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_第260章 和商北枭相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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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玻璃门打开。
  氤氲的水汽如细腻的薄纱一般缓缓的飘散。
  男人站在水气下。
  湿漉漉的发丝,随意的垂落在额前,水珠一滴滴滚落。
  划过立体的完美五官。
  开门的瞬间。
  商北枭应该是在拿着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开门后看见花昭。
  商北枭也一瞬愣住。
  而手下动作停的地方,刚好是大腿根。
  花昭看见那熟悉的粉色的小毛巾,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气急败坏的大声喊道,“商北枭,那是我擦脸的毛巾!”
  商北枭:“……”
  他抬头看了一眼花昭,深邃的眼眸闪烁着迷人的光,“我赔你。”
  花昭随手关闭磨砂玻璃门。
  转身跑了出去。
  跑出浴室。
  花昭的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刚刚眼睁睁的看着一滴水珠从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下微微滑落滑过性感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
  路过块垒分明的胸肌,结实分明的腹肌,最后隐没……
  这一幕。
  不停的在脑海中跳跃。
  无论如何都消退不了。
  花昭的双手不停的拍着脸颊,“冷静冷静,冷静一下!花昭!”
  男人穿上衣服。
  衣冠楚楚。
  他拿着另一块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
  花昭坐在沙发上。
  端端正正的。
  看了商北枭一眼,目光落在他的头上,不苟言笑地说道,“你现在用的那款毛巾是我擦脚的。”
  商北枭的动作微顿。
  一时之间。
  好像继续用也不是,丢掉也不是。
  第一次看到商北枭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近乎迷茫一样的神色,花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骗你的!”
  商北枭脸一黑,走到花昭身边坐下,将毛巾塞给花昭,“给我擦头。”
  花昭一边嘟囔着我又不是你仆人,一边接过了毛巾。
  用力的揉着商北枭的头发。
  商北枭问道,“怎么那么多毛巾?”
  花昭点点头,“当然啦,擦头发的,擦脸的,擦身体的,擦脚的啊。”
  商北枭:“……”
  一阵明显的沉默过后。
  花昭忽然深吸一口气,“商北枭,我有话想对你说。”
  商北枭微微的勾唇。
  眼睛里轻轻揉揉的荡开笑意,只是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想求和?”
  此话一出。
  花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僵硬。
  手下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住了。
  大概还是姑娘家的面子在作祟。
  她可以开口求和。
  但是绝对不允许男人用这种问句来问她。
  花昭气鼓鼓地将自己手里的毛巾用力地扔在商北枭的头上,“做梦!”
  商北枭嗯了一声,“那你说。”
  花昭伸出纤纤手指,指了指门外,“我要说的就是,你可以走了。”
  商北枭随手拨了一下头发。
  长得好的人就是任性。
  即便头发依旧湿漉漉的,随便一抓,抓的乱糟糟的,竟然能看出发型。
  有种放荡不羁的凌乱美。
  花昭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收回了视线,气鼓鼓的背对着男人。
  商北枭起身,“走了。”
  几分钟的静默。
  花昭立刻扭过头,男人真的已经离开了。
  花昭紧紧的抱着抱枕,仰躺在沙发上,“让你走你就真走,考验人也没有这样考验的,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商北枭,臭商北枭,坏商北枭,你是真的不怕我跑了!不就是相亲吗,谁怕谁呀!”
  想到这里。
  花昭迅速翻身而起。
  找到自己的手机,一通电话打到了商眠那里,“眠眠,帮我个忙。”
  商眠嗯嗯点头,“你说。”
  花昭眯着眼睛说道,“我要相亲!”
  商眠在那边差点咬破舌头,“你也要相亲?你要和谁相亲?”
  花昭:“商北枭。”
  商眠:“……”
  ——
  商家
  商北漠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卧室,将文件丢在了陈宜面前。
  陈宜正在做着保养。
  手心里都是抗老水乳,“这是什么?”
  商北漠站在陈宜身边。
  垂下深沉的眸子。
  眼睛直直的盯着陈宜,语气带着浓烈的质问,“你投资了香江城的九龙公馆?”
  陈宜脸上的表情一僵,“你查我?”biqubao.com
  商北漠低声说,“账户上走出那么大一笔账,怎么可能瞒得了我?”
  陈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抬头,正面着商北漠,“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时机,也是我们向香江进攻的机会。”
  夫妻两人目光四目相对。
  谁也不肯退步。
  商北漠说道,“在香江的投资上,你我达成过共识,有的红线绝对不能碰。”
  陈宜说道,“一旦我放弃了这个机会,二哥定然会抢在手里,现在的香江又不是曾经的香江,这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好多人眼巴巴的看着,倒是没资格进入,京市的蛋糕就那么大,若是不向外扩张,怎样才能在父母那里被高看一眼?”
  顿了顿。
  陈宜苦口婆心的说道,“你是我丈夫,我们夫妻俱为一体,我们要拧成一股绳,父亲年事已高,商家的家主,三年内必定会易主,这是至关重要的三年,哪怕三年之后,你让我彻底断绝和香江的关系,我都绝无二话。”
  商北漠默默地走到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陈宜跟过去。
  两人的姿态发生了扭转,陈宜站在商北漠面前,“三哥不中用,能和我们拼死一搏的,除了小六之外,只有二哥一家,二嫂的老家是桐城,这么些年,安家基本上将桐城变成了二哥的后花园,小六的后盾是A国,你也要考虑考虑我们,我们的儿子。”
  商北漠眯了眯眼睛。
  锐利的眼眸迸发出犀利的视线,“这是最后一次你瞒着我做决定。”
  陈宜深吸了口气,“好,你不生气就好。”
  商北漠起身。
  陈宜立刻问道,“你今天晚上又不在家住?”
  商北漠一边点头一边向外走,“有应酬。”
  商北漠注重健身和养生,从背后看,仿佛只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依旧风度翩翩,仪表不凡。
  陈宜盯着商北漠离开的背影,磨了磨牙关,转身拨通电话,“帮我查一查今天晚上上北漠的应酬饭局上都有谁,有没有点公关,包括饭局结束之后,商北漠是一个人离开还是带着女人离开。”
  挂断电话后。
  陈宜捡起地上的文件。
  重重的松了口气。
  还是母亲睿智,想出这么一个偷天换日的法子,若非如此,她对港城的项目投资就要暴露了。
  商北漠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商北枭上楼。
  “四哥。”
  “小六。”
  兄弟两人只是微微点头,马上要擦肩而过时,商北漠忽然说,“小六,有时间喝一杯。”
  商北枭微微颔首,“好。”
  错开身子。
  兄弟两人分道扬镳。
  商北枭直接进去了老爷子书房,“让我回来干什么?”
  老爷子招招手,眉开眼笑,“过来看看这几个姑娘的照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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