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拉着花昭的手,说道,“你别紧张,这些年,北枭帮忙阁下做了很多事情,我和阁下很是欣赏这个孩子,恨不得认做我们的干儿子,你在我这里,就是干儿媳。” 小七坐在椅子上。 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 很是惬意。 夫人笑着问道,“这就是小七的女儿?” 小七连忙说道,“我也是小七,我是大小七的女儿,我是小小七。” 夫人忍俊不禁。 没人不喜欢乖巧听话又漂亮机灵的小朋友,哪怕是华国第一夫人。 夫人眉眼带笑的说道,“我一直想要把我娘家的侄子说给云渺,谁知道云渺连一面都不肯见,实在是没想到女儿竟然都这么大了。” 夫人说话的时候,语气是惊讶和温柔。 没有半分瞧不上的意味。 花昭心里的紧张也松了几分。 夫人张开双臂,说道,“能让奶奶抱一抱吗?” 小七从凳子上跳下去,跑到夫人面前,撞进了夫人的怀里。 夫人笑的合不拢嘴。 她紧紧的抱着小七,说道,“我好久没有抱过你这么小的小朋友了。” 小七抬眸。 眼睛亮亮的。 好像是天边的一段银河摘下来,塞补进了眼睛里。 小七童声稚语的说道,“奶奶,我有电话小手表,你想我了,我们可以视频,但是我公务繁忙,我的公公每天晚上也要跟我视频,你要排队。” 夫人更是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子。 她说道,“好的,等一下我们加好友。” 不多时。 夫人就让其他人先出去了。 只剩下三人。 算上小七。 夫人拉着花昭的手,说道,“我知道商家最近出了点事,现在只剩下你们和四房可以平分秋色,我和阁下不止一次的提起过这件事情。 我们自然是支持小六的,但是四先生看起来也不是像是二先生和三先生那般,是绣花枕头,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想告诉你,给你手里放一个很重的把柄。” 花昭愣住。 眼神不敢置信的看着夫人。 夫人从自己身边的皮包里拿出来一个U盘,递给了花昭。 她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里面的秘密,很重要,你先看,然后再决定用不用,若是暂时不想用,也要收好了。” 看花昭还没有回过神。 夫人笑着说道,“别怕,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反而是很好的回忆,你看过了就知道了。” 花昭紧紧的将东西握在手里。 夫人笑着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去找老夫人下来,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怎么能让老寿星缺席?” 花昭带着小七告辞了夫人。 走出包厢。 花昭没有带手包。 就将U盘暂时的存放在了小七的小包包里面,简单地放在里面不放心,花昭撕开了边缘的一道缝隙,塞进了里面,又稍微整理一下,一点都看不出来。 花昭才放心下来。 不多时。 薛老夫人在阁下夫人的搀扶下,走下来。 她身体看起来不好。 走起来,颤颤巍巍的。 阁下夫人扶的很是辛苦。 老人家刚下来。 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哪个是北枭的媳妇儿啊?” 花昭:“……” 阁下夫人赶紧说道,“妈,您先坐下来,我让昭昭过来给你打招呼。” 闻言。 花昭赶紧带着小七上前。 她毕恭毕敬的说道,“老夫人。” 阁下的母亲,也就是鼎鼎大名的薛恩华女士,是京市的第一位翻译官,跟随前任阁下走访了数十个国家,在自己六十多岁之后,还熟练掌握了同声传译。 是一个传奇女性。 也是花昭很佩服的一位女士。 老夫人瞪大眼睛,看着花昭,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花昭的脸。 花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人家对晚辈的喜欢。 但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摸脸。 花昭的心里有点别扭。 老夫人忽然笑起来,她说道,“阿枭那小子好眼光,是个漂亮的姑娘,很好,这个是小七的女儿?” 花昭赶紧把小七送上去。 小七瞪大眼睛看着眼睛好像睁不开一样的婆婆,赶紧说道,“婆婆,你好,我也是小七,我是小小七。” 老夫人颤巍巍的弯腰。 抱了抱小七。 她声音老态龙钟的说道,“是个好孩子,和你妈妈长的很像。” 小七今天晚上一直被夸。 小家伙都有些飘飘然。 她拍拍老夫人的肩膀说道,“婆婆,你要使劲活,要努力的活,要活到两百岁,不生病,吃嘛嘛香,身体健康。” 老夫人竟然热泪盈眶。 花昭心里敏感的觉察到,老夫人对她和小七的态度不对劲。 眼下。 阁下夫人赶紧上前说道,“妈,您吓到孩子了,孩子给您祝寿呢。” 老夫人才如梦方醒。 依依不舍的放开小七。 搭起来的戏台子已经开始准备。 夫人低声对老夫人说道,“咱们先听一出戏,老薛他们还在楼上开会呢。” 老夫人忙问道,“阿枭也在?” 夫人说道,“在的,都在。” 老夫人点点头,“那就先听戏,今天是我的大寿,我心里开心,唱几曲欢快的。” 话音刚落。 老夫人又说道,“让花昭和小七在我身边来。” 阁下夫人笑着说道,“行行行,我这就去安排。” 戏台子下面。 位置早已经摆放好。 每个位置上面都有名字。 花昭原本在第二排,和安岚在一起。 但是阁下夫人过来叫花昭过去第一排,和老夫人在一起,小七也是。 花昭不好意思的看向安岚。 安岚笑着说道,“你入了老夫人的眼,对咱们家来说是好事,你赶紧过去吧,我有认识的熟人,不碍事的。” 这样说。 花昭才带着孩子去到了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不停的拿着小零嘴让小七吃。 小七干脆掀开自己的小裙子,给老夫人看自己鼓起来的好像是一个小皮球一样的肚子,“婆婆,肚子都快爆炸。” 老夫人忍俊不禁。 这才罢休。 戏台子上,花旦的嗓音空旷嘹亮,直冲云霄的感觉,铿锵有力的唱着《穆桂英挂帅》。 花昭对戏曲没什么研究。 唱的让人昏昏欲睡。 老夫人却听得津津有味,花昭只能强行打起精神来。 她目光扫过楼梯口。 不知道商北枭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下一曲,是《麻姑献寿》。 戏台子上面的工具需要变化。 马上有人上来开始布置场景。 花昭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面的一个大箱子上,很大的箱子,几乎可以装进两个成年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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