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冷家是京城一流世家。” 简思琪来到叶凡身后,以仅两人的声音说道:“比白家还要厉害数倍的那种。” 一流世家也有强弱之分,白家充其量只是吊车尾,而冷家却能排到前五之列。 看到简思琪那忌惮的模样,冷天羽脸上满是傲气。 “小子,要废掉我的右臂?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身为京城冷家二少,就算是京城也没几个人敢得罪他。 金陵这弹丸之地,竟然有人敢扬言废了他的右臂,真是不知死活! “少爷,慎言!” 话音刚落,葛明立马轻声呵斥。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如果换做是在京城,他自然不可能如此卑躬屈膝。 但这里是金陵,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真得罪了叶凡,他们极有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就算葛明能够以一敌二,但暗处还有两个不弱的天极巅峰。 一旦他被拖住,谁来保护冷天羽? 身为冷天羽的贴身护卫,他第一要务就是护其周全。 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过了这一关,到时候再找叶凡算账也不迟。 “京城冷家算什么东西?” 叶凡双眸微眯,霸气道:“三秒钟,你要不废掉他的右臂,那我只好亲自动手!” 见叶凡如此冥顽不灵,葛明的脸色阴沉似水。 “小子,你确定要将事情做绝吗?” 本以为报出冷家的名号,会让叶凡知难而退。 谁能想到,这家伙完全是个莽夫,竟然连冷家都不放在眼里。 “三!” 叶凡没有理会,直接开始了倒计时。 “你……” 葛明面色一怒,身上宗师强者的气息展露无遗。 想动冷天羽?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宗师之境! 感受到这恐怖的气息,暗处的黑梦和罗刹立马现身,直接将江诗涵和简思琪等人护在身后。 在此之前,葛明一直在隐藏着气息,所以他们并没看出对方的真实实力。 “二!” 叶凡继续倒数,眸子中满是寒意。 “你知不知道得罪冷家会有什么下场?” 葛明脸上闪过一抹杀气,气息急剧飙升。 只要叶凡敢动手,那他绝对会使出雷霆手段将其击退,然后带着冷天羽逃离此地。 最重要的是保护冷天羽的安全,一旦被拖住,那他们两个绝不可能离开。 “一!” 倒数完毕,叶凡右手呈爪,闪电般朝着冷天羽的右臂抓来。 “找死!” 葛明爆喝一声,抬起拳头猛然朝叶凡心口砸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脸色剧变。 这一拳明明砸中了叶凡,却跟砸在了空气中一样。 残影? 葛明瞳孔骤然微缩,猛然朝着冷天羽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见叶凡不知何时已经抓住冷天羽的右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住手!” 随着咔嚓一声,冷天羽的右臂就被捏断。 下一秒,冷天羽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啊!我杀了你!” 冷天羽痛得直接攻下身子,面色狰狞地朝叶凡吼道。 身为冷家二手,到哪里不是被人供着。 眼前这年轻男子居然直接捏碎了他的右臂,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二少爷!” 葛明脸色铁青,再次抬拳朝着叶凡轰然砸来。 他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胆大包天,竟然真废了冷天羽的右臂。 “不自量力!” 见葛明还敢动手,叶凡同样砸出一拳。 砰的一声,葛明横飞而出,狠狠砸在十米开外。 刚从地上爬起,他胸口剧烈翻涌,一口老血喷出,脸色惨白。 葛明看了眼皮开肉绽的右臂,然后满是忌惮与惊恐地看向叶凡。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原本他并没将叶凡放在眼里,这一拳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远远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一拳就将自己重伤,很明显,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二十来岁,就能修炼到如此恐怖的境界,被称为妖孽都不过分! “葛老!” 看到葛明被叶凡一拳砸飞,冷天羽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葛老可是宗师强者,怎么会如此轻易被砸飞?难不成……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浮现,冷天羽浑身猛然一颤,惊恐地看着叶凡。 “你……你是宗师强者?” 他现在才明白,刚才葛老为何会一反常态,向一个晚辈赔礼道歉。 “你说呢?” 叶凡嘴角玩味,“你来找我五师姐做什么?” 在此之前,这家伙可是要强闯进去,显然是冲着慕雪儿来的。 “五师姐?什么五师姐?” 冷天羽一脸茫然,有些没明白叶凡的意思。 “慕雪儿,你找她做什么?” 见冷天羽如此笨拙,叶凡不由翻了个白眼。 “你是慕雪儿的师弟?” 冷天羽恍然大悟,沉声道:“慕雪儿是我未婚妻,你说我找她做什么!” 未婚妻? 一石激起千层浪,叶凡和简思琪等人大跌眼镜,皆是愣在了原地。 “冷天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慕雪儿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寒霜。 “慕雪儿,这可由不得你!” 冷天羽面色一沉,恶狠狠道: “这婚约可是你爷爷和我爷爷定下的,你不嫁也得嫁!” 他这次来,就是带慕雪儿回京城。 慕家和冷家已经订好日子,半个月后他们两人就要完婚。 听到这话,慕雪儿的俏脸更加难看。 “谁答应的,就让谁嫁给你,反正我是不会嫁的!” 她最讨厌的就是包办婚姻,而且她早已私下调查过。 冷天羽私生活混乱,名声早就臭了,她才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你……” 见慕雪儿软硬不吃,冷天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慕雪儿,半个月后,就是你我成婚之日!嘴硬可没什么用!” 慕家与冷家联姻势在必行,可不是慕雪儿一人说的算。 “什么?” 慕雪儿面色一变,显然并不知道此事。 “不可能,爷爷向来尊重我的意见,不可能没告知我就定下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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