她需要回去准备了,还让我告诉你如果有什么事要找她,直接派人去铁家府邸告知一声就可以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想到之前的画面,杨林一旁拉了拉李道,“李小子,你真要参与进去,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压力可不小。” 李道很是平静的说道,“她是朋友,互相帮助不是正常。” 朋友? 杨林鄙视的看了一眼李道。 我信你个鬼。 不过他也无所谓了,在知道李道的真实身份后,他做什么都已经不奇怪了。 毕竟,他后面要做的许多事可比这件事大的多了。 如果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好,那后面的事也就不用想了。 ...... 自李道乔迁之日很快过去三天。 这三天时间,有关当初发生在李道乔迁宴席上的事情也快速在帝都的大街小巷传开。 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李道这个赵兴眼下最大的红人和三位皇子对上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这一场大戏。 因为对上李道,一般的官员已经完全不可能压住他了。 不知道面对皇子,李道又能坚持多久。 民间知道这件事,身处大内的赵兴也同样知道双方所发生的矛盾。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赵兴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言论,也如同大多数人一样就是默默看着,任由其随意发展。 这一天。 新的朝会开始了。 然而,当朝会正式开始后,所有人的目光很快被五个身影吸引住了。 当看清楚五人的模样后,许多人露出惊讶的目光。 “别看了,他们都是朕安排的。” 赵兴看着下面群臣道,“从今天起,他们五人也会随同你们一起上朝,毕竟身为皇子,又怎么可以不懂国家大事。” 五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兴的五个儿子。 除了三皇子赵康四皇子赵永以及五皇子赵枭外。 剩余的两人分别是大皇子赵年,还有最后的二皇子赵睢(sui)。 介绍完后,赵兴对着赵忠点了点头。 赵忠站出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待赵忠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人快速站出。 “启禀陛下,臣有重要事情要奏。” “哦?什么事?” “陛下,在一年前,通州突然出现一个名为平天教的教派。”m.biqubao.com 那人解释道,“起初,通州官员只以为这平天教只是普通的江湖教派并没有将其当做一回事。” “没曾想这平天教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快速的吸纳上万人入教。” “本来如果只是单纯的加入教派,上万人倒也没什么,但就在前不久通州出现大旱天气,同时又突然爆发蝗灾,以至于出现了许多灾民。” “结果那所谓的平天教在这期间大肆发展信徒,现如今已经有近十万人被其纳入麾下。” “目前,在通州许多地方,地方官员的权力已经不能截止这平天教,如果再任由其发展下去恐怕会酿出严重后果。” “所以臣请陛下派人处理平天教。” 说完,那人直接低头拱手。 “陛下,这平天教自称平天,明显有不轨之心,现如今更是趁着大灾吸纳人心,恐有造反之意。” “对,这明显是有阴谋。” “所以,请陛下出兵镇压。” 很快,便有一些人站出来相继附和道。 “平天教?” 赵兴念叨了一声,轻声道,“皇帝向来自称天子,这平天教自称平天有点想要压朕一头的意思,不轨之心显而易见。” 最开始上奏那人闻言后,当即继续说道,“所以陛下,现如今必须趁着对方还没真正起势而派人镇压。” “这件事需要先等等。” 突然,赵兴的一句话让许多人愣了一下。 这种明显有意造反的事情还需要等等吗? 只见赵兴突然将目光锁定在那上奏官员身上淡声道,“在处理这件事之前,朕还想知道通州这大灾之事如何,这灾民又是如何。” 此话一出,上奏官员身子不由一抖。 但很快就平复下来,开口道,“陛下,通州今年大旱,再加上遇到蝗灾,这些都是可以调查到的,灾民也是在这一期间出现的。” 闻言,赵兴原本还平静的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缓缓道,“到现在你都不肯说实话?” 官员沉默了。 见此,赵兴直接开口道,“你说的大旱朕信,你说的蝗灾朕也信,你说灾民朕也可以信。” “但是,朕不相信通州在正常的发展下会短时间内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朕想问你,通州那往年为防灾年储存的粮食去哪了?” “每年各州之地预备治灾的钱款又去哪了?”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朕吩咐各州预备的粮款需要足够维持全州生计至少半年,这些都通通跑到哪里去了!” “如果这些你们通州官员准备充足,又怎么会出现灾民?” “那所谓的平天教又凭什么会那么快速的发展壮大起来?” “所以结果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通州在旱灾和蝗灾之前就已经出现严重的问题。” “以至于你们压不住了才上报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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