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是我?” 唐若君美眸微眯,身上的陡然弥漫出可怖的杀气。 骤然之间,整个房间气氛瞬间凝固。 朱雀女卫脖子一缩,后背散发出阵阵寒意。 “属下也只是猜测而已。” 唐若君看了朱雀女卫一眼,这才将杀气尽数收回。 “你的猜测不无道理,鬼狐那家伙之所以留下,很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想杀她?这鬼狐还真是不自量力! “可鬼狐只是天级后期实力。” 朱雀女卫眉头微皱,“那点实力也想杀战神大人,怕不是在痴心妄想。” 别说鬼狐一个区区的天级后期,就算老牌的宗师级别强者,在战神大人的手中也撑不过十招。 “他是没这个本事,但并不代表他不可以叫帮手。” 唐若君嘴角玩味,“而且要杀我的并不是鬼狐,而是鬼狐身后站着的人。” 没猜错的话,鬼狐背后之人必然跟北疆诸国脱离不了干系。 “鬼狐身后的人?您的意思是北疆诸国?” 被唐若君这么一提醒,朱雀女卫面色微变。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想让战神大人死的话,那一定是北疆诸国。 毕竟这么多年,北疆诸国的每一次大举进攻,都被唐若君带兵强行击溃,杀了个片甲不留。 北疆诸国可是恨透了唐若君,无时无刻都想着能杀了她,以解心头之恨。 “或许吧,不过大夏境内想让我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唐若君面若寒霜,“据我的猜测,大夏境内不仅金陵这个地方有叛国者,其他地方肯定也不少。” 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其实在看不到的暗处里已经爬满了蟑螂。 鬼狐只是金陵的负责人而已,大夏的其他城市必然也有不少通敌者。 听到这话,朱雀女卫脸色一沉。 “战神大人,既然知道鬼狐是冲着您来的,要不要现在就把他抓起来?” “不然等他设计好了陷阱,到时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鬼狐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如果他的目标真是唐若君,那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毕竟没有一定的把握,他是绝不可能轻易出手的。 “不着急,既然鬼狐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唐若君摆了摆手,“继续监视,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身为大夏第一女战神,要是连一个天级后期都对付不了,她还如何统领百万雄军? “可是……” 朱雀女卫满脸的担心,还想再劝,却被唐若君直接挥手打断。 “我意已决,做你的事去吧。” “是!” 见唐若君都这么说了,朱雀女卫哪还敢多嘴,立马转身离开。 “鬼狐,这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待朱雀女卫离去,唐若君的俏脸瞬间冰冷,眼眸中满是戏谑。 …… 凌晨一点,省城钱家。 “父亲,已经过去六个小时,天狼他们怎么还没有消息?” 正堂内,钱建华来回踱步,心里的那种不安更加明显。 按理来说,天狼五人早就该回来了才对,怎么到现在连人影都没看到? 主位上的钱启荣也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安慰了一句。 “龙榜前五一起出手,叶凡和那女人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钱建华轻声呢喃了一句。 “是啊,五个天级巅峰一起出手,杀了他们两绰绰有余。” 见钱建华还是来回踱步,钱启荣面色微沉。 “你要实在担心,就给钱三打个电话问问吧。” 他口里的钱三,正是埋伏在临江苑不远处山林的黑衣男子。 闻言,钱建华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就在他刚拿出手机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旁炸开。 “不必白费力气,他们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钱建华如遭雷击,立马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黑梦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手上提着钱三的人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黑梦手中血淋淋的人头,钱建华面色剧变,整个人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 主位上的钱启荣也被吓得不轻,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很是狼狈。 “自然是来取你们的狗命!” 黑梦随手将钱三的脑袋扔在钱建华的面前,然后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啊!” 看到钱三那死不瞑目的样子,钱建华惨叫一声,被吓得没了一丝血色。 他很想朝着身后爬去,但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梦一步一步逼近。 “来人啊!快杀了她!” 见此一幕,钱启荣终于回过神来,朝着外面大声呼喊。 钱家那么多的护卫哪去了?怎么能让这个魔鬼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biqubao.com 而且喊了半天,根本没有一个人冲进来,安静得可怕。 看到钱启荣那害怕的模样,黑梦语气极为冰冷。 “别白费力气了,那些废物早就先去黄泉路上给你们探路了。” 叶少说了,钱家一个不留,那就不可能有一个活口。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钱启荣瞳孔骤然微缩,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在他的眼中,此时的黑梦就如同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魔鬼一般可怕。 “没错,整个钱家,就只剩你们两个还活着。” 黑梦扭了扭脖子,玩味道:“你们两个难道没有发现,空气中多了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吗?” 听到这话,钱建华和钱启荣这才发现,空气中的确有股刺鼻的血腥味。 可是,他们刚才为什么没有闻到? 而且在黑梦出现之前,外面十分安静,甚至一点打斗的声音都没有。 “那……那么多人,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钱建华满脸惊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上次黑梦来过之后,钱家花了大价钱请来了数百名地级强者。 黑梦只有一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全部杀死的? 那可是数百名地级强者,黑梦就算再厉害,不可能来不及呼救就被她全部杀死。 “你对于天级巅峰一无所知!” 黑梦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钱建华,“说吧,你想怎么死?” 这两个家伙想杀尊上就已经罪无可恕,居然还要让尊上的父母朋友给钱泽言那个渣子陪葬?就算将他们一刀刀凌迟都不为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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