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_第418章 你好,我是儿子(三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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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在嘻嘻的小五瞬间就不嘻嘻了。
  他面红耳赤的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我那个,还是去找周医生给我包扎一下吧。”
  说完。
  小五都没敢看商北枭的脸,撒腿就跑了。
  花昭歪着头看着商北枭,嗔怪的说道,“你把小五吓跑了。”
  商北枭莫可名状的委屈说道,“我心疼小舅子,也不行?”
  花昭笑而不语。
  商北枭上前,勾住花昭的腰,毫不客气地按在怀里,声音沙哑的说道,“阿姨的事情,不告诉我,该罚。”
  花昭揪紧商北枭的衣摆。
  她仰头。
  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很累了,我有信心可以解决,我不行,还有人民警察呢!
  再说了,我看得出来何政军的目的不是想要我的命,他是想要钱要人。”
  商北枭捏了捏花昭的鼻尖。
  闷声说道,“那也不能一个招呼都不打。”
  说罢。
  在花昭的臀上轻轻的拍打一下,说道,“着实该罚。”
  花昭好笑的问道,“罚什么?”
  商北枭锋利的下颌线微微动,“罚你亲我。”
  花昭脸红。
  赶紧从男人的怀里出来,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大庭广众之下,别拉拉扯扯的,我听说老爷子醒了?”
  商北枭点头。
  花昭说道,“等会我去探望探望他老人家。”
  商北枭皱眉,说道,“半死不活的。”
  花昭轻轻的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说道,“怎么说话呢?”
  忽然。
  病房里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商北枭耳力过人。
  立刻拉着花昭进去病房。
  花迎醒了。
  她喊了一声昭昭。
  花昭喜极而泣,赶紧上前,坐在病床边上,“妈妈,你有没有觉得头疼恶心想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跟我说。”
  花迎很久很久没出声。
  花昭忍不住提起心脏。
  小心翼翼的看着花迎。
  站在花昭身后的商北枭发现了花迎的不寻常之处,他正打算提醒花昭,就听到花迎声音哽咽的说道,“昭昭,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花昭拉着花迎的手的手指,蓦然顿住。
  她震惊的看着花迎。
  漆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
  绯红的唇瓣微微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就像是一个小呆瓜。
  花迎笑了。
  好像隔了千山万水,好像隔了岁月的变迁,但是又好像只是隔了一个暑假。
  她温柔的对着花昭在笑。
  轻声说道,“小呆瓜,连妈妈都不认识了?”
  花昭哇地一声哭出声。
  扑在花迎的身上。
  失声痛哭。
  商北枭笑了笑,自动的退出去病房,将空间留给母女两人。
  花迎好起来了。
  阿今推着外婆来给老爷子送鸡汤的时候,才被商北枭告知这个消息,外婆激动的差点昏倒。
  小五一边给外婆掐人中,一边钦佩的看着商北枭。
  他说道,“外婆,刚才我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是商北枭不放心,说您万一在路上听到消息一激动,出事怎么办?”
  外婆拉着小五的手,笑靥如花,“还是北枭想的周到,赶紧带我去看看你妈妈。”
  小五哎了一声。
  推着外婆向外走。
  老爷子也因为这件喜事,稍微的冲散了些许身边的阴霾,他甚至带了几分玩笑的说道,“你去看看你丈母娘吧,嘴巴甜一点。”
  说完。
  老爷子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惆怅的说道,“别跟我似的。”
  商北枭抬脚离开。
  商北钦后脚就到了,“爸,我给您熬了鸡汤,味道可好了,你好歹喝一口,肚子里没东西,人会垮掉的。”
  老爷子抬眸。
  他招招手。
  商北钦赶紧凑过去,坐在了病床边。
  老爷子这才问道,“你母亲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他醒来就看见小六在,他不敢问小六。
  想着等北钦或者北漠来了之后,再问问情况。
  商北钦垂眸,眼眶湿润的说道,“母亲的后事都是老四一手操办的。”
  老爷子闭上眼睛,“埋在哪里了?”
  商北钦不声不响。
  老爷子嗯了一声,“我问你话呢,你聋了不成?”
  商北钦急忙起身,给老爷子顺气,他小声说道,“老四做事雷厉风行,他做事没有我说话的份,他更加不会跟我商量,他把母亲埋在傅家的祖坟里了。”
  老爷子:“……”
  商北钦继续告状说道,“老四还把重新修了傅筠的坟茔,在里面放上了傅筠曾经穿过的衣服,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听着商北钦明为告之,实则告状的语气,声音冷硬的说道,“这就是你不如老四和小六的原因。”
  商北钦垂眸。
  面色不悦的说道,“我只知道因为一个傅筠,我们全家鸡犬不宁,傅筠说我们家的仇人,我恨不得将傅筠挫骨扬灰,绝对不会给傅筠修坟的。”
  老爷子耳提面命的说道,“挫骨扬灰做什么?重新大修傅筠的坟墓,他再也没有可能以傅筠的身份复活。”
  商北钦:“……”
  他继而又说道,“小六还保存了母亲的DNA信息。”
  老爷子缓缓颔首,说道,“这是应该的,他机灵,脑子活泛。”
  商北钦:“……”
  他不想再给商北漠和商北枭邀功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说道,“父亲,您喝碗鸡汤吧。”
  他忙前忙后的给老爷子盛上鸡汤。
  坐在床边喂老爷子。
  老爷子刚喝两口,就摇摇头,说道,“你把花昭外婆带来的鸡汤给我盛一碗。”
  商北钦委屈的说道,“父亲,鸡是我亲自选的,也是我亲手宰的,我五点钟就煮上了,我……”
  老爷子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你没给鸡开膛破肚吧?”
  商北钦:“……”
  老爷子一脸嫌弃的说道,“怪不得一股下水味。”
  ——
  花迎的病房。
  外婆抱着花迎痛哭了一场。
  花昭站在旁边摸着眼泪,眼眶肿的厉害。
  她无意间转眸。
  就看道了鬼鬼祟祟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五。
  花昭走过去。
  小五看见花昭朝着自己走过来,立马就要跑。
  被花昭一把抓住手。
  刚好是受伤的那一只。
  小五疼的呲牙咧嘴。
  花昭吓了一跳,赶紧放开。
  小五甩着手,疼的脸都红了,“姐,你要是想杀了我,就给我一个痛快。”
  花昭嗔怪的瞪着小五说道,“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你跑什么?”
  小五腆着脸说道,“谁跑了,我就是饿了,我想去吃点东西。”
  花昭不揭穿小五的谎言。
  她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见一见妈妈,再去吃饭,吃饭还能比见妈妈重要?”
  小五嘴巴动了动,慢慢的鼓起来,像河豚。
  花昭说道,“走吧。”
  小五只好跟在花昭身后,进去病房,小五依旧紧紧的跟着花昭,恨不得让花昭的身体可以完全将自己遮住。
  花昭拉出小五。
  送到病床前。
  花昭哑声说道,“妈妈,这是小五,是您的亲生儿子。”
  小五面红耳赤。
  他立刻弯腰,说道,“您好,我是儿子。”
  说完。
  外婆扑哧一声笑了。
  还在弯腰的小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更是害羞的没脸抬头了。
  花迎笑眯眯的看着小五,说道,“你趁我傻的时候,骗我给你扇扇子,摇椅子,还吓唬我。”
  小五:“……”
  他抿抿唇,尴尬又害羞,“我错了。”
  花迎伸出手。
  一只手拉着花昭,一只手拉着小五,她轻声说道,“我现在儿女双全了,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妈妈亏欠你们很多,妈妈会慢慢弥补你们的。”
  花昭笑眯眯的红了眼。
  小五直接低头啜泣。
  花昭立刻说道,“妈妈,我比弟弟勇敢。”
  闻言。
  小五忙不迭擦干净眼泪,“妈,我也很勇敢!我比臭花昭勇敢。”
  话落。
  眼泪就转移了到了花迎的脸上。
  外婆拍着大腿说道,“你们娘仨还有完没完了?莫哭了,再哭就要水淹医院了,你们哭的不累,我都看累了。
  团圆是好事,你瞧瞧你们,昭昭哭完小五哭,小五哭完迎迎哭,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还哭鼻子呢。”
  花昭和小五同时说道,“外婆,你眼泪还没有擦干净呢。”
  外婆:“……”
  外婆急忙背过身去,揉了揉眼睛,“不乖不乖,一点都不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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