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个蛇头争吵的时候,国师余光看到了扛着大戟在空中看热闹的李道,顿时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你.....卑鄙!” 国师无能狂怒道。 “卑鄙吗?” 李道耸了耸肩道,“你说是就是吧。” 作为这群小矮子背后的人,国师比之这些小矮子更可憎。 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突然,国师眼前一闪。 紧接着碰撞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去,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蛇头与蛇头之间打在一起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还有一个敌人在一旁虎视眈眈。 “都给我安静!别吵了!” 国师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嘶吼道。 结果就是,他这一声不仅没能止住蛇头之间的矛盾,反而将矛盾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一时间,八个蛇头目光纷纷不善的看向国师所控制的那个蛇头。 “你们要干什么?” 国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嘶!” 下一秒,八个蛇头纷纷朝着国师撞击而去。 因为它们都挨打了,就这个家伙没挨打。 看到国师被自己群殴,李道站在空中摇了摇头,这家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在国师挨打的时候,李道并没有闲下来看热闹。 九歧大蛇之间再怎么内斗,到最后终归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毕竟,他可是下了“杀心”的。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他开始尝试寻找这九歧大蛇的弱点。 单纯的打破那一身鳞甲,李道认真起来还是能做到的。 但那样太难对于九歧大蛇造成有效的伤害。 就九歧大蛇的体型,普通的伤害对于它们恐怕是不痛不痒。 所以,想要快速解决九歧大蛇,还是要心细一点。 九歧大蛇...... “既然是蛇,那么蛇打七寸这个说法应该还是存在的吧。” 当然,那也是普通的蛇。 面对九歧大蛇,可就不是只打“七寸”那么简单的了。 李道将九歧大蛇整个身体记在心中,开始推算其弱点。 凭借着李道现如今的脑力,很快就在脑海中构建出九歧大蛇的模型,并在其模型上标注出“七寸”位置。 现实中。 在李道的视线下,他仿佛看到了那隐藏在九歧大蛇九只蛇头内的隐藏心脏。 “就是这里!” 李道一个闪身来到一个蛇头的脖颈旁。 因为八个蛇头正在围攻国师,所以暂时并没有蛇头注意到李道。 弱点就这么直勾勾的暴露在李道的视线下。 “接下来就是验证结果了。” “无双!破军取首!” 龙纹戟上锋芒大作,在意境之力下,龙纹戟化作百丈,径直的朝着李道眼中标记的位置刺去。 一开始那一层鳞甲还能有所抵抗。 但很快李道发现这里的鳞甲比之其余地方的鳞甲薄弱了一些。 噗呲一声!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龙纹戟便破开了鳞甲,刺入这“七寸”之处。 “嘶!” 随着这一击命中,一道长鸣声突然响彻天地。 这一道哀鸣声也让陷入混乱的蛇头们瞬间清醒过来。 所有的蛇头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莫名的哀伤。 轰隆一声! 围攻国师的八个蛇头之中,突然有一个蛇头瞳孔一缩,而后脖颈一松,软软的摔到地面上。 同时,有一道提示音在李道耳边响起。 【杀敌一人,获得属性:60138.82】 嗯!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李道有些不可置信。 单独的一个蛇头竟然就能给他奖励属性,而且还是这么多属性。 要知道一个天人所能够提供的属性也就是八万多点。 结果到这里一个蛇头就提供了六万多。 这么计算的话,总共九个蛇头。 那就是五十四万多属性。 一个九歧大蛇就抵得上将近七个天人高手。 好家伙,应该说不愧是活了两千五百年的老怪物。 就是和一般的天人不一样。 ...... 另一边。 看到那瘫软下去的蛇头,其余蛇头很快也反应过来。 虽然只是灵智初升,但死亡的感觉它们还是能感知到的。 这种负面情绪让它们陷入了狂怒。 除去国师所控制的蛇头,其余七个蛇头发出疯狂的嘶吼,似乎是在为死去的那个蛇头发泄。 “该死!” 国师回过神后,眼中也尽是暴怒。 虽然说被八个蛇头围攻他很生气,但生气归生气,他从来没想过要干掉某个蛇头。 因为在他看来,这些蛇头将来都是他自己的。 现在只是失控了而已。 但现在一个蛇头死亡了,无法逆转的那种。 九为极,九个蛇头九种力量是他早就有所预想的。 但现在这个打破了,变成了八个,也就是无法圆满。 这让拥有强迫症的国师很是痛苦,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一想到自己永远都要少掉一个头,国师气的开始颤抖。 “死!你一定要死!你要死的特别痛苦。” 国师将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这一次,剩余的七个蛇头不再争执。 生死面前,它们之间的矛盾又算什么。 李道见到它们的矛头重新转向自己,直言道,“其实,现在的你们才是完整的状态。” “八岐大蛇,怎么听都比九歧大蛇顺耳不是。” 同时,李道也感觉下起手来也更加顺手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国师更气了,当即喊着说道,“杀了他!” 剩余的七个蛇头毫不犹豫的再度杀向李道。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生气,国师也不甘示弱,张口在一旁打辅助,时不时的吐出一口火焰吐息来。 面对这些蛇头的围剿,李道不再和之前一样硬碰硬。 毕竟,弱点已经找到,硬碰下去没意义。 靠着身体上的灵活,他不断在蛇头的攻击中来回穿梭。 李道是轻松了,但四海岛可就倒霉了。 为了对付李道,八岐大蛇庞大的身形开始不断的动弹。 小山大小的它每挪动一下都会造成地面的震颤。 甚至于一个用力过度就可能导致地面开裂。 总之,双方的大战动静极大。 甚至影响到了已经冲出老远的浮屠狼骑们。 ...... 八个蛇头就等于是八个敌人,联手起来的确很难对付。 但李道还是之前的那个想法。 成也如此,败也可能也是如此。 一串来回的穿梭后,在李道的有意勾引下。 其中几个蛇头打结了。 这一幕气的国师在一旁气的无能狂怒。 怎么说呢? 就好比神级泉水指挥官与七个猪队友的配合。 一方说了,另一方也听。 但听是一回事,动起手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何况有时国师表达的太复杂,听也听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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