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激烈的声音从镇魂珠上传出,冰丝不断从它身上被水灵鼎吸进鼎内。 鼎内的白色漩涡逐渐变大,旋转速度依旧在加快。 叶天赐可以感觉到白色漩涡中蕴含的能量。 那是一种很恐怖的能量! 这种能量如果释放出来,恐怕连他都无法抵挡的住! 随着白色漩涡的转动,它不停的在变大,吸力也越来越强! 鼎外的镇魂珠隐隐震动起来! 似乎要抵挡不住了! “小子,你竟然要成功了?!” 白子羌惊呼出声。 不用他喊,叶天赐也感觉到了。 “嗡!” 随着一声闷响,诡异的镇魂珠被水灵鼎内的白色漩涡猛的吸了进去! 当它进入鼎内之后,白色漩涡和镇魂珠瞬间合二为一。 “咔咔咔!” 白色的冰霜以极快的速度覆盖住镇魂珠的外表! 原本如黑洞一样黑漆漆的镇魂珠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心脏大小的白色冰球! 但这并未结束。 随着叶天赐神念力的散去,水灵鼎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鼎内的白色冰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融。 几秒钟之后,那原本满鼎的白冰再次变成了水波荡漾。 浓郁的水元素荡漾着,水灵鼎恢复了如常。 变成白色冰球的镇魂珠安静的躺在鼎内,它之前不断释放而出的诡异吸力还有那些神秘冰丝全都消失不见了! 仿佛外表的那一层白冰斩断了它的能力,封印了它的一切! 叶天赐缓缓伸出手,从水灵鼎内取出了镇魂珠。 尽管入手处还是一片冰凉,但没有最初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极致冰冷了。 他竟然真的收服了镇魂珠! 叶天赐唇角一翘,将被封印的镇魂珠放入水灵鼎内。 水灵鼎随之回到他的神识空间。 叶天赐淡笑着朝白子羌抱拳:“多谢前辈成全!” “还望前辈信守承诺,让小子带走它。” 白子羌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为难他,这是他一开始没有想到的,他以为这位白家先祖肯定会极力阻止他。 白子羌惊奇的打量着叶天赐,叹息道:“小子,你连武尊都不是,竟然可以收服镇魂珠,真是让我始料未及,我真是小巧你了!” “既然你收下了它,我也说话算数,你带走他吧。”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这镇魂珠是大凶之物,你带它在身上是一个祸害,它随手都有可能反噬你!” “莫说你现在了,即便你以后成了武尊,或者武圣,镇魂珠反噬你的时候,你都一样会入魔!” 叶天赐笑了笑,微微躬身道:“多谢前辈提醒,小子会铭记在心,并小心谨慎的。” 等他起身抬头时,白子羌的灵魂残影已经消失了。 “小子,去吧,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白子羌的声音在这片神秘空间中回荡。 叶天赐朝虚空中再次抱了下拳,小心的退出了白家先祖陵墓。 程灵儿还在入口处等待,她正在不停的徘徊,脸上有着明显的焦急与担忧。 “天赐哥哥!” 程灵儿一眼就看到了叶天赐,兴奋的冲上前。 叶天赐刮了一下她好看的瑶鼻,“是不是在担心我?” 程灵儿点头,嘟着小嘴哼道:“明知故问。” 叶天赐微微一笑,道:“我这不是安全出来了嘛。” “怎么样?”程灵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问。 “多亏你在这里等候担心我,有你的担心和祝福,马到成功!” “都到手了!” 叶天赐笑道。 他开心,程灵儿自然也开心,带着叶天赐回到竹屋中。 对于叶天赐这么快就返回,白素心明显一惊,但看着叶天赐的表情,白素心柳眉轻挑:“看样子,叶公子得手了?” 叶天赐微微一笑,道:“比较幸运,铜人宝甲和镇魂珠已经到手。” “还要多谢白姑娘成全!” 白素心浅浅一笑,眉眼如春:“那就预祝叶公子一切顺利,不日便进入天火圣境,得到火灵鼎。” “还希望叶公子你能信守你我之前的承诺,得到大夏九鼎之后,九鼎中的九州之气和我白家祖传赤霄剑归你,九鼎归我。” 叶天赐唇角微翘着眨眨眼,抱拳道:“一言为定!” “如此,我就不留公子了。”白素心微笑。 程灵儿把叶天赐送出庄园,尽管她对叶天赐依依不舍,可两人也只能暂时分别。 “天赐哥哥,我短期内不会离开这里,你还会来这里看我的是吧?” 程灵儿痴痴的看着叶天赐。 叶天赐探手轻轻摸了下她粉嫩的脸颊,柔声道:“我一定还会来的!” 程灵儿点头,满脸的不舍。 叶天赐心中一动,在她额头上轻轻留下一个吻,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程灵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身。m.biqubao.com 身后的庄园中,文婆婆站在白素心身边,低声道:“小姐,既然知道这叶天赐要进入天火圣境,为什么你不让老奴前往?” “老奴也好从他手中直接抢走火灵鼎!” 白素心微微一笑,声音低低的说:“让他帮我们找到火灵鼎岂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抢?” 文婆婆神情微冷的说:“我担心此子不会信守承诺,即便他得到了大夏九鼎,也不会把九鼎给小姐你!” 白素心好看的唇角轻轻一勾,两根玉指轻轻一打,啪的一声,一个小巧的炉鼎出现在她身边。 泛着淡淡的土色。 “我已经得到了青铜树下的这土灵鼎,只要这土灵鼎在我手中,哪怕叶天赐得到九鼎中其余八个鼎,也是没用。” “有它在,叶天赐不会不守承诺的。” “更何况还有她在。” 白素心看向外面。 文婆婆顺着她的眼神,目光落在远处的程灵儿身上,她脸上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也是,有这双层保险,叶天赐会被小姐你牵着鼻子走!” “就让他这个最好的打手,全心为咱们寻找大夏九鼎吧。” 白素心哼了一声,低声吩咐:“婆婆,切记不要再说你刚刚那些话,如果叶天赐有什么需求,你也一定代我帮他!” “是!老奴知道了!” 文婆婆恭恭敬敬的点头,随后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705/791192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