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至尊境! 曾几何时,这是对于萧沉遥不可及的境界,他在东秦的时候,至尊人物,能够成为东秦域的霸主! 随着他修为的提升,他能够以天位之境弑杀至尊,但说到底,他自身终究没有跨入这个境界,战斗之时难免受到掣肘。 他本想在上天位圆满多停留一段时间,夯实根基,再去冲击命轮境。 可血砀山凶险,又要救出纪无名,他的实力越强,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 因此,他不准备等下去了,准备立即着手,凝聚命轮。 事实上,他此前就在进行准备了,在元氏祖地,他得到了诸多天尊凝聚命轮的记忆。从战天古国回来以后,他又翻阅了元氏的众多典籍,得知了一些古之秘法,心里对于如何凝聚命轮,早已记了个清楚。 只是,了解是一回事,真正实践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典籍里的记载是有限的,连如何凝聚天品命轮都只有只言片语,没有完整的记述。 而萧沉想要凝聚的,是超越天品的命轮,那将更加艰难。 当初踏入命桥境,他依靠的是斩命桥,如今,他却不能这样了,一旦斩碎,将会直接跌落到最低的境界,连命桥境都不是了。 成就天品命轮,萧沉有十成的把握,但超越天品,却不到一成。 他将一枚储物戒指取出,神念催动,霎那间,小山般的命石堆积在面前,旁边还有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 这都是元氏之主为萧沉凝聚命轮所准备的材料,其珍稀程度,即使让一位天尊前来,也会叹为观止。 “应该用不了这么多吧。”萧沉低语了一声,旋即闭上了双眸。 体内,那尊命桥大鼎疯狂颤抖着,鼎壁上的各种神兽仙禽俱都显化而出,炽盛绝伦的光辉在鼎身上流淌,让他的玄府仿佛化作仙宫世界。 “道。” 萧沉的口中轻轻吐出一字,顷刻间,他面前的一堆命石都绽放出恐怖光芒,仿佛有无穷的大道之光向着萧沉流淌而去。 与此同时,萧沉的体内,各系道意也都翻滚不休,和命石的道威相呼应,恍惚间,萧沉的房间,连带着四围的院宇都响起了大道伦音,像是有一位位古天尊在吟诵道经,让人振聋发聩。 一个又一个古字倾泻而出,每个古字仿佛都蕴藏着真正的大道,缭绕在萧沉的身躯表面。 道之音,道之字,道之辉! 萧沉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一片片符文在血液里闪烁,倾洒出永恒的辉芒。 元氏之主准备的这堆命石,几乎都是蕴藏剑之道意和魔之道意的,剩下零星的是蕴藏战斗道意的命石,这对萧沉主要修行的几系道意能够起到辅助作用。 但真实的效果却比预想的还好,在浓郁的大道环境下,他的多系道意都被勾动起来,犹如龙蛇在周身狂舞! 剑、魔、封印、战斗、火焰、生命、死亡……各系道意都绽放出了夺目之光,与命石散发出的大道光辉相呼应,如星海,似仙宴,璀璨而绚烂。 在命石道意的催动下,萧沉还未开始凝聚命轮,就先进入了空灵的悟道状态,他周身的多系道意之光中,剑之道意尤为灿烂。 不到半个时辰,他的体内骤然间爆发出一股超然的剑威,仿佛有一柄破天之剑怒啸而起,刺向了天穹的深处! 剑之道意,突破! 但萧沉仍旧停留在悟道状态里,道音灌体,他体内的每个粒子好似都被道意充满,他不需要特意去思考和感悟,整个人就和大道之威共鸣! 轰! 又过去一个时辰,宛若魔神般的怒吼声从萧沉口中发出,他的身上魔威翻滚不休,魔气溢散而出,隐约间仿佛有一尊尊魔将的虚影出现,要在他面前臣服、颤栗! 魔之道意,同样突破! 更高品阶的命桥,更高层次的道意,无疑都对凝聚命轮有着巨大的好处! 如若对道意的领悟足够深刻,超出了自身的境界,未见得命轮的品阶就会低于命桥。 而且,若是武修后面对道意的领悟加深,说不定能让命轮不断完善,不仅品阶不降低,还能进一步提升。 当然,这难度非常高,极少有人能做到,但也不乏厚积薄发、大器晚成之辈! 只不过,维持超天品的命轮,需要怎样的条件,萧沉却不得而知了。 可能是八系道意,也可能是十系甚至更多道意,没有先例,难以说清。 “道意的提升大致到此了,难以再有突破,该进行下一步了!” 刹那间,萧沉的眼眸睁开,看向了角落的古鼎。 这自然也是元氏领袖为他准备的,他早就打好了水,此刻手掌挥动,熊熊烈焰燃烧而起,很快就让鼎的水有沸腾的迹象。 萧沉手掌再度挥动,将部分天材地宝丢入鼎中,加大了火力。 “弱壁草最为关键,其次是玄光花、血荼枝等,都是必不可少之物。” 很快,当鼎中传出阵阵药香时,萧沉立时将火焰熄灭,脱去外袍,跃入古鼎之中! “呼……” 萧沉长呼一口气,这鼎中的沸水,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但关键是那些药材的药力,却着实霸道。 这些药力,缓缓渗入了萧沉的体内,又在萧沉的引导下,全都集中到了萧沉的命桥处! 随后,让萧沉都颇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足以轰杀命轮境强者的命桥大鼎,在药力的包裹下,竟有缓缓熔化的迹象! 但这也仅仅只是个迹象,不可能真的被药力消解,只是会变得“柔软”,方便萧沉将之重塑! 命石里的道意,还有萧沉自身的道意,都向着命桥涌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霞光四溢,混沌气缭绕,原本大鼎承载的五色神雷疯狂涌出,被早有准备的萧沉径直收入了道骨世界中! 他的体内到处都在发光,到后面肌体生辉,由内而外地喷薄瑞彩,宛若巨龙重生一般! 大鼎的形状逐渐消失了,被磨平了棱角,有符文镌刻其上,不朽之威流淌,那是大道之轮,亦是他的本命之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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