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叶天赐问。 “你……你背上的伤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伤口,这,这……都快看见你的骨头了!” “在我的医学知识范畴内,你这样的伤,足以要人命的!” “可你虽然看起来伤的很重,全身都是血,却没有太糟糕的表现!” “我真怀疑,你的身体难道是铁打的?” 钟茵满腔惊讶。 叶天赐淡淡一笑:“如果真是铁打的,就不会受这样的伤了,你不用惊讶,给我处置一下伤口吧。” “好好!” 钟茵连连点头,不再多问,小心翼翼又仔细无比的给叶天赐处置伤口。 许久之后,她把叶天赐身上的伤口全都缝合完毕,看着叶天赐身上破破烂烂又满是血痕的衣衫,秀眉微蹙道:“你身上这衣服没法穿了,我这里没有男生的衣服,要不我去帮你买一身干净衣服吧。” 叶天赐点头道:“那多谢你了,到时候我一起给你钱。” “不用客气。”钟茵浅浅一笑,起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 叶天赐叫住了她。 他飞快的看了看房间环境,道:“这是哪里?” 钟茵连忙道:“这里是冬京城的文京区,三公里外就是我留学的冬京大学。” “这房子是我姑姑的,不过他们一家两年前就回国了,不在这里住,只有我自己住在这里。” 看着叶天赐的表情,她又补充道,“没人会来这里打扰的,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养伤。” 叶天赐点点头,道:“有洗澡的地方吗?” “有。” 钟茵立刻带着叶天赐来到一扇门后,指着房间中的一个大浴桶:“能洗是能洗,但这边都是这样的大浴桶。” “还有,你身上的伤不适合见水。” 叶天赐淡淡笑了,他要的正是这样的大浴桶,摆手道:“你帮我去买衣服吧。” 钟茵没再多说,匆匆出门了。 叶天赐放了满满一大浴桶热水,脱去身上所有衣衫,将几枚丹药融化在热水中,随后他坐了进去,让自己全身都浸泡在药水之中! 随着真气的运行,他身上的伤在以缓慢的速度恢复着。 二十多分钟后。 就在叶天赐以药浴疗伤之时,外面忽然传来飞快的脚步声。 “这么快就有人追到这里来了?” 叶天赐一惊。 他正想起身,忽然察觉到这脚步是钟茵的,而且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他惊起的心又沉稳下来。 “呼!” 下一秒,房间门被钟茵推开了,她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并且飞快的带上了门。 “呼喝!” 钟茵背靠着浴室的门,大口呼吸着,满脸紧张。 “怎么了?” 叶天赐皱眉问。 “出事了!” “外面街上有大批大批的人在抓你!他们快到这里了!” 钟茵有些焦急的说。 叶天赐眼眉一凝:“你怎么确定外面的人是来抓我的?” “他们要抓一个姓叶的大夏人,外面街上早就传开了!” “而且电视上也发布了通缉令,全东瀛都在通缉捉拿你!我看了一眼,就是你!不会错的!” 钟茵深吸一口气,惊诧的看着叶天赐,“你究竟做了什么天大的事?” 叶天赐坐在浴桶中,毫不慌乱,淡淡一笑:“通缉我肯定有丰厚的赏金,你不考虑一下?” 钟茵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别因为我是个女孩你就小看我,咱们大夏的仁义礼智信,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些美德我都知道!更会遵守!” 这时,隐约有喧嚣声从街上传来。 看来外面搜捕叶天赐的人马上就要找到这里了! “怎么办啊?现在该怎么办?” 钟茵焦急的自言自语着,她忽然眼睛一眨,飞快的出门拎了两大桶牛奶进来。 二话不说,她直接打开桶,往叶天赐的大浴桶内倾倒牛奶! 叶天赐药浴之前可是把身上的血迹都冲洗干净了,浴桶内的水也不浑浊,钟茵站在浴桶边是可以看到叶天赐身体的。 “你这是干什么?” 叶天赐捂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 尽管他坐在水中,不确定钟茵是否能看到自己那里,但他可不是随便的人,隐私自然要护。 “来不及解释了!” “我不能让他们找到你!” 钟茵飞快的把牛奶往浴桶中倾倒。 浴桶内的水很快就变成了浓浓的乳白色。 钟茵很细心的把地上叶天赐满是血迹的衣服藏好,地上的血迹也冲洗干净,随后她又摘了一把花瓣扔进了浴桶内,速度飞快的脱去上身的衣衫。 看到那惊艳的美景,叶天赐的眼睛忍不住睁大! “闭上眼睛啊你!不能看!” 钟茵羞涩的低呼着,手臂护着胸前的美景,抬腿坐进了大浴桶内。 门外已经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嚷嚷声,搜捕队伍距离两人已近在咫尺! “躲下去啊!” 钟茵指着水下面,声音焦急。 这一刻,叶天赐已经明白了,钟茵这是不顾自己女孩的清白和名声,更是冒着风险要救自己。 他很是感动! 为了表示心中感动,他特意多看了一眼钟茵的资本,憋了一口气,身体躲进了水下。 其实他并不惧怕外面这些搜捕队,即便搜捕队伍中有武道强者,他也丝毫不惧。 他完全可以斩杀这些搜捕队,再转身逃走。 但他真要是那样做了,只怕钟茵会受到自己牵连。 让一个无辜女孩受牵连,断了留学路,断了前程,甚至命运被修改,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面对钟茵热情的相救,叶天赐选择了接受。 好在这个浴桶很大,叶天赐躲在水下,钟茵坐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而且满桶水都是乳白色,水面下什么都看不到! “砰!” 叶天赐刚躲好,浴室的门就被人狠狠推开了。 几个荷枪实弹的宪兵闯了进来。 “啊!!!” 钟茵双臂环抱在胸前,发出尖锐的惊叫声。 她脸上的神情完全就是受到惊吓的样子,没有丝毫表演痕迹。 神情惊吓,眼神慌乱,不知所措的捂着胸前。 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是那么的自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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