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博不是去试探,而是想杀了小师弟!” 诸葛青双眸泛寒,“对了,小师弟伤势如何?” 被诸葛青身上的气息吓到,齐光艰难开口。 “情况不容乐观,叶少虽在关键时刻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刺穿胸口。” “能不能救活,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唐家已经派人去请屈贞,但愿叶少能撑到屈贞到达。” 听到这话,诸葛青身上陡然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本来还想留李家一条活路,既然李啸博如此找死,那也没必要留手!” “按原计划行事,这一次,我要让李家彻底覆灭,再无翻身的可能!” 就他手里掌握的证据,完全可以将李家打入无底的深渊。 “是,国师。” 齐光应了一声,立马快步离开。 “小师弟,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不然师尊还不活剥了我的皮?” 齐光离开后,诸葛青轻声祈祷了一句。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曾帮小师弟测过。 谁知,不仅没有看清小师弟的命格,反而被反噬。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敢去测算小师弟的命数。 古往今来,只有带着极强气运的人才会看不清命格。 小师弟定然不是池中之物,想必肯定能挺过这一关。 …… 另一边,李啸博刚将斩断双臂的李辉带回李家,正好碰上从里面走出来的青枫战神。 “父亲!” 看到父亲没了双臂,青枫战神面色剧变,立马冲了上来。 由于冲得太急,加上伤势还未痊愈,刚走没几步,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 “大少爷。” 看到青枫战神摔倒,李家强者立马上前将其扶起。 站稳之后,青枫战神一把将李家强者推开,快步来到李啸博的面前。 “爷爷,父亲他是被谁斩断的双臂?” 即便他尽可能压低了声音,但在场的众人还是感受到了青枫战神身上滔天的杀意。 “先带辉儿进去医治。” 李啸博示意李家强者先带李辉进去,然后在面色阴沉地看向青枫战神。 “是唐若君!” 此次去唐家,无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没找到李解的下落,而且精心准备的刺杀也没能要了叶凡的命。 带去的四个李家宗师强者被唐若君一剑斩杀不说,连儿子也被其斩断了双臂。 “唐若君?” 青枫战神眸子微缩,怒声道:“我这就去唐家杀了她!” 说完这话,他迈步就朝大门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李啸博伸手拦住。 “青枫,你的伤势还未痊愈,等好了再去也不迟。” 他知道青枫战神十分生气,但这个时候去唐家,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爷爷,你别拦着我。” 青枫战神眼中满是血色,显然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来人,将大少爷带回去好好休息!” 没有办法,李啸博只能让李家强者强行将青枫战神拉了下去。 “放开我,我要杀了唐若君!” 青枫战神拼命挣扎,但由于伤势还未痊愈,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看到青枫战神被带下去,李啸博脸色阴沉得可怕,正要迈步朝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震得地面乱颤。 李啸博回头朝着大门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红色战甲,腰挎宝刀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数十位同样穿着红色战甲的侍卫。 “御林军?” 看到中年男子的面目,李啸博瞳孔骤然微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将他彻底包围。 御林军此时来李家,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即便心生疑惑,李啸博还是陪着笑脸迎了上去。 “卓统领,你有什么事派手下来就是,何必亲自屈尊前来?” 眼前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御林军统领卓一帆。 卓一帆神色严肃,直接拿出一张拘捕令。 “奉上峰指令,查封李家,并带李氏全族之人回去调查!” 查封李家? 李啸博面色剧变,“卓统领,你没在开玩笑吧。” 昨天他已经按照军区的要求,让李氏族人全部辞去军中职务。 按理来说,之前的所有事就已经一笔勾销才是。 今日桌一帆却直接拿着拘捕令查封李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 卓一帆冷哼一声,“愣着做什么,将所有李家人全部带回去!” 话音一落,身后的红甲侍卫瞬间朝着李家深处涌去。 见状,李啸博脸色更加难看。 “卓一帆,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容我打几个电话可以吗?” 就算上面要对李家动手,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才对。 卓一帆扫了李啸博一眼,“请自便,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力气了。” 这一次,他可是奉国师的命令前来查封李家。 军方那边必然已经被打了招呼,现在和李家亲近的那些大人物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面帮李家? “多谢!” 见卓一帆答应,李啸博脸上满是感激,立马拿出手机就给日常供奉的几位大人物挨个打了过去。 “王老,我是啸博……” 话还没说完,李啸博就被怒骂了一句。 “这个时候还敢给我打电话,你想让我死吗?” “王老,是这样的……” 李啸博刚要解释,对面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见李啸博还在苦苦挣扎,卓一帆微微摇了摇头。 这些年李家做的那些坏事,他也听到不少,今日总算遭报应了。 看着挂断的通话,李啸博脸色煞白,立马又给其他曾经支持李家的大佬打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黄老,我小李啊……” “嘟嘟嘟~” 接下来几位更惨,要么是关机,要么是直接挂断,根本不给李啸博开口的机会。 此时的李啸博,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些老东西吞了李家那么多金银珠宝,到了关键时刻竟然全部装死,真是气死他了。 “卓统领,我能知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吗?” 李啸博紧攥着手机,抬头看向卓一帆。 “无可奉告。” 卓一帆答非所问,“你最好配合调查,或许还能宽大处理。” 他口中的宽大处理,是死的能痛快一点,可不是留李啸博一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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