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说明白后,铁三娘的心情没有最开始上门那般难受了。 看向李道的眼神也从以前的隐晦变的清明且带有感情。 唯有想到明月的时候才会变的有些复杂。 李道坐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静静听着两女聊天,偶尔被点到了才会说两句。 不知道过去多久。 铁三娘拉着李清儿的手一脸心疼道,“想不到清儿你受了那么多苦。” 李清儿没在意这些,对于她来说,只要能重新找到哥哥一切就都值得。 而且,她也算是因祸得福。 毕竟,就她以前的天赋,修行一生能突破宗师境都已经算是走大运了。biqubao.com 但因为平天教那位圣母娘娘的遗产,大宗师都只是起步,稍微努力一点就有可能在将来成就天人。 只能说福兮祸兮谁也不清楚。 感知到自家姐妹真心实意的担心和关切,李清儿轻笑道,“三娘,你放心,你和明月我肯定站到你这一边。” 听见这话,铁三娘余光瞥了一眼李道,俏脸又是一红。 随后,李清儿回头看着自家哥哥道,“哥哥,之前三娘提的想法你说怎么样?” 闻言,李道手中的茶杯顿了顿,放下后开口道,“你们就这么把我安排了?” 李清儿叉腰道,“哥哥,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帝都双绝的含金量你懂不懂。” 李道白了自家妹妹一眼。 他不懂谁又能懂。 随后道,“行了,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这边会自己处理的。” 对于追求明月公主这件事,李道不能说没有兴趣,但只能说兴趣还有大到非她不可。 更多的还是男人那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 他现在更想要搞清楚的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之后,铁三娘又在武安公府坐了一会后,便起身告辞了。 “李大哥,我准备入宫一趟,帮你去探一探明月的口风。” 铁三娘开口道。 李道欲言又止了一会,最后道,“不要勉强。” 铁三娘轻笑道,“不勉强。” 李道见铁三娘表情很是认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铁三娘之后又和李清儿招呼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目送铁三娘乘坐的马车远去,李清儿轻笑道,“哥哥放心,三娘可是很聪明一女子,她可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 “这件事她一定有着自己的想法。” ...... 马车上。 铁三娘坐在马车内对外面赶车的铁山开口道,“铁山,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铁山回答道,“放心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铁三娘点了点头,“那就不用回去了,直接去皇宫吧。” “是,小姐。” 马车一路穿行,很快来到皇城大门前。 面对铁三娘的马车,守城门的护卫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放行了。 铁家三小姐的马车可随意进入皇城,唯有在进入皇宫的时候才会调查。 与此同时。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一名守卫看到马车的样式后眼前一亮。 而后对着身边的另一名守卫道,“齐兄弟,我这尿急,你能不能先帮我打打掩护去解决问题。” 被叫到的守卫眉头一皱,“刘三,你每天怎么那么多屎尿,烦不烦。” “齐兄弟,我是真的憋不住了。” 说着,悄悄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丢了过去。 齐姓护卫下意识一接,看了一眼后脸色立马变了。 将银子塞入怀里后,表情和善了许多,开口道,“行了,人有三急,实在忍不住你就去吧。” “不过你最好快点,半个时辰一巡查,要是你被抓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三连忙摆手道,“不怪你,被抓我自认倒霉。” 最后留下一句话后,快速的顺着侧门夹着屁股离开了。 刘三离开城门处后,夹着的屁股立马送来,一路小跑的没有去茅房,而是来到皇城内某处华贵的府邸外。 四处小心看了眼,他手上台阶对着府邸外的两名守卫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守卫们点了点头悄悄开门放了刘三进去。 进入府邸后,在府邸内部人员的带领下,刘三很快来到一处庭院中。 还没靠近,一阵阵的惨叫声突然传入刘三的耳中,让他一阵紧张。 似乎是察觉到了,带路的管家回头淡声道,“小子,什么不该听,什么不该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小的知道。” 刘三连连点头。 “知道就好,要是你不小心犯了忌讳或者说错了什么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着,带着刘三走进那发出惨叫的庭院中。 走进庭院内,待看清楚眼前的一幕让刘三的脸一阵发白。 只见在不远处空旷的庭院中正树立着十几根木桩。 在每一个根木桩上都用铁链捆绑着一些人。 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不过此时绝大多数人的身上都是鲜血淋漓,奄奄一息,个别人甚至已经断了气。 而此时,有一个穿着华贵服饰的青年男子拿着一根带刺的长鞭朝着一名男子猛的挥打。 一鞭下去,深可见骨,男子出凄惨的叫声。 “殿下,奴才不敢了,奴才真的不敢了,都是奴才手贱,摘了院里的花,求求你饶了奴才吧。” “不敢了?” 五皇子,也就是赵枭森然狰狞一笑,开口道,“这整个府邸内的一草一木哪怕是一只蚂蚁都是我的,你们这么些下人凭什么动它们。” “而拿了本殿下的东西就要受罚,本殿下也不过分,十鞭就够了,如果你能扛过十鞭,我就饶了你。” 话罢,赵枭拿起鞭子又是开始挥动,连续抽了八下后,凑够九下这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他面前的男子已经几乎不成人样了,身上都是入骨的伤口,人也变的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 赵枭开口道,“看样子,这最后一鞭子你可能抗不过去了。” “别怪本皇子不给你机会,你可以让她给你抗一下,只要她愿意,本殿下不仅可以原谅你,还可以救好你们放你们离开。” 闻言,男子眼底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朝着一旁看去。 只见,在他右侧的木架上,绑着一个侍女服饰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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