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不知道那隐疾的具体位置,只能在真气的推动下,让玄天珠在经脉中一点一点移动。 玄天珠是疗伤的至宝,若是哪里有隐疾,便会自动转化灵气为叶凡医治。 刚开始的时候,玄天珠一直没有动静,但叶凡也没有心急。 他知道,这事关自己的性命,只能慢慢来,不能有丝毫的急迫。 差不多十分钟后,玄天珠突然有了动静。 叶凡眼前一亮,立马停止了真气推动,一直等玄天珠不再散发医治功效,这才继续推动其往前行进。 两个小时后,在叶凡的推动下,玄天珠才将体内的各处经脉走了个遍。 感受到那玄天珠内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灵气,他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叶凡万万没有想到,连续多次动用禁术,竟然会对自己造成如此恐怖的损伤。 之前自己被雪霜毒蛛一族族长重伤时,也不过耗费了玄天珠不到六分之一的灵气。 可这次为了医治体内的暗疾,竟然直接耗费了玄天珠四分之三的灵气。 若不是亲眼所见,叶凡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如此地步。 也幸好有玄天珠在,不然下次他再强行动用禁术,十有八九会直接当场暴毙而亡。 “你小子,以后可别再动用那破禁术了。” 黑心火也是为叶凡捏了一把汗,“若不是这玄天珠,你这家伙怕是早就去见了阎王。” 他之前用玄天珠疗伤时,里面也只剩了二分之一的灵气。 如今叶凡医治隐疾,竟然耗费了玄天珠四分之三的灵气,可见他的暗疾有多严重。 “确实有些惊险,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再动用禁术了。” 叶凡深以为然,“不过之前若不动用禁术,估计也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话倒是真的,进入万千雪山之后,他每次动用禁术,几乎都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可没有滥用。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动用禁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不动用,几乎是必死无疑。 还是实力太弱了,不然也不至于一次次被逼入险境。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用玄天珠过一遍。”黑心火突然开口。 虽说叶凡推动玄天珠的速度已经很慢了,但难免不会出现疏漏。 所以为了确保暗疾已经全部被修复,还是再过一遍比较好。 听到这话,叶凡点了点头,再次动用真气推动玄天珠检查起来。 半个小时后,玄天珠果然又有了动静,而且这一次直接将耗费了剩下灵气的一半之多。 见此一幕,叶凡直接被惊起一身冷汗。 还好有黑心火的提醒,不然他还真有可能认为体内的暗疾已经全部痊愈。 “黑心火,这下你可立大功了。” 谁知,黑心火显然不吃这一套。 “别来这些虚的,等你的暗疾恢复之后,赶紧让玄天珠吸取天地灵气,然后帮本尊恢复伤势。” 那白玉仙泉附近的天地灵气是外界的数十倍,将玄天珠充满个十多次应该不成问题。 趁着叶凡还没有动身抢夺赤焰天猿一族的天材地宝,黑心火也得抓紧时间恢复伤势。 只有伤势恢复的越快,它所能施展的战力也就越强。 到了那时,别说是赤焰天猿一族的族长,就算再加上赤焰天猿一族的至强者,它也能全部斩杀。 “你还真不做亏本买卖。” 叶凡翻了个白眼,“等我治好暗疾后,你还是先将之前吞噬的巨型雷霆彩狮力量消化了。” 之前黑心火可是说过,要想将那巨型雷霆彩狮力量全部消化,起码得一两天的时间。 之前将赤焰天猿一族的三长老重伤后,赤焰天猿一族应该已经彻底打消了疑虑。 等对方彻底松懈的时候,正是叶凡前往盗取天材地宝的时候。 当然,在黑心火消化那巨型雷霆彩狮力量的时候,他也不会闲着。 叶凡会先利用那白玉仙泉将肉身淬体完毕,然后再抓紧时间运功修炼,争取能将九天傲龙诀突破到第六层。 到了那时,他不仅肉身力量会进一步强化,而且还会获得新的神通。 第五层给的神通是掌心雷,威力确实恐怖如斯,但每次动用就得耗费体内一半的真气。 不过突破到第六层,施展掌心雷肯定会更加得心应手,消耗的真气也会越少。 毕竟九天傲龙诀每突破一层,之前所会的神通也会和肉身力量一样强化不少。 或许突破到第六层,叶凡施展一次掌心雷,或许只需动用四分之一的真气,甚至更少。 “你不说本尊差点给忘了。” 黑心火顿了一下,继续道:“本尊不仅要消化那巨型雷霆彩狮带来的力量,还有你之前刚吞噬的那颗寒冰红果的力量。” “这么算来,估计最少也得将近两天的时间。” “在这期间,你还是抓紧时间修炼。” “等本尊消化完毕,咱们便杀上那赤焰天猿一族。” 想要更加快速地提升修为,就必须掠夺更多的天材地宝。 如果只是一味地运功修炼,猴年马月才能突破? 当然了,天材地宝只是辅助作用,还是要配合实战才行,不然战力根本无法提升。 叶凡没有否决,然后继续动用玄天珠在经脉中游走起来。 还好之后玄天珠再也没有动静,不然里面的灵气怕是早就被消耗完毕。 刚治疗完毕,身后山洞的巨石便被挪开,洛倾城和绝情剑主等人便迈步走了出来。 相比于之前,洛倾城和绝情剑主等人的皮肤更加冰肌玉骨,仿佛换了一层皮囊一般。 看到倾国倾城的洛倾城等人,叶凡神色呆滞,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见叶凡呆滞的模样,洛倾城嘴角微微上扬,上前直接揪住其耳朵。 “小凡,你这家伙不会又起什么坏心思了吧?” 在山上的时候,这家伙就极不安分,刚才那眼神尽是欲望,她还能看不出? 看到洛倾城的动作,墨沁心和冷无缺等人娇笑连连。 只有绝情剑主等人,俏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她就算再单纯,岂能听不出洛倾城这话的言外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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