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白你诈尸了吗?”老头子一时之间惊喜交加,以至于语无伦次。 那只大狗眼神当中似乎是带着几分茫然,随后又挣扎着试图起身。 这个时候老头子终于完全明白过来,“这,这是治好了?” “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你小子做了什么?” 陈凡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大狗老白的后背,低声说了一句,“呆着别动,治疗还没结束呢。” 一直以来只听老头子话的大白,此时非常温顺的又趴了下来,冲着陈凡吐出了舌头这分明是示好的表现。 接下来,陈凡又伸出另一只手在那些银针上不断的弹击。 奇怪的震动声连续不断的传出,那朵银色的梅花开了又收,收了又开,反反复复十几个循环。 最终,陈凡把手一划,所有的银色光芒都消失在了他的手掌心里。 老白再次站了起来,虽然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显得比较虚弱,但和之前那一副将死的状态已经是完全不同。 “呜呜呜……”老头子蹲在地上突然哭了起来。 “咳咳,老爷子,老白被救活了,看上去还挺健康,你哭什么?”李明媚在旁边尴尬的提醒着。 “我这不是高兴吗?”老头子抹了抹眼泪,接下来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陈凡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爷子这可使不得,不用这么客气。”陈凡慌忙阻拦。 “不,你救了老白的命,就等于是救了我的命,我必须表达一下感激。” “从此以后,你若是对我有什么要求,我保证有求必应。”老头子十分固执。 “陈凡,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领了吧。”李明媚在旁边打圆场。 陈凡也只好听之任之。 其实老白之所以即将毙命,就是因为曾经受到的外伤感染,以至于内脏即将衰竭。 经过灵气灌注之后,强行激发了体内的生机,并且去除了所有的病灶,生命力也自然而然的能够恢复。 差不多在调理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恢复以往的生猛了。 将大概情况说了一番之后,老头子更是感激不尽。 聊了几句,陈凡便用眼神暗示。 李明媚也算是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委婉的提出告辞。 回去的路上,陈凡迫不及待地提醒了一句,“咱们现在可是互不相欠了,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吧?” 李明媚点了点头,“我当然不会骗你。” “不过你今天其实应该好好谢谢我,那位老爷子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养狗人。” “你得知道咱们全省甚至北方十几个省的执法部门负责人,有许多都是他曾经的学生。” “另外,他老人家的养狗技术全国都名列前茅,为许多特殊部门提供过顶级犬,他绝对比你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更具人脉。” “你得了他的人情,以后无论是想要上天入地,都能够得到帮助。” 陈凡看了李明媚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在刻意夸张,更没有撒谎。 如今他的心情也总算是好了起来,如此今天晚上没有白白的浪费时间。 “对了,回去之后不要再和孙长生联系,不然的话你还会惹上麻烦的,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李明媚语气严肃。 陈凡只是哼了一声回应。 他能做什么想做什么,都不需要别人来指挥。 李明媚皱了皱眉,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让司机把陈凡送到了医院门口,也就离开了。 此时的县医院已经是一片安静,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病房还亮着灯以外,别的地方几乎是没有人走动了。 陈凡走向自己的车子,想着董芳华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把这医院重新支棱起来。 反观路对面的那家新医院,虽然经历了白天的风波,闹出了丑闻,但看过去却分明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几乎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着,也有不少医务人员来回走动,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大爷的,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还真的把消息压下去了?”陈凡皱着眉毛嘟嘟囔囔,准备拉开车门。 然而下一秒钟他突然觉得情况不对。 自己的车上竟然有人。 “什么人,滚出来!”陈凡站在车子旁边。 看着后座上那个黑乎乎的影子。 若不是他感知能力超越常人,视力也极强,还真是没办法发现那里藏着人。 车子轻轻晃动,后座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包裹的严严实实走了出来。 虽然对方的脸几乎被完全遮挡,但陈凡还是立刻就认了出来,“孙平安?” 没错,正是孙长生的那个兄弟。 今天晚上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个身份复杂行为神秘的孙平安。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我躲得这么严实,居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孙平安露出半张脸。 说话的时候一直目光警惕的看着门口以及周围的方向,显然是在提防着有人发现他。 “你找我想要做什么?”陈凡摸不清对方的用意,此时也是略显警惕的询问。 虽然没有任何人对他介绍过孙平安,但陈凡能判断的出来,这个男人很不一般。 甚至比自己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凶狠的对手,都要难缠的多。 “想要当面跟你说一声谢谢。” “今天要不是你出手给我解围,说不定就真要鱼死网破了。”孙平安咧嘴笑着,随手掏出一根烟点上。 抽烟的姿态,还真有几分痞帅的感觉。 “我也不是为了帮你,只是不想让孙教练为难。”陈凡实话实说。 “你小子倒是够爽快,难怪孙长生会拿你当朋友。” “方不方便跟我聊两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我那兄弟最近的生活状态。”孙平安并没有把车门关上,此时眯着眼睛盯着陈凡。 几分钟之后,车子行驶在县城外围的公路上。 陈凡把孙长生大概的情况说了一番,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毕竟两个人虽然有交情但接触的时间却并不多。 此时的孙平安叹了口气,“也是怪我,连累了他,这么长时间连个自由都没有。” “以后麻烦你多帮我照应一些,他的朋友可不多。” 陈凡很痛快的答应,“孙教练也是我的朋友,这种事不用你说。” “很好,我没有看错人。”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你不好奇我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被通缉吗?”孙平安又眯起了眼睛,通过后视镜观察陈凡。 “我确实很好奇,但却不想惹上多余的麻烦。”陈凡随口回应。 孙平安大笑一声。 突然推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 陈凡顿时一惊,要知道自己的车速虽然不快,但也是接近六十迈,这家伙就直接跳下去了吗? 向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孙平安已经平稳落地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再往后面看,有一辆没有开灯的车子已经迎了上来,显然那是孙平安的同伴。 “奇怪的家伙。”陈凡没有再去理会。 接下来专心致志的开车,准备返回村子。 等他到了自家院门口,下车的时候,突然发现后排座位上很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类似于硬币一样的东西。 “这材料……”陈凡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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