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皇后人的刀,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简单、凌厉、霸道,仿佛能压垮一切。 他的刀法,没有名字,却能杀人。 那是,刀皇留下的刀法! “昔年刀皇叱咤风云,不论面对怎样的敌手,都是一刀击杀,直至成皇,就连能接他一刀的人都没有了。从他的后人身上,仿佛就窥见一丝刀皇的风采。”有顶尖势力的强者感慨道。 众人深以为然,刀皇后人的刀,的确很强。 相比之下,御纹仙宫的天才赵天都,战力就弱了不少。 当然,强与弱是相对的,赵天都虽然败给了刀皇后人,可是他的攻击,依旧能轻易诛杀命轮六转的强者,战力强盛。 有人悄悄地观察了一下仙宫祖师的神情,只见这位少年模样的宗师,全神贯注于炼器之中,对于赵天都得战败,像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心境毫无波澜。 “不愧是大师。”众人暗暗感慨。 “接下来,还有谁上场较量?”剑宗大长老开口问道。 咚! 他的话才刚问出口,地面就传来一道沉闷的声响,只见他的弟子,楚无量,迈开了脚步,朝前踏出。 一缕缕剑之气流汇聚而来,环绕他的身躯,他的身上,仿佛积蓄了可怕的剑威,随着他一步步登临战台,那股剑威还在增强! “天生剑体!”众人眸光一凝,楚无量的威势,似乎强得可怕。 “各大顶尖教派的天骄,果然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人群心道。 “谁,敢和我一战?”楚无量大喝,周身的剑之气流宛若风暴般,隆隆响动,他的神情轻狂而傲然,仿佛无惧任何敌手。 “传闻果然为真,桐花台一战,楚无量受到了刺激,此刻,迫切想要证明他的实力!” “天生剑体,是人族的王吗?”这时,一道桀骜无比的声音响起,滚滚妖气弥漫而出,使得众人神色微变,那是,天妖古宗的金乌妖子! “当然。”楚无量的嘴里吐出两个充满自信的声音,天生剑体,自然是人族的王! “那要是能将你击败,岂不就相当于击败了人族的王?” 金乌妖子玩味一笑,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双翼横扫开来,他的身躯宛若太阳般耀眼,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向了战台之上! “三足金乌,号称太阳神鸟,能够在天妖古宗力压诸妖,成为妖子,其实力必定可怕。” “听说他很早就觉醒了金乌一族的天赋神通,修行速度极快,在青乙域难逢敌手,目空一切。” “他的口气还真大,要击败我们人族的王,莫非,天妖古宗还在惦记着昔日的辉煌?” 有的人对金乌妖子的话嗤之以鼻,虽然在妖皇君临天下的时代,天妖古宗鼎盛一时,但那毕竟是上古的事情了,天妖古宗能在青乙域称王称霸,但到了朝天域,还是别这么嚣张为好。 但低调本就不是妖兽的本性,更何况金乌妖子这等神鸟了,不仅叫嚣着要击败人族的王,出手也极其凌厉狠辣,利爪裂空,金色烈焰焚烧一切,就连准天尊都不敢轻易沾染。 不过,他面临的对手也同样强大,天生剑体,蕴藏剑道本源的力量,剑气所向,仿佛苍穹都要湮灭。 这次的战斗结束得没有那么快,楚无量和金乌神鸟整整大战了一百回合,从战台轰到上空,几次险些被曾衍引动的天雷击中。 “好大的火气,算了,我不和你战了。” 金乌神鸟看出楚无量心里憋着一股火,浑身的劲力像火山喷发一样绽放,自知难以占到上风,身影一闪,离开了战台。 他有预感,继续战下去,他可能会败。 这天生剑体,比他想象中更强大。 “不是想击败我吗,这就认输了?” 楚无量的手里捏着一根金色的羽毛,纵声大笑,“还有谁敢和我一战?” “楚兄,请赐教。” 这时,玄凤道宗方向,有天之骄女走出,身上凤影闪耀,衬托得她更加美丽华贵。 “玄如潇。”在场的众多青年眸绽光芒,此女,美到不可方物。 “我等你很久了。”楚无量淡漠开口,玄如潇,同样拥有奇特体质,灵凤体! “我也很期待着和楚兄一战。”玄如潇微微一笑,身上的神凤虚影更加璀璨。 可就在二人即将交手的时候,剑谷上空,竟有数道身影呼啸而来,其中两人,同样是拥有绝色容颜的佳人,一下就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东秦域,受邀前来观礼!” 听到这声音,不少人露出古怪之色,东秦域的人,这时候来了? “混账,东秦域的人,也太不将我们皇天剑宗放在眼里了。不仅没有跟从接引的弟子前来,还错过了吉时,还谈什么观礼!” 这时,剑宗大长老冷漠地扫向了他们,隐隐有一股剑道威压释放而出。 楚无量也抬头,如鹰隼般盯住了其中一道身影,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息,骤然间变得狂暴紊乱起来,就连散发出的波动都有些躁动。 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诛杀此人,可惜,没有什么机会,只能等到铸剑盛典结束,才好下手。 “罢了,远来是客,我们也不必计较这么多。”这时,从盛典开始就沉默的宗主费天霖开口了,挥了挥手,示意萧沉落座。 但大长老的内心对萧沉充满了怨恨,巴不得找机会狠狠羞辱萧沉一番,岂会这么容易罢休。 在听到费天霖的话以后,大长老不仅没有收手,反而绽放出更加恐怖的剑威,笼罩着萧沉等人,让他们无法在观赏席落下。 “若是就这么轻饶了他们,岂不是让天下人都小觑了我们皇天剑宗?到时候,谁还将我们皇天剑宗放在眼里。这等藐视我们皇天剑宗的人,就该立即诛杀。” 大长老说着,手掌汇聚磅礴剑威,竟想要当众诛杀萧沉等人。 费天霖的神色瞬间冰冷到极致,这大长老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的话,都敢直接反驳! “大长老,他们不过是耽误了一些时辰,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你何必盛气凌人,让人觉得我们皇天剑宗没有气量!”戴北辰直接站了起来,驳斥大长老。 “不错,大长老这么做,世人将如何看待我们皇天剑宗?”阙阳也挺身而出,替萧沉说话。 “两个小辈,也好意思在老夫面前说教?”剑宗大长老冷喝道。 “大长老,是我耽误了时辰,你要怪罪的话,就怪我吧,与东秦来的客人无关。” 月璃往前踏出了一步,“你要杀,就杀我一人吧。” 萧沉没有料到剑宗大长老会借他们迟来的事情发难,这完全是大长老刻意的刁难。但他更没有想到,月璃会主动走出来,替他们承担。 这让他更加相信了月枫的话,月璃,真的在帮他们。 那,原因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萧沉显然都不能让月璃替自己承担,他的脚步也往前迈出,刚要开口,却有一道声音从铸剑池的方向传来。 “既然不关东秦之人的事,就请他们入席吧。还有月璃,你也和他们一同坐在一处,观赏铸剑盛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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