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剑赤霄已经回到叶天赐手中,他撑着赤霄剑缓缓站起身,眼神阴冷的盯着两人。 “原来你们是奔着赏金来的,你们以为我的赏金很好拿吗?” 洪泰耻笑道:“叶天赐,谁给你这么狂的自信?” “你也不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我们两人联手,你一点活的希望都没有!” “之前在巫火教通天崖上,我们正义联盟的人是被你忽悠了,才和你车轮战,被你各个击破,如果当初我们就一拥而上,你早就死在通天崖之上了!” “现在,我们可不会再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单打独斗!” 唐不寿紧跟着冷哼:“杀了他,你我不光能平分东瀛悬赏的十亿美金,武盟莫长老还欠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叶天赐眉头当即一皱:“武盟莫长老?” “没想到你们三人的背后还有武盟的长老,这么说的话,你们不止是为了赏金,背后还有指使之人。” 这时,洪承泽已经从楼顶天台下来了,他走到了唐不寿和洪泰的身后,傲然冷道:“叶天赐,你已经插翅难逃,今天必死无疑!” “本来不需要告诉你这么多,既然你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你和武盟盟主易玄的约战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武盟的人并不希望你能出现在紫荆山之巅!他们希望你死在和易盟主的决战之前!” “所以,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叶天赐眼神恍然,神色阴冷如冰,淡淡哼道:“我早就猜到武盟中的人会搞小动作,没想到真猜中了。” 洪承泽狞笑:“猜中又如何?你还不是死!” “两位,动手!” 他狠狠一挥手。 洪泰和唐不寿立刻攻向叶天赐,速度之快,如风如电! “嘭!” “嘭!” 两声闷响,叶天赐的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而出。 斩杀古松四郎让叶天赐消耗了太多,还受了伤,面对两个实力和他相仿的顶尖强者,他很难抵抗。 而且洪泰和唐不寿都杀意决然,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充斥着恐怖的力量。 叶天赐飞快的调息着,但唐不寿和洪泰紧追而至,又一次轰飞了叶天赐! 叶天赐连续被轰飞。 第四次,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 “咣!” 坚实的水泥墙壁被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坑洞。 碎屑横飞。 叶天赐单膝跪地,鲜血从他唇角流到下颌,再滴落到地面上。 唐不寿和洪泰停歇下来,两人一左一右,相距十米,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叶天赐。 叶天赐的胸膛处,鲜血不但染红了他的衣衫,还染红了他的胸膛。 胸口处的衣衫几乎全都碎裂了,一道刀痕触目惊心的刻印在他胸口上。m.biqubao.com 刀痕处的肌肤被隔开一个明显的伤口,皮肉外翻。 鲜血虽然一出现在伤口处就被叶天赐用真气凝固了,但毫不妨碍这伤口的骇人。 叶天赐的后背上又多了一道刀痕,两肩都被洪泰抓伤了,身前身后都是鲜血! 这一刻,他仿佛是一个血人! “叶天赐,你还不死?”唐不寿冷哼。 叶天赐用赤霄剑拄着地面,缓缓站起身,鲜血从他唇角无声的滴落。 他身上的伤看起来很重很重,这样的伤在任何一个修武者身上,可能都足以致命了,但叶天赐却依旧如一株挺拔的松树,傲然站在了那里! 他的身体依旧不动如山! 他的眼神还是和之前一样刚毅坚定! 更让唐不寿和洪泰皱眉的是,叶天赐身上的气势竟然丝毫不减,甚至还在激荡着,他身上的战意越来越浓! 这样的状况很是让洪泰和唐不寿惊疑。 就好像叶天赐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抛弃不放弃的和他们死战到底一样! “叶天赐,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继续撑下去毫无意义!” “你还不如跪地求死,我们保证给你一个痛快,不让你受罪!” “否则你继续战下去,你不但一样会死,你还会受尽我们的折磨!” 唐不寿冷冷说着。 “只要你死,我们不会为难你身边的人,但你要是抵抗到底,就别怪我们对你身边的那些人不客气了!” 洪泰也冷哼着,他竟然拿叶天赐身边的人威胁叶天赐。 叶天赐盯向唐不寿的眼神瞬间落在洪泰身上。 这一瞬间,他眸中的黑白色竟然变成了暗红色! 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他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暴戾阴森的嗜血气息! 那凌厉的杀意宛若实质一般从他眸中射出,射向洪泰! “你敢用我身边人的安危威胁我?” “洪泰,你不知道那是我的逆鳞吗?” “逆鳞不可触!触之必死!” 最后八个字是一字一顿的从叶天赐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凌厉的杀意! 洪泰不屑的冷笑:“还逆鳞?” “老夫就触碰你逆鳞了,你能把老夫怎么样?” “一个将死之人,还如此狂妄?真以为能把老夫唬住?今天你必死!” 叶天赐狠狠一咬牙,声音从齿缝中渗了出来:“我死不死无所谓,今天,你别想活!” 最后一字落下,他像一头从洪荒中走出来的凶兽,咆哮着扑向洪泰! 一个受伤如此重的人,竟然主动发起狂攻,不知是叶天赐被逼上了绝路,还是他对洪泰起了必杀之心! “给我死!” 叶天赐怒吼着,帝剑赤霄如一道匹练,朝洪泰横斩而去! “这小子太能抗了!尽快杀他!以免节外生枝!”洪泰大吼。 “你拖住他,我来斩他!”唐不寿也怒吼着,挥着手中血饮刀斩向叶天赐腰腹。 激战,再一次展开。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像是被叶天赐的鲜血所染红。 不知何时起了风,冷风呼啸着吹个不停,使得这片天地间一片肃杀。 “铛!” “嘭!” 刀剑碰撞的声音,拳掌对轰的声音,不停的爆发着。 惊人的气浪一股接着一股的震荡而出,震撼着这方天地。 鲜血在空中飘荡,像被风吹起的雨点,不知是谁的鲜血。 这一战的惨烈,远超想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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