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把茶叶收好,然后顺着自己敏锐,嗅觉感知到的独特气息,向周围找了一圈。 最终他看到不远处的一堆碎石当中,居然是长着一小朵红彤彤的东西。 当他靠近并仔细查看之后,顿时心跳加速。 “我靠,这是什么运气啊?” “天才地宝级别的龙血灵芝啊,怎么会长在这个地方?”陈凡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眼前那一小朵红彤彤的,像是小伞一样的玩意儿,正是传说中真正的天才地宝,极品药材龙血灵芝。 传说这东西是真龙的鲜血撒在灵气充足的地方,才能孕育出来。 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却也能够彰显出其珍贵难寻的程度。 如今就长在聚宝盆旁边,实在是让陈凡欣喜若狂。 但随后又皱起了眉毛,“不对,不是偶然。” “这里不是,我当初和黑虎他们一起干掉那巨蟒的地方吗。” 陈凡想起来了,当时杀掉那只巨蟒之后,分了一半的蛇胆两只土狼,自己留了一半。 然后只取了一部分的蛇鳞蛇血储存下来,剩下的就原地埋了。 就是这个位置。 显然那只已经有了道行的大蟒,身上的经血在这里沉淀聚集,最终再加上聚宝盆对灵气的凝聚和拉扯,在这里孕育出了极为罕见的龙血灵芝。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啊。”陈凡笑了笑,伸手用传承记忆当中记载的特殊方法将那灵芝采摘并且用树皮包好。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凡手里头捧着一包新鲜采摘的茶叶,乐呵呵的下了山。 背后的竹篮里放着十几种新鲜的草药,这些是用来给美女们制作护肤品的。 这一趟进山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一举多得。 回到院子之后第一时间制作茶叶。 这茶叶外观和绿毛仙鹤相差不大,而现在陈凡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利用自己的灵气,再配合长些许的药物,将味道进行定制。 双手将茶叶一次又一次的从竹筐当中抓起散落,不断的将灵气附着其上。 足足上百个来回之后,那些原本新鲜的茶叶已经被烘干了绝大部分的水分,外观以及本身的气息也都有了质的改变。 陈凡松了口气,顾不得擦脸上的汗珠,赶紧将茶叶称重。 不多不少,正好三斤,总算是能完成自己对殷素素的承诺了。 “接下来是护肤品。”陈凡活动了一下筋骨,把目光又放在一旁的那一小堆野生药材上。 熟练的点燃炭火炉,将瓦罐放在上面烘烤。 陈凡如同拥有肌肉记忆一般,根本就不需要称重,随手就抓起药材一样一样的按照顺序和特定的分量往里面放。 很快瓦罐里冒出烟雾,浓郁的药物气息开始四处飘散。m.biqubao.com “什么味儿啊,你在做什么好吃的?”欧阳胜男从门口探出头来,晃着双马尾十分俏皮可爱。 “就知道吃,才来不到两天,脸都胖了。”陈凡笑着打趣。 “胡说,不能吧?”欧阳胜男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揉着自己那张可爱的脸。 随后皱着眉毛训斥,“陈凡,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怕我抢你好吃的,真是狡猾!” 陈凡翻了个白眼儿,“你想吃我也不拦着。” 欧阳胜男好奇的凑了过来,瞪着大眼睛往瓦罐里看了一眼,顿时撇嘴,“黑乎乎的,这什么玩意儿啊,这么难看,偏偏又整这么香,你是在做耗子药吗?” 陈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耗子药?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做的可是顶级仙女膏。” “以前就连皇后贵妃都不一定能用得上的护肤佳品。” 欧阳胜男撇嘴,“柳青青说的对,你就是能吹牛。” “你这东西还叫仙女膏,跟老鼠粑粑差不多。” 陈凡气坏了,揉着鼻子说,“那好,一会儿等我弄完了,你可别求着我要。” 两个人正拌嘴呢,胡兰兰闯进了院子。 她欧阳胜男的百般怀疑鄙视不同,胡兰兰可是很了解陈凡手段的。 夸了两句之后,顺利获得了仙女膏的优先尝试权。 李桃花和柳青青也都闻讯赶来,几个大美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胡兰兰伸出白嫩的手指,从陈凡递过来的木棍上,挑起了一小坨黑乎乎的药膏。 如今这药膏的香气已经消散了九成以上,闻起来也就只有药物的味道。 主要是扮相不好,黝黑发亮,让人根本就没有往自己脸上抹的欲望和勇气。 但是胡兰兰却毫不犹豫,在手上揉匀了之后就往脸蛋上抹。 “这么黑,抹上去岂不是要变成大花脸?”欧阳胜男笑着调侃起来。 柳青青也跟着笑,但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真的吗?” “胡兰兰,你的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嫩啊,而且比之前白了很多。”李桃花看的最仔细,此时忍不住靠近,赞叹起来。 胡兰兰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村子内外奔波,虽然用了防晒霜,但肤色也不像以前那么白了,可是如今抹上药膏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肤色却更胜往昔。 又白又嫩,水灵灵的,就连青春少女也都没有这个状态。 其他人也都看得很清楚,一时之间惊讶万状。 “不愧是陈凡啊,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胡兰兰照过镜子之后,满脸赞叹的表情。 “陈凡,你那东西能让我试试吗?”欧阳胜男陪着笑脸。 陈凡撇了撇嘴,“当初是谁说,这东西跟老鼠屎一样打死都不会往脸上抹,这么快就忘了?” 欧阳胜男干笑了两声,拉着陈凡的胳膊使劲儿的晃着,撒娇道,“陈凡你最好了,之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这仙女膏简直绝了,就让人家试试呗,大不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也要试,陈凡,你不能厚此薄彼,你把胡兰兰弄得那么美,可不要忘了其他的姐妹。”李桃花也赶紧凑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 柳青青更是大喊,“都是女人,他们要我也要。” “陈凡,我要,你快给我!” “你赶紧多弄点出来。” 陈凡又变成了香饽饽,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这个时候门口有人咳嗽了两声,“那啥,胡村长在吗,陈总在吗?” “你们要是忙完了的话,咱们谈一桩大买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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