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赵兴的话,无论是明月公主又或者是姬明月脸色纷纷一变。 不是赵兴选的她们,那又能是谁选的。 赵兴想到了李道的真实身份,以及之前的一些想法。 而后开口道,“朕当初给武安公给的是一份空白的圣旨,他选谁谁就是新君。” “没曾想,他最后就是选了你们。” 李道选的! 明月公主和姬明月都很惊讶。 怎么会是他选的。 而且他又怎么会选她。 就算是选老三和老四也不会轮到她。 难不成是因为小玉儿? 如果是这个理由,那么只能说李道可太任性了。 这可是大乾帝国,一整个国家。 他怎么就敢选择一个女子上位。 虽然说姬明月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有想法和具体实施差距很大。 一时间,明月公主和姬明月的心思都变得复杂起来。 又一次感觉看不清楚李道这个人。 “父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明月公主突然开口道。 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帮李道,那他自然不会就这么随意戳破其身份。 于是道,“朕只知道武安公喜欢你,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喜欢? 明月公主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他那是喜欢她吗,明明是喜欢她的小玉儿。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小玉儿才选择的她...... 一想到自己沾了自己女儿的光,明月公主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随后,父女两人又聊了许多。 其中,大多都是赵兴在说,明月公主和姬明月在听。 目前大乾新君已定,赵兴自然是要想办法让明月公主坐稳这个帝位,保证不会出现问题。 让赵兴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女儿对于治国方面的悟性似乎有些太高了,往往能举一反三,并且能快速领悟他话语中的道理。 并且,时不时的还能说出让他都惊讶无比的言论。 当初他要是有自家女儿这悟性,那么大乾可能早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大乾了。 “想不到你这修行上不太上心,对这种事却是更感兴趣。” 对于赵兴的言语,一直沟通的都是明月公主本尊,而不是背后的姬明月。 明月公主心中道,“本宫能告诉你我自小过目不忘吗?皇室藏书阁里面的书本宫也都小时候无聊看光了,自然不算事。” 交谈完后。 明月公主突然开口道,“父皇,要不你还是继续当皇帝吧。” 之所以这么说,是她突然想起来当皇帝似乎并没有公主来的痛快。 虽然感兴趣,但兴趣变成工作性质就有些变了。 赵兴瞪了一眼,“你以为这皇帝想当就能当,不想当就不当?” “大乾绝大多数龙气和国运都在你的身上,只能你来了。” 突然,赵兴想到什么,深深看了明月公主一眼,“你身上的事赵忠也告诉过我,父皇我也不多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总之,注意安全就行,如果有问题,那就找武安公,看看他能不能帮你。” 明月公主知道赵兴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姬明月出手对付赵自道那一下。 但此时还不到姬明月出现的时候。 于是点头道,“明白了父皇。” 赵兴看了眼天色,开口道,“行了,天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明月公主道,“那父皇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赵兴摇头,“多亏李道那小子,挺个几年不成问题,你不用担心。” 闻言,明月公主对于李道的情绪更复杂了。 这是抢了小玉儿不够,还要抢她的父皇吗。 可是,他似乎也一直没有恶意。 最后,明月公主告辞离开了乾宫。 当房间只剩下赵兴和赵忠两人。 赵兴忍不住开口自语道,“李道啊李道,朕可是信守了承诺。” 就在这时,赵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陛下,子时已到,要不要奴婢给你再唤个娘娘来?” 闻言,赵兴脸色顿时一黑,对于之前为李道说的好话而感到有些后悔了。 “赵忠,你是想让朕死吗?” 赵忠抬起头,看了一眼赵兴红润的脸色,摇头道,“陛下,你现在体内生机不缺,源源不断,段然是不会因此而出问题的。” “而且,奴婢这也是为了您好。” 赵兴,“你这叫为了朕好?” 赵忠解释道,“陛下,您现在不做,那就要等到白天做,那白天的时间可就浪费了。” “倒不如子时之后处理完,这样白天你就可以好好休息。” 这话让赵兴沉默了。 犹豫了片刻后,赵兴幽幽说道,“你去唤人来吧。” “那奴婢去了。” 于是乎,乾宫内又是一个不眠夜。 ...... 因为没有隐藏。 所以赵兴未死之事很快传遍整个帝都。 甚至于天牢内部那些等死的官员们也是听闻了。 他们顿时一个个兴奋起来。 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是赵兴的老臣,要是求到赵兴面前,说不定能留下一条狗命。 然而,赵兴自己这边的事都处理不完,又怎么来得及帮他们。 而且就算知道,赵兴也不可能帮。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人当初是帮助赵自道欺负他女儿。 身为女儿控,没亲自操刀就已经是给这些人面子了,怎么可能选择救人。 而且,赵兴深刻的知道一点。 一国不能有两君。 他既然已经确定了明月公主新君的身份,那么朝堂上的事情他就不会插手管理,最多也就是偶尔提一点自己的看法。 至于明月公主听不听,他也不会多管。 除此之外,赵兴未死的事对于目前的大乾也是有着好处。 明月公主上位,虽然许多人嘴上不敢说。 但私底下认同感并不足。 但有了赵兴站在明月公主身后就不一样了。 他们一些人甚至会认为明月公主上位只是暂时的,只是因为赵兴身体不适而暂时淡然新君。 他们想着有一天可能赵兴会重新拿回帝位。 也就此,下面的那些原本不安分的人也就重新安分了许多。 ...... 这一天。 突然有一支服装奇异,打扮特殊的队伍进入大乾帝都了。 “听说那人输了,没有当上大乾的新皇帝,那之前他许诺的东西会不会也出问题。” “呵呵,他们敢不给,我们可不是吃素的,而且我听闻大乾新皇是个女子,让一个女子上位,大乾人估计脑子有问题,说不定这一次能拿到更多的东西。” “哈哈,说的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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