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川?” 叶凡眉头一挑,“你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家族,可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慕容川没有否认,朝叶凡主动伸出右手。 “没错,叶少可否赏脸吃个便饭?” 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凡和慕容川握了握手。 “好啊,慕容大少都这么说了,我要再推辞,可就太不识抬举了。” 现在也到午饭的时间,是该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叶少说笑了。” 见叶凡答应下来,慕容川朝不远处挥了挥手。 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加长版林肯,瞬间发动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叶少请。” 加长版林肯刚一停下,慕容川亲自为叶凡拉开车门。 叶凡看了眼加长版林肯,微微一笑,就钻了进去。 蚩阳和童枫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这慕容川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会是鸿门宴吧? 上车后,加长版林肯就朝着远处开去。 与此同时,冷家院落。 “爷爷,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叶凡吗?” 冷天羽眼中满是怨恨,心中更是不甘。 姚琛被杀,冷家八大宗师被重伤。 今日这一战,以冷家惨败告终。 姚琛身为冷家第一强者,他这一死,冷家元气大伤。 要不了多久,冷家就会退出京城一流世家之列。 毕竟没有顶尖强者坐镇,冷家那些昔日的仇敌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到了那时候,冷家必将走向没落。 “今日之事,谁要敢说出去,我杀他全家!” 冷长风扫向冷家众人,一脸的杀气腾腾。 事到如今,只能尽力隐瞒姚琛被杀的消息。 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多十天八个月,京城各大家族就会知道消息。 十天半个月,就是冷家缓冲的时间。 他们必须在消息泄露之前,找出一位不弱于姚琛的强者坐镇冷家。 不然时间一到,冷家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是,老爷。” 冷家强者异口同声,哪敢有丝毫怨言。 冷长风说到做到,说杀他全家,就绝不会留下任何祸患。 为了抱住妻儿老小,他们只能紧闭嘴巴。 “爷爷,我们真要取消和慕家的婚约吗?” 冷天羽小心翼翼地看向冷长风,“冷慕两家联姻早已传遍京城,再说喜帖已经发出去。” “这个时候突然取消婚约,那我们冷家还不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世家大族,将名声和脸面看得比性命都重要。 冷家一旦宣布取消联姻,那此事肯定会成为京城各大家族的饭后谈资,到时冷家必会颜面扫地。 “不取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想让那叶凡扭断脖子吗?” 冷长风呵斥一声,“当初你要不去金陵,怎么会得罪那个疯子?” 姚琛已死,冷家已经没有人能拦住叶凡。 冷家要不是按照约定取消婚约,叶凡一定会再次登门。 到时候,冷家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与身家性命相比,冷家的名声和脸面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要是没了性命,还要名声和脸面有什么用? 看到冷长风那杀人的眼神,冷天羽浑身一颤,根本不敢反驳。 “叶凡和慕雪儿关系匪浅,他不死,你这辈子都别想动慕雪儿一根手指头。” 冷长风深吸了口气,“和慕家联姻一事,只能就此作罢!” 说完这话,他拿出手机直接给慕天朗拨了过去。 “老冷,我已经在催促雪儿那丫头了。” 刚一接通,慕天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可那丫头太过执拗,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听到慕天朗这假惺惺的声音,冷长风面色微沉。 “老慕,既然雪儿不愿意,那两家的婚约就此作罢。” “啊?” 慕天朗愣了一下,旋即道:“老冷,你没在开玩笑吧?” “没有,回头我亲自设宴给你赔罪,就这样。” 说完没等慕天朗再开口,冷长风就挂断了电话。 见爷爷取消了和慕家的联姻,冷天羽眼神一黯,如泄了气的皮球。 “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要去找叶凡的麻烦,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撂下一句话,冷长风迈步朝着冷家深处走去,背影十分落寞。 看到冷长风离开,冷天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 叶凡,你给我等着,这事绝对没完! 另一边,挂完电话的慕天朗,立马朝门口喊道。 “来人。” “老爷,有什么吩咐?” 一位灰袍老者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十分恭敬。m.biqubao.com “去查一下,叶凡那小子是不是已经抵达京城,还有冷家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慕天朗猜测,十有八九叶凡去了冷家,不然冷长风那老东西怎么可能突然取消和慕家的联姻。 可冷家强者如林,叶凡一人是怎么说服的冷长风? “是,老爷。”灰袍老者应声离去。 …… 京城,醉仙楼天字一号包间。 “叶少,我再敬你一杯。” 酒足饭饱之后,慕容川端起酒杯再次向叶凡敬酒。 “慕容兄太客气了。” 酒杯轻碰,叶凡仰头饮尽。 此时的他脸色通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蚩阳和童枫沉默不语,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慕容川。 对方要是有什么不轨,两人瞬间就会出手将其拿下。 “慕容兄,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 叶凡仿佛真的喝醉了,一把搂住慕容川的肩膀,犹如亲兄弟一般。 慕容川微微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两人又痛饮了好几杯,摇摇晃晃的叶凡才被童枫两人扶着离开。 看到计程车离开,慕容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好一个叶凡,竟然跟我玩装傻充愣这一套。” 叶凡身为宗师强者,酒力怎么可能那么差,真把他当傻子了? 不过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对方慢慢玩。 “大少爷,那家伙就是个滚刀肉,何必对他这么客气?” 一位黑衣老者从暗处走出,脸色有些低沉。 放眼整个京城,敢这么敷衍大少爷的,怕是只有叶凡一人。 “叶凡可不是单纯的莽夫,想收服他可没那么容易。” 似乎想起什么,慕容川突然开口,“萧天鹏那家伙怎么样了?还没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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