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早朝很快退去。 在百官撤离后,李道被单独留在了宫内。 虽然朝堂上由二人简单决定了一场战争,但细节方面还需要商议。 御书房。 本该属于赵兴的位置如今被明月公主坐在上面。 而在明月公主身边,并没有赵忠这样的人才护着。 房间内就只有两人。 明月公主问道,“群岛之国虽然不大不小,但胜在游击分散,你准备调兵多少。” 李道摇头,“不用调兵,我手下的人就足够了。” 调动那么多人干什么,抢人头吗。 之所以在朝堂上那么高调。 一方面是这群岛之国的人给他很不爽的感觉。 另一方面就是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提升一下自身。 在之前,他以为自己天人修为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但经过最近一系列的事情来看,他感觉天人修为也不稳妥。 又或者说,只要实力没达到某种极限,都不稳妥。 强者与强者之间就仿佛有某种吸引力一般,总会因为某些事情凑在一起。 而且一般情况下还是敌对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李道也只能加快一下脚步。 “你手下的兵?” 明月公主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打仗不要兵的。 “嗯,有浮屠军就够了。” 李道转头想到什么,又道,“我说的是对付群岛之国有我们就够了,但也需要一些人来负责在后面接收。” 浮屠军只适合进攻,而治理整顿扫过的地盘就需要另外的人。 至于如果敌人是浮屠军对付不了的,是否需要支援。 那答案是否定的。 浮屠军都无法处理的敌人,那么其余普通士兵来了也是送死。 见李道如此自信,明月公主也不再多问。 毕竟只是一个群岛之国。 如果不是海匪的原因,大乾看都不会看这样的存在一眼。 大乾的目标始终都是围绕在他周围的那几个国家。 于是,明月公主道,“那么,就让太平公带人随你前去,由他负责后续的事宜。” 随后,她从书桌上取出一份空白的圣旨。 她玉手一张,只见当初那吞掉赵自道气运黑龙的九尾狐从手心钻了出来。 “去。” “啾啾。” 九尾狐蹭了蹭拇指,而后来到空白的圣旨前。 抬起自己的爪子在圣旨右下角印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可爱的爪印。 下一秒,圣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并散发着荧光。 “武安公,这就交给你了。” “这是......” 接过空白圣旨,李道面带好奇。 明月公主解释道,“等拿下群岛之国,便打开圣旨,到时借用圣旨上的力量才可将群岛之国正式划分到大乾疆域内。” 有一点她没有说,那就是如果危机时刻,圣旨上的国运也会作为防御手段。 不过这是对于他人来讲的。 对于李道,她的圣旨起不了保护的作用。 李道想到了当初在北蛮杨林手握的那份圣旨。 可是,这爪印...... 不用玉玺...... 李道有些好奇那九尾狐的来历。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九尾狐应该是类似气运金龙的存在。 但按道理来说,继承了大乾国运和龙气的明月公主也该掌控的是气运金龙,怎么会变成九尾狐。 李道没有深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就好比他系统的秘密,这明月公主有秘密也正常。 她秘密越多,总归是小玉儿母亲这一点不会变,到头来他也能放心将小玉儿交给她。 如果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李道肯定会想办法将小玉儿护在身边。 “公主殿下,我还有一个要求可不可以提。” “你说。” “臣想见一见小玉儿。” “不行!” 提到正事还好,明月公主还能维持着身为大乾即将上任新君的威严。biqubao.com 但替提到小玉儿,明月公主瞬间转变身份,从新君转变成一位母亲。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公主殿下继任之后看不上臣了?” 闻言,明月公主白了李道一眼。 谁都有资格这么说,就他没有资格。 以他的实力真的会那么想吗,恐怕只是为了激她。 见李道态度坚定,明月公主也知道此事不能善罢,于是解释道,“不是不让你去看小玉儿,只是暂时不方便。” “不方便?” “嗯,她身上有一些问题需要处理。” “问题?” 李道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明月公主知道李道误会了,当即解释道,“是一些正面的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 “总之,不是本宫刻意不让你见小玉儿。” 见此,李道心有不解,但看到明月公主说的如此认真也就作罢了。 她是小玉儿的母亲,自然不会害小玉儿。 见李道有些失落,明月公主说道,“既然决定要对付群岛之国,那么最好接着那些群岛之国的使者们还未回归就立刻动手,毕竟如果他们回去必然会心生警惕,到时候有所防备就不好下手了。” “想要见小玉儿,等你回来了应该就差不多了。” ...... 借着血玉与小玉儿之间的联系,感知到身处后宫的小玉儿身体没有出现异常后,李道这才安下心来。 带着明月公主给予的圣旨离开了。 而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唤来白浅。 现如今,经过李道日复一日不断的用宝血培育。 小黑小白,白浅墨浅曾经的四小只实力已经非同一般。 单独拎出来每一个都有宗师境后期的实力。 其中的小黑和白浅因为是雄性,天生好斗。 真厮杀起来,宗师境内估计都没有其对手。 一声长鸣,展翅长达两丈多的白浅落地。 李道将一封信交给白浅,让它将信带给留守在南疆的魏云等人。 毕竟群岛之国也算是一方大势力,单单就他目前手下的五百浮屠军恐怕还差了一点。 为了不打破浮屠军无伤亡的记录,他自然要慎重一点。 至于浮屠军离开后南疆的安危问题,李道已经不再像以前有所顾虑了。 毕竟,朝堂上的敌人已经全部被他处理掉了。 也就不用担心有人背刺。 至于南疆内部那些当初苟活下来的人。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你看他们敢吗。 毕竟,浮屠军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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