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天刀走后,那些同样不愿离开大乾的人也跟了上去。 到最后,各大宗门之人一分为二。 只剩下愿意离开大乾之人。 因为解决方案是青华门掌门提出来的,众人纷纷将目光看了过去。 “张掌门,你拿个主意吧,我们怎么离开大乾。” 有人开口道。 青华门掌门和万佛寺住持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后站出来道,“要动身就要一鼓作气,待回到各自山门立刻动身离开,不要给朝廷那边抓住机会。” “至于从哪里离开,我感觉青川山脉是一条捷径,那里是三国交线,沿着山脉走可直接进入大乾周边两国。” “同样,万一被朝廷那边发现,也可以借助山脉地形阻碍朝廷骑兵追击。” “......” ...... 三天后。 上城,副城主府。 庭院里。 李道依靠在躺椅上,一旁铁三娘和碧游儿相伴。 一副好不自在的模样。 “姐夫,有情况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只见铁狂人迈着匆忙的脚步从外面跑了进来。 自从确定自家姐夫与江湖宗门对上后,铁狂人果断放弃加入什么江湖顶级宗门,选择跟着自家姐夫混。 因为浮屠狼骑是满编,没有多余的位置,也没有扩充的意思。 所以李道便将其安排在铁三娘的手下。 毕竟属自家表弟,铁三娘也有意抬一手。 于是,铁狂人成为了上城这边主管情报的小头目。 铁狂人来到庭院,看到自家姐夫和表姐三人悠闲的模样一阵无语。 明明之前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结果现在他们竟然和没事人一样。 “嗯!” 李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开口道,“有什么情况?” “各大宗门那边的情况。” 铁狂人说明道,“根据鹰隼那边传递来的信息,目前各大宗门都有了动静,门下弟子开始四处遣散。” 李道抬眸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嘿嘿,应该说不愧是姐夫你。” 铁狂人继续说道,“一开始一切还挺正常,各大宗门也都是按照姐夫你的要求执行的。” “但经过一天的观察发现情况目前似乎有些不对劲。” “除了悬刀城等一部分宗门外,其余宗门那些原本遣散分散出去的弟子通过鹰隼观察似乎开始朝着一个地方偏移。” “如果只是个别现象倒也不会引人注意,但是有很大一部分宗门遣散弟子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说到这里,铁狂人忍不住夸了一句道,“也幸亏鹰隼们厉害,要不然单靠人力可不能发现这些。” “遣散?汇聚?” 李道琢磨了一下,开口道,“有没有地图?” “有,早就给姐夫你准备好了。” 说着,铁狂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出来。 只见上面已经被标记了各大宗门的位置,并且还有许多其余的标记。 “姐夫,大标记是各大宗门的山门,小标记则是鹰隼探查遣散弟子的分散。” “而虚线则是那些遣散弟子的前进路线。” 看清楚后,李道发现不少虚线都有弯曲的痕迹,似乎是在刻意绕路。 “有意思。” 李道念叨了一句,脸上闪过一抹玩味。 顺着众多虚线所前进的方向看去,李道很快在地图上看到了一处山脉。 “这个青川山脉是?” 铁狂人说道,“大乾,北蛮,大庆三国交界山脉。” “一旦通过大乾境内的这一处山脉,就可以直接进入北蛮和大庆两国。” 铁三娘眉头一皱,“这些人想要逃出大乾?” 铁狂人点头,“表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于是,两人目光看向李道。 “还真是让人意外。” 李道知道在自己的压迫下,会有人不老实。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这么不老实。 打不过直接玩搬家? 但数你搬哪里不好,非要往外跑。 这其中的意义可就变了。 如果说对内的话李道还会选择收敛一点。 只要这些人把态度放端正,他也不会太过于打压,甚至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从始至终他也没想过将江湖宗门一网打尽。 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点他也明白。 但这些人往外跑,大义上来讲就是背叛大乾。 毕竟,各大宗门的各种资源都是来自大乾,门下弟子也都是出自大乾。 他们之所以能发展壮大也都是因为江州平民把他们供奉起来的。 结果吃着大乾,拿着大乾,结果人全部送出去了。 而背叛,那可就是对外了。 而对外,那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想到这里,李道从怀中取出一枚腰牌丢给一旁的铁狂人。 铁狂人接过腰牌,看着上面的“浮屠”二字一脸惊讶和意外。 “姐夫,你这是......” “拿着腰牌,你负责将各大宗门的信息与浮屠狼骑内部沟通一下,让他们提前封锁青川山脉边界。” 李道自语道,“这一次,我要关门打狗。” ...... 悬刀城。 城主府。 “大当家,真的要把所有人全部遣散了吗?” 二当家一脸难受的说道。 宋天刀长叹一声,“不遣散又如何,朝廷那位可不会和你客气。” “大当家,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不是。” 二当家突然说道。 闻言,宋天刀脸色突然一变,冷声道,“你小子也想要跑出去?” 察觉到宋天刀是真的生气,二当家连忙摆手道,“我可没这么说,我说的办法是另外的。” “另外的?” “嗯。” “什么办法?” “不知道大当家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打不过就加入。” “???” 很快,二当家就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与宋天刀。 “朝廷为什么不允许我们门下弟子超标?” “是因为我们江湖宗门本身就与朝廷是对立的,侠以武犯禁这点没办法纠正。” “但是换一种想法,如果我们可以不与朝廷对立呢?” “悬刀城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悬刀城,与其说是宗门,倒不如说已经变成一个大家庭。” “与其解散的只剩下一点零散人,倒不如我们选的投诚加入朝廷。” “如果我们成为朝廷自己人,那么还需要遵守那些曾经的约定吗?” “......” 随着二当家的话说出,宋天刀的眼睛逐渐亮起。 (麻烦大家投一下为爱发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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