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众人当中并没有人耍小聪明,确实都只留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检查完毕之后,一旁的黑衣人便递给叶凡和段坤等人一人一个黑色眼罩。 “这是?”段坤眉头微皱。 岳剑微微一笑,“此次集训是绝密,所以只好委屈你们了。” 刚才的检查,可不单单在查众人身上有没有留其他兵器,最主要是为了看有没有人带跟踪器。 毕竟眼前的这十个人集训之后,便要进入沧澜禁地修炼。 而沧澜禁地身为大夏十大禁地之首,大夏官方自然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其具体位置。 听到这话,段坤摇了摇头,随后便戴上了眼罩。 叶凡扫了眼其他人,然后也听话地照做。 见所有人都乖乖戴上了眼罩,岳剑大手一挥,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车便从远处驶了过来。 将众人带上商务车之后,车子便再次启动,朝着场馆的出口快速驶去。 与此同时,京城张家。 “三少爷,叶凡安全抵达场馆,老贺他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黑衣老者快步来到张阳焱的面前,脸色十分凝重。 老贺的实力有多强,他最清楚不过。 居然也没有成功杀死叶凡,十有八九是被昨日救下叶凡的那个神秘黑衣人拦了下来。 听到这话,张阳焱眉头紧锁,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没搞错吧,老贺可是带了八位宗师后期强者前去,怎么可能连个叶凡都没杀死?” 老贺可是自幼就跟在他左右,对方实力有多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别说是普通的宗师后期强者,就算是对上天榜第一的岳剑,老贺一时半会也不会落败。 “属下已经派人沿途寻找,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黑衣老者沉声开口,“三少爷,老贺如果还活着,肯定会回来汇报,可现在他迟迟没有现身,怕是……”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言外之意已经很是明显。 据他的推断,老贺十有八九已经下去见阎王爷了。 听到黑衣老者这话,张阳焱脸色阴沉似水。 “不可能!立马派人给我去找,就算老贺真的死了,我也要看到他的尸体!” 老贺可是自己身边的老奴,侍奉他二十余载,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老贺的尸首。 “若是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寻找老贺,必然会被唐家察觉。” 黑衣老者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张阳焱,“而且以朱雀战神的智谋,肯定会将我们列为第一嫌疑对象,甚至已经派人盯着张家。” “我们这个时候要是敢有异动,那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还请三少爷三思。” 虽说以张家的底蕴,完全没必要将朱雀战神放在眼里。 可朱雀战神早已今非昔比,得了金龙令的她,就算是张家也不敢轻易得罪。 何况谁都清楚朱雀战神将叶凡视为禁脔,一旦被对方知道,两次刺杀都和张家有关。 以对方的脾性,必然会和张家不死不休,到时麻烦可不小。 闻言,张阳焱额头青筋暴起,声音中满是怒火。 “如此说来,老贺岂不是白死了?” 他本以为,老贺亲自出手,必然会将叶凡的项上人头带回来。 可谁能想到,老贺不仅刺杀失败,而且将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三少爷,老贺的仇当然要报。” 黑衣老者沉吟一声,继续道:“但想杀叶凡,就必须先搞清楚他身边那位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实力。” 毕竟他们若想杀叶凡,就必须先过神秘黑衣人那关。 “自然是宗师后期,难不成还能是宗师巅峰不成?” 张阳焱冷哼一声,反正打死他都不会相信那神秘黑衣人是宗师巅峰之境。 宗师巅峰,那可是大夏武道的天花板。 放眼整个大夏,能突破到宗师巅峰之境的可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所以在他看来,叶凡身边那位神秘黑衣人绝不可能是宗师巅峰之境。 如果那神秘黑衣人真是宗师巅峰之境,估计早就动用雷霆之力解决了铁屠战神和萧家,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叶凡受欺负。 毕竟在宗师巅峰强者面前,无论是铁屠战神,还是萧家,皆为蝼蚁,挥手间便可灭掉。 “三少爷,老贺可是带了八个宗师后期强者一块去的。” 说到这里,黑衣老者声音明显一沉,“那八个宗师后期强者有一半的实力都在唐痴之上。” “他们若是执意要杀叶凡,唐家那些强者根本就拦不住。” “可现在老贺和八个宗师后期强者人间蒸发,足以说明他们皆是被那神秘黑衣人斩杀。” “能一下子斩杀这么多宗师后期强者,那神秘黑衣人就算不是宗师巅峰,怕是也差不了多少。” 还没等黑衣老者继续说下去,就被张阳焱直接挥手打断。 “说重点。” 黑衣老者点了点头,继续道:“三少爷,我的意思是,老贺都没能杀了叶凡,下次所派之人实力得更强才行,不然也只是徒劳。” “本少爷还没糊涂!” 张阳焱扫了黑衣老者一眼,看到那满是杀意的双眸,后者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老奴口无遮拦,还请三少爷责罚。” 张阳焱冷哼一声,“想办法找到叶凡他们集训的位置,他绝不可能活着进入沧澜禁地。” 对于其他家族来说,此事或许比登天还难。 但对六大名门望族的张家来说,查出集训位置所在,并不是件什么难事。 “是,三少爷。” 黑衣老者如蒙大赦,立马爬起身迅速离开。 “叶凡,你的命本少爷要定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护不住你!” 黑衣老者刚离开,张阳焱的双眸中便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很快你的那些亲朋好友都会下去陪你!” 敢杀老贺,那只要和叶凡有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另一边,京城军区。 “战神大人,叶凡他们已经出发前往集训地。” 宋海看着对面不怒自威的铁屠战神,“三天集训之后,叶凡就会进入沧澜禁地修炼,我们真的不动手吗?” 叶凡在武道上的天赋太过妖孽,若就这么让他进入沧澜禁地,那一个月后,战神大人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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