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鬼魍和鬼魉藏好,叶凡才上前将房门打开。 看到双手空空的唐痴,叶凡有些愣神。 “不是说送参汤吗?” 唐痴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前将叶凡护在身后。 “出来吧,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 即便鬼魍和鬼魉特意隐匿了气息,但一靠近别墅,就被他察觉到。 见暗处的鬼魍和鬼魉迟迟不肯出来,唐痴面色一沉。 “怎么?还想让老夫亲自请你们出来不成?” 听到这里的动静,唐若君和童枫等人快步赶了过来。 “唐痴,出什么事了?” 见唐痴满是寒意地看着房间,唐若君柳眉微蹙。 唐痴如实回答:“大小姐,叶少的房间里潜入了两个极强的高手,或许要对叶少不利。” 听到这话,唐若君右手一伸,凝霜剑就被握在手中,身上陡然爆发出恐怖杀气。 “还不滚出来!” 小师弟就是她的逆鳞,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还敢派人来杀小师弟。 见状,旁边的童枫和蚩阳也是如临大敌。 看到众人如此紧张,叶凡尴尬开口。 “二师姐,他们不是来杀我的。” 说完这话,他扭头看向鬼魍和鬼魉的藏身之处。 “出来吧。” 听到这话,唐若君的美眸中满是疑惑,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一袭黑衣的鬼魍和鬼魉就从暗处走出。 “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帮手。” 叶凡向唐若君介绍道:“本来是想让他们隐于暗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唐老发现。” 鬼魍和鬼魉的实力是很强,但哪里会是唐痴这种老怪物的对手。 “原来如此,是老夫孟浪了。” 听到叶凡的解释,唐痴老脸一红,神色有些窘迫。 见唐痴这么说,叶凡连忙摆手。 “唐老哪里的话,是我没有事先告知才对。” 归根结底,唐痴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他岂会责怪? 唐若君扫了眼鬼魍和鬼魉两人,美眸中满是异色。 “小师弟,这两人实力还真不错。” 鬼魍和鬼魉的实力,和自己的朱雀女卫几乎不相上下。 虽然不如最厉害的青儿,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有这两人保护,小师弟的安全也能得到一定的保证。 叶凡微微一笑,“马马虎虎吧。” 见误会解开,唐若君和唐痴等人才放心离去。 “蚩阳,如烟的人皮面具做的如何了?” 最后,只有蚩阳一人被叶凡留了下来。 蚩阳回答道:“进度已经过半,明天一早应该可以做好。” “那就好,你去陪着点如烟,这边有鬼魍他们就行。” 叶凡看向蚩阳,“可别想着欺负如烟,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我哪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我我就烧高香了。” 蚩阳脸上满是冤枉,他的蛊术是比如烟厉害,但不知是小时候被揍怕了还是什么原因,他一见到如烟就浑身直哆嗦。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蚩家少族长吗?” 叶凡满是玩味地看着蚩阳,“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人啊。” “老大,你就别取笑我了。”蚩阳心中满是无奈。 “行了,去陪如烟吧。” 叶凡摆了摆手,直接将蚩阳打发走。 蚩阳离开之后,叶凡才看向一旁的鬼魍和鬼魉两人。 “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鬼魍和鬼魉异口同声,“殿主尽管吩咐。” 叶凡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鬼魍,声音中满是杀意。 “我要你们去天牢帮我废了青枫战神!”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 就算李家犯了天大的事,青枫战神毕竟曾立下赫赫军功,他早晚会被放出来。 到了那时,青枫战神岂会放过他? 叶凡自己到时不怕,他担心青枫战神对身边的人下手。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他才出此下策,让鬼魍和鬼魉冒险潜入天牢,彻底废掉青枫战神的修为。 “殿主,这瓷瓶里是什么?” 鬼魍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怕,而是指了指手中的瓷瓶。 “这瓷瓶是一种毒药,只要滴入青枫战神的嘴里,不出三天,他的修为就会被尽数化解,而且寻常医者根本查不出异常。” 叶凡看向鬼魍,“所以你们不需要亲自对青枫战神动手,只需要将这毒药滴入他的嘴里就好。” 一旁的鬼魉沉声开口,“殿主,天牢必然有强者守卫,以我们二人的实力未必能潜入进去。” 天牢重地,岂能让人随便潜入?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 就他们两人,怕是还没潜入天牢,怕是就会被外围负责守卫的顶尖强者所发现。 听到这话,鬼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必担心,我早就想好了计策。” 叶凡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地图。 “这是天牢的构造图,青枫战神被关在地下三层。” “而在离天牢两公里外,有一个暗道,可以直接潜入天牢。” “暗道的出口,正是三层的深处的监牢。” “到时候你们只需从暗道潜入,自然可以躲过外围的那些守卫。” “而进了天牢里,守卫必然比外围要松懈许多。” “以你们两人的实力,悄无声息潜入青枫战神的监牢,应该不成问题。” 这份地图,是他问诸葛青要来的,而且他已经将要废掉青枫战神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原本他以为诸葛青不会任由自己胡来,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答应。 “殿主,青枫战神若是醒着,我们想给他下毒,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青枫战神虽废去右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想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下毒,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放心,你们到的时候,青枫战神必然已经昏睡过去。” 叶凡嘴角满是笑意,“你们只需要将毒药滴入他的嘴里即可。” 听到叶凡这话,鬼魍和鬼魉对视一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殿主似乎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个任务仿佛简单地有些过分。 按照叶凡这么说,他们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不会有任何的风险。 “怎么都这个眼神,有什么疑惑就问。” 看到鬼魍两人古怪地看着自己,叶凡不由翻了个白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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