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余杰把子母剑此等底牌都用了出来,待会怎么对付那何一刀?” 看到余杰突然一拳将泰山砸出擂台,蚩阳的神色稍微有些凝重。 在他看来,子母剑这种杀招,用来对付何一刀最合适不过。 现在余杰将这招暴露出来,待会何一刀必然会有所防备。 想要故技重施,成功率怕是连一成都不到。 何一刀的实力可是不弱,如今他已经知道子母剑的存在,自然会格外小心。 “别担心,余杰既然在这个时候用出子母剑,说明他还有其他的底牌。” 叶凡微微一笑,“问题是,何一刀还从来没有暴露过任何底牌,余杰想要赢他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从选拔赛开始到现在,除了开头的大混战,其他对手都被他一个照面斩断了右臂。 这些人连何一刀第二招都没有逼出来,更别说让其使出底牌了。 反倒是余杰,子母剑底牌一出,就相当于少了一个杀招,对付何一刀自然会更困难。 “是啊,那何一刀可不是个善茬。” 蚩阳深以为然,认为老大说得很有道理。 十分钟后,何一刀一个飞跃,就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一落,他直接拔出宝刀,瞬间朝着余杰斩来。 与余杰相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家伙简直不要太弱。 何况,只要击败余杰,自己就能够拿到参加京城大比的名额。 所以这一战,他必将全力以赴,最好能以最小的代价将余杰淘汰出局。 看到何一刀来势汹汹,余杰轻哼一声,挥着软剑就和何一刀激战在一起。 两人刚一交手,战斗就进入白热化阶段。 双方杀招频出,似乎都想要速战速决。 何一刀的刀法不错,但余杰在剑道上的造诣同样不弱。 所以一时之间,两人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不能奈何对方。 看到不远处擂台上旗鼓相当的两人,看台上的观众一个个神色激动,看得十分过瘾。 对战嘛,实力越接近也就越有观赏性。 实力若太悬殊,必然会一面倒,几分钟就解决战斗,那看着还有什么意思? “看来余杰和何一刀的实力相差不多。” 正如蚩阳之前所说的那样,何一刀的实力并不比余杰强多少。 何一刀要想战胜余杰,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准确来说,何一刀的实力比余杰强一些。” 叶凡紧盯着场上的情况,“别看现在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时间一长,余杰必然会落入下风。”m.biqubao.com 而且时间拖得越长,对余杰越是不利。 余杰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上来就动用了全部的战力,想要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 但何一刀可不是吃素的,哪有那么容易被击败。 “这么说余杰必须速战速决,不然落败是迟早的事?” 蚩阳眉头微皱,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没错。” 叶凡微微点头,“现在就看两人谁的底牌更厉害了。” 话音一落,擂台上的余杰一剑将何一刀击退,然后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他呼吸急促,脸色潮红,但一双冷眸却丝毫没有离开过何一刀的身上。 反观何一刀,呼吸十分平稳,只是额头上渗出了丝丝汗水。 下一秒,余杰当机立断,直接服下了叶凡昨晚给的补血丹。 丹药入口即化,旋即经脉中就爆发出极为恐怖的真气。 看到余杰实力不断暴涨,何一刀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也拿出一颗褐色丹药服下。 “是狂血丹!” 看到何一刀手中的丹药,童枫眸子微缩。 他亲眼见过霍一航服用狂血丹,何一刀服用的丹药在质地和颜色上都和狂血丹极为相似。 听到这话,蚩阳看向旁边的叶凡。 “老大,何一刀也买了狂血丹,难道他和那卖狂血丹的人并非是一伙的?” 狂血丹即是提升丹药也是毒药,如果何一刀和那卖狂血丹的人是一伙的,肯定知道狂血丹的副作用,绝不可能再服用狂血丹才对。 “不要这么早下结论。” 谁知,叶凡却微微摇了摇头。 万一那幕后之人只是将何一刀当棋子,并不在乎他的性命呢?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何一刀服用了狂血丹,三日后必死无疑,还省得他们派人前去灭口。 擂台上,余杰的实力暴涨数倍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再次朝何一刀杀去。 何一刀双眸血红,同样挥刀迎上,根本没在怕的。 一时之间,擂台上飞沙走石,气浪狂卷,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见此一幕,观战的众人呆若木鸡,瞠目结舌。 他们万万没想到,天级武者的交手竟然会如此恐怖。 还好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擂台够远,不然必然会被波及。 服用了补血丹之后,余杰一时半会还是没能拿下何一刀。 虽说补血丹的药效比狂血丹强上一些,但由于何一刀的实力本就比他强。 所以服用丹药之后,两人的实力还是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不行,等动用底牌,不然等药效过了,就只能等死了! 想到这里,余杰一剑将何一刀击退,随即整个人身影一闪,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何一刀眉头微皱,立马警惕地扫向四周,随时应对余杰的偷袭。 谁知,下一秒,余杰的身影就出现在十米开外。 只见他右手将剑横在胸前,左手剑指慢慢从冰冷的剑身上拂过。 就在何一刀还在诧异时,余杰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剑意,直冲云霄。 “好强的剑意!” 见此一幕,台下的童枫瞳孔微缩。 这剑意虽比不上叶凡的,但身为天级巅峰武者,有如此剑意已经是相当了不得! 叶凡眼中满是笑意,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老大,这下余杰可以击败那何一刀了吧。” 感受到那剑意的恐怖,一旁的蚩阳的脸上满是激动。 “或许吧。”叶凡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剑意,那小子如此年轻就修炼出了剑意,未免太过妖孽。” “谁说不是呢,放眼整个大夏,就算是宗师强者,能修炼出剑意的也屈指可数。” “那小子能在天级巅峰之境就修炼出如此剑意,以后若是踏入宗师之境,前途必将不可限量!” …… 看到余杰身上的不弱剑意,就连备战区的宗师强者们也很是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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