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袍异族人不是大宗师三重之境吗?” 听到族人的话,四长老眉头紧锁,“就算掌控了厄毒之力,也不可能有实力将赤影黑豹一族灭族才对。” 赤影黑豹一族族长可是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大宗师五重之境,那异族人就算战力再强,也不可能是赤影黑豹一族族长的对手才对。 “光靠厄毒之力根本无法斩杀赤影黑豹一族族长。” 二长老突然开口,“想必那异族人肯定还有其他的杀手锏,不然绝不可能斩杀赤影黑豹一族族长。” 闻言,大长老也深以为然。 “没错,那异族人的战力太强,身上必然有许多杀手锏,可不能小觑。” 本来它也没将那异族人放在眼里,毕竟即便是赤影黑豹一族,七彩金蟾一族只要稍微动动手指,也能将其彻底踏灭。 可如今那异族人竟然凭借着大宗师三重之境踏灭了赤影黑豹一族,那就不得不引起重视。 从刚开始的紫鳞兽马一族,到紫金毒蝎一族,再到噬魂妖兔一族,最后是赤影黑豹一族。 那异族人能接连踏灭四大凶兽族群,却能全身而退,足以可见对方的战力有多强大。 这家伙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的战力远在自身境界之上。 “看来,那异族人确实是冲着天材地宝来的。” 三长老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极为难看,“按照顺序,对方下一个的目标必然是我们。” “说不定要不了太久,那异族人便会杀上门来。” 如果之前还不确定的话,叶凡踏灭赤影黑豹一族之后,它已经可以完全确定,那小子就是冲着天材地宝来的。 “我们的实力可远在赤影黑豹一族之上,那小子有这个胆子吗?” 四长老有些狐疑,“那异族人现在只是大宗师三重之境,能越级斩杀大宗师四重之境的赤影黑豹一族族长已经是奇迹。” “难不成,还想以大宗师三重之境斩杀大宗师五重之境的吗?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七彩金蟾一族的实力可远在赤影黑豹一族之上,大宗师五重之境的强者就有五十多位。 那异族人不过大宗师三重之境,如果真敢找上门来,那怕是还没靠近这里,就已经被外围的七彩金蟾强者斩杀。m.biqubao.com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为上。” 大长老沉声开口,“那小子可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在它看来,那异族人既然敢在大宗师三重之境的时候杀上赤影黑豹一族,那就说明对方的胆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虽说七彩金蟾一族的实力远在赤影黑豹一族之上,但那小子未必没有胆量前来。 说不定,那家伙已经在前往七彩金蟾一族的路上。 就在这时,台上的七彩金蟾一族族长才缓缓开口。 “大长老的担心不无道理,还是让下面的人不要放松警惕。” “如果那小子杀上门来,一定要立马汇报,不要轻易将其斩杀。” “对方能以大宗师三重之境踏灭赤影黑豹一族,可见他的身上必然有不少神通。” “若是能逼那异族人交出那些神通,我们七彩金蟾一族的实力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听到族长这话,四大长老的脸上满是异彩。 “对啊,那异族人身上的功法肯定不是什么俗物,要是能抢过来,那对我们的实力提升说不定也有帮助。” 三长老眼前一亮,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这么多年来,它们这些老家伙的实力都陷入了瓶颈。 想要再次突破,可比想象中还要难上千倍万倍。 如果真如族长所说,那异族人身上有着强大的功法。 到时它们只需得到那些强大的功法,或许就能立马突破瓶颈,将实力在提升一个台阶。 听到三长老这话,大长老和二长老等人的脸上也明显有些意动。 它们停滞在大宗师五重之境已经太长时间,想要突破,就得找其他的方法。 而那异族人身上的强大功法,或许就能帮助它们突破修为。 与此同时,七彩金蟾一族之外。 “和赤影黑豹一样,这七彩金蟾一族也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叶凡看了眼不远处巡逻的七彩金蟾强者,嘴角中满是玩味。 他并没有贸然进入七彩金蟾一族,而是立马释放神识,查看着七彩金蟾一族的强者情况。 片刻而已,叶凡便收回神识。 “五十八位大宗师五重之境,这七彩金蟾一族的实力可比赤影黑豹一族强了近百倍不止。” 毕竟随便揪出一个大宗师五重之境的七彩金蟾强者出来,都可以挥手间将赤影黑豹一族踏灭。 “最强的只有那五个。” 黑心火的声音突然响起,“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一招之敌。” 这小子的肉身力量和精神力都堪比大宗师五重之境,寻常的大宗师五重自然远不是他的对手。 “帮我看着点,可别阴沟里翻了船。” 叶凡撂下一句话,便犹如鬼魅一般急速朝着七彩金蟾一族的深处掠去。 他的目标是天材地宝,外面那些七彩金蟾连被他放在眼里的资格都没有。 很快,叶凡便来到七彩金蟾一族的老巢。 和赤影黑豹一族不同,七彩金蟾一族的老巢竟然是在地洞里。 为了以防万一,叶凡又用神识感应一番。 确认里面没有大宗师六重之境的强者之后,这才闪身进入了地洞。 刚进入地洞,里面的七彩金蟾一族族长便立马睁开双眸。 “这么快就来了,倒是出乎了本座的意外。” 听到族长这话,四长老有些莫名其妙。 “族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没等七彩金蟾一族族长回答,叶凡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它说的自然是我。” 看到一袭蓝袍的叶凡,四长老双眸微缩。 “你就是那个踏灭赤影黑豹一族的异族人?” 这家伙不过大宗师三重之境,他是怎么越过外面那重重守卫的? 要知道,外面的守卫可有不少都是大宗师五重之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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