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钱启荣摸了摸胡须,话锋一转,“龙榜前五联系到了吗?” 既然已经知道仇人是谁,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报仇雪恨。 “已经联系到了三位,其他两位也在尽力联系。” 钱建华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三位明天就能抵达省城。” “来的是哪三位?” 虽说龙榜前五都是天级巅峰的实力,但钱启荣还是觉得等人到齐了再动手。 “狂鲨、巨鳄以及毒蜂。” 这三位是龙榜排名第三到第五,实力皆是天级巅峰。 听到这话,钱启荣微微点头。 “等第一和第二到了,然后再动手,明白吗?” 钱建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父亲,即便前二没来,单靠狂鲨三人也足以杀了那女人和叶凡。” 三个天级巅峰,对付一个天级巅峰和一个天级初期,还不是手拿把攥? “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要动手,那就必须做到一击必杀,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钱启荣的脸色阴沉似水,“除了叶凡和那女人,那个叫雪儿和叶凡的家人,都得给言儿陪葬!” 断了钱家的香火,和叶凡有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父亲,还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似乎想起什么,钱建华突然看向钱启荣。 “什么?”钱启荣眉头一挑。 “据我的调查,叶凡和江家的江诗涵是男女朋友。” 钱建华沉声道:“而且之前为了替江诗涵出头,叶凡不仅杀了七煞帮的帮主,还揍了罗宁一顿。” 听到这话,钱启荣眸子微缩。 “之前打了罗宁的人就是叶凡?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即便罗家有意封锁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点事情很快就被各大家族知道。 “没错,就是他,可是有些奇怪的是,罗家却迟迟没有动作。” 罗宁向来最受宠爱,按照罗家的脾性,应该早就派出强者杀了叶凡,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对。 钱启荣也是皱着眉头,“难不成,那叶凡身上有什么让罗家所忌惮的吗?” 初次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难不成是那天级巅峰的女人?” 钱启荣却摇了摇头,“一个天级巅峰而已,还不至于让罗家如此瞻前顾后。” 都说铁打的罗家,流水的四大家族。 以罗家的底蕴,就算四大家族一起上,怕都不是对手。 如此强大的罗家,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天级巅峰?何况对方还是个女流之辈。 “那是因为什么?”钱建华有些想不通。 钱启荣沉声道:“不管罗家是怎么想的,等龙榜前二到位,就让他们动手!”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叶凡和黑梦死无葬身之地! “是,父亲。”钱建华满口答应下来。 …… 第二天一早,临江苑不远处的山林中。 “二师姐,你来的好早啊。” 看到早已等待多时的唐若君,叶凡笑着打招呼。 见叶凡如此轻松,唐若君语气冰冷。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叶凡颔首:“解决了,今日可以好好跟二师姐切磋一下了。”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一落,唐若君犹如闪电一般杀了过来。 见此一幕,叶凡眸子骤然微缩,连忙抬手格挡。 从力量和速度来看,二师姐显然是动了真格。 砰的一声,叶凡被砸退了三米之外,双臂传来阵阵酥麻。 “二师姐,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甩了下发麻的手臂,抬起拳头猛然朝着唐若君狠狠砸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再不拿出点真本事出来,那自己怕是要被二师姐揍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两人刚一接触,战斗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唐若君的速度和力量明显都在叶凡之上,他即便爆发了全部战力,也只有被迫防守的份。 这就是大夏第一女战神的实力吗?果然名不虚传。 叶凡心中掀起巨浪滔天,这是他下山以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见叶凡只是被动防守,唐若君似乎并没有要留手的意思,狂暴的攻势不断倾泻而来。 叶凡压力巨大,心更是憋屈到了极点,那股熟悉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 在昆仑山的时候,自己每天都被大师父洛倾城揍得哭爹喊娘,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就这点实力吗?” 见叶凡脸色极为难看,唐若君再次出声嘲讽。 听到这话,叶凡心中涌现出滔天的怒气,气息陡然爆发,力量和速度也提高了数倍。 一时之间,两人势当力敌,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叶凡再次被唐若君全面压制,打得根本抬不起头来。 很显然,唐若君并没有动用全部的实力。 叶凡一脸无奈,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本以为自己能和二师姐斗个旗鼓相当,但却被啪啪打脸。m.biqubao.com “动用底牌吧,不然你怕是要躺着回去。” 唐若君面若寒霜,在师尊的教导下,她可不相信叶凡只有这么点本事。 听到这话,叶凡也知道自己不出点底牌,怕是无法改变战局。 “二师姐,小心了!” 话音一落,他抬起剑指,一道真气凝聚的利剑瞬间朝着唐若君拦腰斩来。 “有点意思!” 唐若君美眸微缩,脚步一点,就轻易躲过了这一剑。 短短五年,能够练出如此剑意,这天赋怕是连自己都无法望其项背。 叶凡乘胜追击,手中的利剑不断刺出,似乎想要一鼓作气将唐若君击败。 见叶凡急了,唐若君嘴角微勾,身影不断变化,将所有的攻击都躲了过去。 不行,照这么下去,我的真气必然会率先耗尽,得想方法破局才行。 叶凡眉头紧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慢,反倒越来越快。 可不管他的速度如何暴涨,可就是斩不中唐若君。 数十招之后,叶凡的额头已经泛起丝丝汗珠,体内的真气也消耗了大半。 反观唐若君,脸不红气不喘,十分的坦然。 接连三剑都没有刺中唐若君,叶凡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选择进攻。 “怎么停下来了?” 看到叶凡不再进攻,唐若君有些奇怪。 叶凡没有开口,而是不断将体内的真气凝聚在剑指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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