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位“女王大人”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李道摸了摸下巴,开口道,“你的命还是留给自己吧,我怕杀了你到时候你的那些鲛人子民和我拼命。” 无冤无仇的,李道自然不会随意下杀手。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你和哪些小矮子有仇,那就是自己人。 当然,还有一点是,这女鲛人长的不错,杀了太过于可惜。 要是能带回去养在自家池塘就太妙了。 李道看了一眼把蠢萌好骗挂在脸上女鲛人,心中开始盘算把对方骗到手的可能有多大。 “你要救我吗?” 女鲛人不知道李道此刻心中对她的恶意,只知道如果不杀她,那意思就是要救她。 李道直言道,“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顺手救你也无妨。” “真的吗!” 女鲛人一脸欣喜,感激道,“谢谢你,我一定会报恩于你的。” 想到这里,女鲛人想到了自家母亲小时候给自己讲过的故事。 鲛人公主报恩,娶到恩人的故事。 就是故事的结局不太妙,迎娶恩人因为闭气时间不足,不小心淹死在海里了。 他这么厉害,应该不会淹死吧。 不过也不怕,自从听了这历代女王间流传的故事后,他们其中有一代鲛人女王专门打造了异宝避水珠,所以不会闭气也没事。 了解到自己可能会被救,女鲛人对于李道算是彻底卸下了防备。 整个人直接化身好奇宝宝,不断的从李道这里索取她所不知道的知识。 李道在地牢中闲来无事,也主动和眼前的女鲛人聊着。 期间,他也对于鲛人族有了一定的了解。 女鲛人,也就是鲛人女王是有名字的。 叫雨灵。 雨通鱼,又因为鲛人又名海灵,故而叫雨灵。 同时,李道还了解到鲛人族是母系社会。 也就是雌性鲛人在鲛人族地位最高,男性次之。 所以才有了鲛人女王一说。 在鲛人族中,男性鲛人鱼头人身,四肢健壮,智商低下。 女性鲛人人身鱼尾,智慧高超,但勇武不足。 “智慧高超?” 李道看了一眼眼前的鲛人女王。 难不成这一代变种了? 又或者说眼前这位女王就是鲛人族的智商巅峰。 最后,李道听到了为什么最近才听闻有鲛人之说,以前一直没有听闻过。 在雨灵的解释中,她们鲛人族其实最初一直生活在大海深处,并不显于世间。 但在不久前,她的母亲也就是上一任鲛人女王临去世前告诉她,说这一世有变,鲛人族可以离开大海深处寻找机缘。 于是本就好奇心旺盛的她带着鲛人族离开了大海深处。 而刚冒头不久,她们就被群岛之国的人发现了。 最后就是她被钓上来的事了。 “有变吗......” 对于所有的有变,李道隐隐是有听说过的。 之前在帝都无论是赵兴又或者是白云边都有意无意的提醒过。 总之,似乎就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过,想过之后李道便无所谓了。 他只需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就足够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实力足够了来什么他也不怕。 ...... 熟络之后的交流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半天时间便过去了。 正与雨灵继续交谈中的李道突然耳朵动了动。 抬头道,“行了,来人了,暂时就聊到这里吧。” 雨灵高兴的点了点头,目光一眨一眨的看着李道。 之前对于人类她是恐惧的,但再接触了李道之后,她发现故事中的那些人类也是有的,让她重新有了期待。 离开雨灵的牢房,李道抬手将弯曲的栏杆徒手磨平,最后又回到自己牢房。 当一切痕迹都被抹除后,地牢主大门被人打开,几名狱卒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昨日将他带到地牢的侍卫。 “大乾人,大王要见你。” 侍卫来到牢房前,见李道依旧是昨天的模样,直言说道。 很快,李道便被从牢房中带出来。 因为一直表现的都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所以侍卫仅仅只是给李道上了一层手铐便带走了。 临走前,李道余光看到了水缸内雨灵担心的表情。 他眨了眨眼,便主动随着一群人离开了。 在李道离开后,雨灵失神的看了一眼关闭的牢房大门。 而后鱼尾蜷缩,仿佛人类跪地。 双手合十闭目开始默默祈祷着什么。 ...... 离开地牢后。 李道也很快见到了阎四海和小川阿仁。 他们见到李道后也是松了口气。 尤其是小川阿仁,一想到自己将要立下大功,兴奋的更是一夜没睡着。 “大王起来了吗?那就快带我们去见大王吧。” 小川阿仁匆匆说道。 侍卫扫了一眼几人,开口道,“跟我走吧。” 很快,一行人便进入到天王府中。 刚进去,李道便看到了许多“倭”系建筑。 在进入天王府后,李道的神魂之力发散出去,将整个天王府笼罩。 然而,李道发现在这天王府中四处都笼罩着一层无形的薄膜。 阵法? 当然,以李道的神魂之力突破这些阻拦并不难。 但一旦尝试,必定会打扰到这些阵法后面的人。 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就不打草惊蛇了。 ...... 与此同时。 在群岛之国和大乾中间的一处海域上。 三艘巨大的宝船行驶在海面上。 而此时,宝船上的情况有些不妙。 “呕,铁小姐,还有多久才能靠岸。” 张猛干呕了一声后,白着脸色整个人萎靡不振的说道。 而在张猛身后的夹板上,萎靡不振的不只是他一个,而是一群人。 仔细看去,一艘宝船一千浮屠狼骑,有一大半都和张猛是一样的表现。 这其中还有许多狼骑也是一样,趴在地上吐着舌头。 铁三娘看着张猛一群人有些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在地面上横行霸道的浮屠狼骑竟然有许多人晕船。 不过想想也对,一群人都是旱鸭子,从来没入过大海。 还有狼骑们,一辈子活在山里,哪里见过这场景。 第一次进入大海难免有些不适应。 这不是身体不行的原因,更多的是心理因素和对于环境的不适应。 总之,现在的浮屠狼骑让人们怎么看怎么滑稽。 当然,也不是说浮屠狼骑晕船后就没有了战斗力。 如果真遇到危险,他们照样能发挥出完全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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