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你已经拿到名额,待会就不要应战了吧。” 叶凡将补气丹接过,看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余杰。 虽说前两场余杰并没有耗费太多的真气,但第三场与何一刀一战,他消耗过大。 补血丹和补气丹现在已经用完,下一位攻擂者的实力又不在余杰之下。 他要是强行应战,那只会伤上加伤。 余杰自然清楚叶凡是为了他好,微微点了点头。 他受伤过重,即便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也不可能将伤势全部恢复。 如今自己已经拿到京城大比的名额,确实没有必要再打下去。 另一边,何一刀接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挣扎着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两个黑袍老者来到他的面前。 “何一刀,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要你配合调查。” 两个黑袍老者皆是宗师之境,恐怖的气息直接将何一刀锁定。 只要何一刀敢逃,那他们两人瞬间便可将其拿下。 感受到两个黑袍老者身上的可怖气息,何一刀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要是被带走,那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想到这里,何一刀心里一横就要咬破嘴里的毒牙。 可还没等他用力,就被旁边的黑袍老者察觉,一记手刀直接将他打晕过去。 看到昏死的何一刀被黑袍老者带走,观众席上的众人立马开始骚动起来。 “什么情况,那何一刀怎么被带走了?” “估计是之前下手太狠,所以被大夏官方盯上了吧。” “可之前大夏官方为何不出手?非得等他打完才动手?” “何一刀是狠辣了些,毕竟没有违背大赛规则,官方以什么理由抓他呢?” “不过那何一刀也是活该,一上来就斩断了十来个天级武者的右臂,我看他就不是来参赛的,而是来捣乱的。” …… “老大,那何一刀被带走了。” 叶凡刚走下擂台,蚩阳就立马跑了上来。 对此,叶凡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但愿能从何一刀的口里得知幕后黑手,不然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 蚩阳微微点头,随即问道: “老大,余杰的伤势怎么样了?” 虽然不知道之前毒雾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结果来看,余杰应该是被偷袭,且受伤不轻。 “受伤不轻,我已经让他放弃接下来的对战。” 叶凡看向蚩阳,“反正已经拿到名额,没必要再拼命。” “如此最好,选拔赛结束后,再有半个月就是京城大比。” 蚩阳脸色稍微缓和,“如果此时受伤过重,到时恢复不过来,可就因小失大了。” 京城大比,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若是在选拔赛就将所有的底牌尽出,到时被对手研究了个底掉,那可就遭了。 话音刚落,余杰就直接向裁判说明了情况。 第四位攻擂者直接不战而胜,成为了新一任的守擂者。 “怎么样?伤没事吧?” 看到余杰下来,蚩阳脸上满是关心。 余杰摇了摇头,“没事,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如果不是自己穿了护甲,拖延了何一刀一些时间,胜负还真不好说。 虽然惨胜,但是能拿到名额,他已经很开心了。 “那就好。” 听到这话,蚩阳放下心来,将视线落在了远处的擂台之上。 按照对战表,等上面那两个分出胜负,就该轮到如烟了。 如烟之后,便是蚩阳,然后是任晓,恶咒,罗刹,曹猛,管安。biqubao.com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烟击败守擂者之后,并没有和蚩阳对打,而是选择了主动认输。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蚩阳最终战胜了任晓,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 面对自己人恶咒,他想都没想就选择了认输。 经此一战,蚩阳实力是提升了不少,但还是没能突破到天级后期。 恶咒并没有认输,而是拼尽全力和罗刹一战,最后还是被罗刹轻松拿下。 身为新的守擂者,罗刹直接一穿二曹猛和管安,强势拿下榜首。 不过他明显感觉到,曹猛和管安两人并没有动用真正的底牌。 仔细一想,他就释然了,毕竟这只是选拔赛,如果将所有的底牌全部暴露,到时就算参加了半个月后的京城大比,怕是也走不了多远。 天级武者选拔赛结束,紧接着便是宗师强者的淘汰赛。 宗师强者参赛的一共有八十一人,经过前两天的淘汰赛,进入最后一轮的只有二十一人。 二十一人当中,有一人幸运轮空,不参加淘汰赛,直接成为擂台赛的守擂者。 其他二十人两两对战,决出十人,参加最终的擂台赛。 也就是说,守擂者只需要赢下一场,或者第一位攻擂者攻擂成功,那便可以获得参加京城大比的名额。 “老大,我没看错吧,你竟然轮空了?” 看到头上大屏幕上的对战表,蚩阳有些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谁知,叶凡却皱了下眉头。 “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他虽然轮空了,不参加淘汰赛,但是他身为第一个守擂者,很大概率会和童枫三人碰上。 蚩阳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是好事?” 没等叶凡回答,一旁的如烟抢先道: “虽然童枫和鬼魅他们没有成为对手,但淘汰赛之后,他们三人极有可能会成为第一个攻擂者。” 以叶凡的实力,童枫和鬼魅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其对手,到时只能淘汰出局。 被如烟这么一提醒,蚩阳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 “十分之一的几率,算是小概率事件吧,我们运气一向不错的,肯定碰不上的。” 话虽如此,但在新的对战表出来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对战表公布十分钟后,宗师强者最后一轮淘汰赛正式开始。 童枫、鬼魅以及鬼魑,碰上的对手虽实力不弱,但却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到五分钟,童枫等三人就将对手直接淘汰出局,进入了最终的擂台排位赛。 “待会擂台赛时不要暴露太多的底牌,拿到名额就好,至于名次如何并不重要。” 似乎想起什么,叶凡扭头看向右侧的童枫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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