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玄府,被废了?” 所有的藤蔓都消失了,乔坤怔怔地望着自己丹田的血洞,像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被废的事实! “他到底是什么人?”乔家众人的心里都生出这样的疑惑来,万焰城中,何时诞生了这样一个妖孽。 上天位小成,跨境界废掉绝顶大能! 而且,看他的状态,似乎还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他的极限,在哪里? 乔坤被废,让其余之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九长老,似想请他出手! “罢了,是我们动了贪念,你走吧。”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九长老竟然摆摆手,示意萧沉离去。 “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日后会奉上法兵和命石,作为补偿。”萧沉也不是得寸进尺之人,对方不主动为难他,他自然会以礼待之。 但像乔坤这样,想借机逼问他的秘密,还想废掉他修为的人,他也绝不会留情! 很快,萧沉的身影消失在第七层,只留下略有不甘的乔家众人。 “九长老,就这么放他离去吗?”有人开口问道。 “他的战力比境界高出两个小境界,此等天才,怎会是寂寂无名之辈。我认为,他应该的确是若可带来的,甚至,这背后可能有家主的授意。这件事,还是就这么过去吧。”九长老沉吟道。 “家主授意!”众人内心一颤,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的乔坤更是满心的不忿与怨怼,他的修为,就这么白白被废了吗! “阵法恢复了,诸位都去修行吧。”九长老再度开口,众人无言,也只好各自归位,回到自己的修炼室中。 至于乔坤,则是被九长老带走了,修为被废,玄府破碎,除非碰到逆天改命的机会,否则这一生都会沦为废人! 然而,当九长老踏出修炼塔的那一刻,神色突然一变,整个乔家,似乎都被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着,他抬头望天,远处的黄金光辉炽盛夺目,让他的神色登时一凝! “黄金教,为何大举进攻?”九长老的神色间带着一缕疑惑,在修炼塔闭关数月,让他对外界的情况都不怎么了解了。 他的神念探查而去,顿时发现家主等人面露怒色,似乎恨不得将前方的一位年轻身影当场打杀! “廖公子,你未免太霸道了!我乔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了一己之私,竟随意杀死我乔家之人,真当我乔家软弱可欺吗!”一位乔家的长老咆哮道。 其余乔家之人也都冰冷地盯着那年轻身影,这就是顶级势力的天骄么,霸道蛮横,肆意诛杀无辜之人,只为了抢夺他们乔家的千金大小姐! 这是耻辱,他们乔家的耻辱! “霸道又如何!” 年轻身影往前踏步,神兵之光冲霄而起,锋利之气滚滚而动,他如一尊年轻的霸王,目空一切,强势绝伦! “我就站在这里,难不成,你们还想杀我为他复仇?你们乔家的至尊敢出手,不出三日,必将满门死绝!” 年轻的身影负手而立,神色傲然,宛若真正的天之骄子,俯瞰着乔家的所有人! 他可以出手杀乔家的后辈,但乔家的至尊却不敢杀他。因为,他是天尊后裔,是顶级势力的嫡系天骄。他的背后,站着整个天兵廖家! 一旦乔家的至尊对他出手,哪怕他只掉了一根汗毛,天兵廖家都有灭掉乔家的理由! 哪怕是顶级势力之间,都会遵循这样的规定,不会对彼此的后辈出手,否则破坏了规则,岂不是要将双方的后辈都杀绝? 那些不如顶级势力的家族和宗门,更不敢破坏这个规矩! 乔家众人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难不成,他们真要平白受此屈辱,任由这跋扈的青年在乔家撒野吗! 还是说,将大小姐和萧凡交出去,换取屈辱的平安? 那样,别说他们脸面会尽失,他们的良心也会不安! 咚! 年轻的身影虚空踏步,震得空间仿佛都在颤,他的目光似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人! 见到对方盯着自己,那乔家之人立时脸色一僵,慌忙想要跑到一位至尊的身后。 但那年轻身影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手掌一颤,可怕的神兵光华斩杀而出,犹如一轮天幕般切割而下。 “放肆!”那位乔家至尊冷喝一声,想要将他的攻击打断,却见黄金教的一位至尊轰出了恐怖的掌印,迫得乔家那位至尊不得不回手一击,轰出锋利的古树长矛,击碎黄金掌印。 但就是这不到两息的时间,那乔家之人就被神兵光华击中,没能幸免于难。 “吼!”那位乔家的至尊眼睛都红了,道威震荡长空,怒气滔天! “你想对廖少出手吗?”黄金教主金无银冷笑连连,“那乔家死的,可就不是一两个人了,不论你们逃往混天域的何处,都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想阻止我,也不是不可以,任何天位境,我都欢迎。” 年轻的身影睥睨四方,神色冷冽,“或者,我一个个杀,直到你们将人交出为止!” 冷血的声音在乔家上空响起,让众人如坠冰窖,很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就连乔家老爷子都面色铁青,很想不顾一切地灭掉这个狂妄的青年。 但身为家主,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否则,整个乔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真的要交出若可吗?”乔家老爷子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交,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乔家的人被对方一个个杀死!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万焰城叱咤风云半生,如今会被一个天位境之人逼到这般田地! 这位廖家的天骄,以势压迫于他,也压迫着整个乔家! “你们的家主,似乎并不将你们的性命放在心上。” 年轻的身影冷冷一笑,脚步跨出,手掌汇聚炽盛的神兵光华,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目标,看看下一个要杀谁。 然而,就在众人都纷纷躲闪,不愿被他盯上时,一道身影却在朝着他快速闪烁而来,还有一道怒喝之声响彻天际! “廖行道,滚下来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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