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_第407章 和北枭有话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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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做错事情并不可怕。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做错事情的人。
  可怕的是知错不改。
  最最可怕的是做错了却永远不承认自己错。
  霍阿妈就是这样的人。
  她企图用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来混淆自己偷孩子这件事情,她企图用道德来埋住法律。
  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她此时此刻面对着花昭,就不会破防。
  可是霍阿妈破防了。
  这就说明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的,她知道自己的做法给另一个家庭带来了怎样的苦难,她知道他改变了小五的一生。
  她什么都知道。
  花昭慢慢的坐下来,“你在病房里没有办法接触到刀具,是谁给你送的刀?”
  霍阿妈看着花昭慢慢的冷静下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人人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我养了耀宗那么多年,耀宗对我是有感情的。
  你杀了我,耀宗就永远回归不了你们的家庭,不过你应该也不想让耀宗回去吧?毕竟耀宗才是花迎的亲生儿子,你什么都不是,你狗屁都不是。”
  花昭冷冷的看着霍阿妈。
  对方却满脸沧桑的笑起来。
  似乎在嘲讽。
  她笑起来的脸上的每一根褶皱中仿佛都在嘲讽花昭是一个没有父母的野种。
  花昭忽然一巴掌挥过去。
  巴掌的回音在病房里逐渐的回响。
  霍阿妈的脸上瞬间出现了鲜红的五指痕迹,“你就这点本事吗?”
  花昭冷静的说道,“我可以杀了你,但我不想手上沾染肮脏的东西,无论是当年你偷孩子,还是你对我外婆故意伤害,我都会追究到底。
  我会拜托医生看好你的病,让你身体健健康康,让你活着的每一秒钟,都只能生活在对小五的想念当中,而永远见不到他。”
  霍阿妈整个身子拱起来,“你敢!”
  花昭眼神阴冷的可怕,“原本你不伤害我外婆,我外婆不打算对你怎么样,甚至都不打算追究你当年偷走小五的责任,可偏偏,你心思太恶毒,你以为杀了我外婆,小五就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了?你做梦!”
  霍阿妈整个人在床上阴暗的扭动,“耀宗就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永远都是!花昭,你要是敢让我和耀宗骨肉分离,我一辈子都会诅咒你不得好死!”
  花昭冷笑,“骨肉分离?你还怕骨肉分离?当初你把自己刚出生体弱多病的女儿换到病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在乎骨肉分离?
  你早就做过猪狗不如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毕竟你伪装的再慈祥,也掩盖不了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拐子,是不配做母亲的毒妇。”
  花昭真的很想掐死霍阿妈。
  甚至想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她怎样对外婆的,花昭便如数奉还。
  但是仅存不多的理智和对法律的熟悉,不得不让花昭打消了这个念头。
  霍阿妈很快就收到了律师函。
  她本来就大字不识一个,在偌大的京市举目无亲,现在连她的耀宗都不见她了。
  她又害怕又恐惧,甚至在挣扎的过程中打伤了律师。
  在被普及法律的时候。
  她才知道。
  花昭所说的一切,都不是骗她的。
  花昭是真的会让她坐牢。
  霍阿妈跪在地上恳求,“我求你们了,让我见见耀宗,就算不让见,能不能让我见见花昭?我求求你们……”
  她一个头一个头磕在地上。
  一切于事无补。
  ——
  商彤的婚礼迫在眉睫。
  婚礼前一天。
  外婆要吵着出院,“我伤口没事了,一点都不疼,我在医院里躺不下去了,你赶紧去办出院手续,让我回家,等到拆线的时候我再来就是。”
  景南星在旁边说道,“医生说不用拆线,时机到了,自己就掉了。”
  外婆眼睛一亮,“这岂不是更好,那咱们回家就不用回来了。”
  花昭在旁边冷着脸。
  外婆求助性的看向景南星。
  景南星轻轻咳嗽一声,“要不然让外婆回家吧,我觉得外婆快疯了。”
  花昭皱眉。
  周温白在外敲了敲门,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走进来,“怎么回事?”
  花昭还没开口。
  外婆迫不及待的告状说,“昨天查房的时候,说我恢复的很好,我今天想出院回家,昭昭不乐意,周医生,你说我能不能回家?”
  周温白笑了笑。
  他看了花昭一眼,淡定的以专业知识给出建议,“虽然我觉得外婆最好不要出院,但是看外婆现在的状态,出院以后可能会比在医院里恢复的更好,要不然就出院吧。”
  花昭迟疑。
  毕竟周温白是专业人士,花昭的态度恭敬了几分,“做了那么久的手术,这才住了五天院,真的能回家吗?我不太放心……”
  周温白笑着说,“没关系,伤口恢复的不错,出院吧。”
  外婆听到这句话。
  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花昭只好点点头,拿出手机,操作外婆的出院手续。
  晚一点。
  商北枭亲自过来接外婆出院。
  外婆被凌东抱着,身上披着小毯子。
  小小的外婆抬头看着高大的凌东,笑盈盈的对景南星说,“嘿!我活了七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被帅哥公主抱呢。”
  景南星跟在旁边说道,“外婆你要是喜欢,以后天天让凌东抱你出去遛一圈。”
  外婆嗔怪的看了景南星一眼,“你这孩子说话跟缺根筋似的!”
  景南星哈哈大笑。
  落在后面的花昭悄声问道,“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小五?”
  商北枭摇头。
  花昭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轻颤,“他可能在怪我。”
  商北枭轻叹一声。
  抱住了花昭的腰,“别多想,小五不是那样的人。”
  花昭忍不住叹息,“可他们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母子,小五对她,肯定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商北枭安抚花昭说道,“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慢慢来。”
  花昭眼眶红红的点点头。
  ——
  终于到家了。
  阿今在家里,把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
  就连可乐。
  都要一天洗两次澡。
  洗得身上的毛发光滑油亮。
  外婆一进来。
  阿今便拿着抹布跑了过来,“外婆,昭昭姐,星星姐,你们回来了。”
  花昭拍了拍阿今的脑袋,“辛苦你看家了。”
  阿今急忙摇头,“我应该做的!”
  凌东把外婆抱进卧室。
  外婆忽然喊住了商北枭,“北枭,你留一下。”
  花昭脚步微顿。
  外婆笑着眯起眼睛,“昭昭先出去,我和北枭说几句悄悄话。”
  花昭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和南星去一趟菜市场,买个小母鸡,回来给您炖汤喝。”
  外婆挥挥手,“去吧去吧,记得问他们要鸡血鸡肝鸡胗,挑几根长点的鸡毛给我拎回来,我的鸡毛掸子马上就要做成了。”
  花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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