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啊,只是实话实说。” “至于愿不愿意听,那就是你的事儿了,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 “另外再多最后一句嘴,你这问题如果继续拖下去,不赶紧治理,最终有可能会致命的。”陈凡说到最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能治?” “你打算怎么治?”周美云最终还是动心了。 因为陈凡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身上的这种毛病,出现到现在已经有半年了。 一开始的时候没怎么当回事,只以为是被学生们给气的,直到有一次疼的几乎要晕倒过去,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 可是最近几个月省城的各大医院都跑遍了,各种偏方也都用了,却始终不怎么见效果,实在是让人头疼。 如今冷不丁的被陈凡一眼看穿了症状,还说的那么详细,久受疾病困扰的周美云,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一丝希望,并且再也压制不住。 “当然是用手治。”陈凡回答的有些不正经,但细究起来却也没毛病。 周美云咬了咬牙,“你有把握能治得好?” “如果治不好,我这医院都送给你,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陈凡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好,既然你是院长这里是医院,那我就当一次病人,正式挂号问诊,没问题吧?” “你若是治得好……”周美云你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样子。 “治好了你得答应放过欧阳胜男,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要求,否则免谈。”陈凡态度坚决。 站在一旁欧阳胜男顿时两眼放光,表情当中满是感激。 此时都恨不得冲过去给陈凡一个大大的拥抱作为奖励。 “周老师,你这是要做什么?” “别忘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中年男子略有些不满的提出质疑。 周美云快速回应到,“你们是协助我来出差的,只需要听从命令就行。” “回车上等着吧,我自有分寸。” 说完,周美云直接来到陈凡面前,“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现在带我去挂号吧。” 这女人做事情相当的有条理,极其认真。 虽然陈凡觉得没有挂号的必要,可是她却始终坚持。 挂了号之后,陈凡直接带着周美云找到一处已经整顿好的治疗室。 欧阳胜男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放弃了跟进去的打算。 似乎是对那女老师很是忌惮。 小护士们本来打算进去帮忙的,看到这样的情形也都很识趣儿的留在了外面。 陈凡关门之前,对其中一个护士吩咐一声,“去给我找几个酒精灯,另外让院子里装修的师傅找一块最干净的大理石板,送进来。” “陈凡,你这是要治病还是要谋财害命啊?” “要大理石板干什么?”周美云看着手臂粗壮的装修师傅吃力的看着一块超过一尺见方的大理石板走进来的时候,表情十分怪异。 “你是打算让我老师来表演胸口碎大石吗?”欧阳胜男表情怪异地揶揄起来。 “瞎说什么呢,你们俩一个是优秀教师,一个是商学院的精英学生,眼窝咋这么浅呢?”陈凡一边动作熟练的把大理石板放在几个酒精灯上面烘烤,一边调侃回应。 欧阳胜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你能不能别总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好给我老师治病,我的前途全靠你了。” 说完小丫头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你到底准备怎么治疗?”周美云手捂着胸口,表情怪异。 “胸口碎大石啊,不过只需要把这石头压在你胸脯上,利用这石头特殊的传热属性,把中药的药性送入你的身体当中,舒活经脉去除病灶。”陈凡半真半假的说着。 “你休想,你分明是在捉弄我!”周美云气坏了。 陈凡翻了个白眼,“我这是为你着想,不用这石头也可以治,需要我用独门按摩手法,揉搓半个小时左右吧。” “你要是喜欢这种治疗方式,我倒也不反对。” 周美云面色血红,嘴角一阵抽动。 迟疑的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陈凡提供的第一种治疗方案。 接下来便看见陈凡一边烘烤着大理石,一边把刚才拿来的几种中草药在手里搓成粉均匀的撒在大理石表面上。 屋子里立刻就传递出一种十分独特的中草药混合的气息。 刚开始闻起来让人觉得十分刺鼻,头晕目眩,但是几分钟之后周美云却快速习惯,甚至有些迷恋这种味道。 不由得靠近了仔细观察陈凡的动作,一脸好奇的模样。 开口问道,“你这方法是跟谁学的?” 周美云是想借着聊天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同时也跟陈凡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接下来人家是要给自己治病的。 给点好脸色,是应该的。 但陈凡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口说道,“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等我。” 周美云咬了咬牙,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那点儿温柔的情绪,瞬间就转为怒火。 最终也只能乖乖照办,脱掉上身的衣服仰面躺在床上,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 但却也努力克制着情绪,鼓足了勇气,将遮挡在那雪白山峰上的双手挪开。 陈凡穿着大理石块转过身来,看到那颤颤巍巍的波浪,顿时愣在原地,差点把石头掉下去。 “你,你脱光了干什么,这大白天的晃眼都。” “穿上穿上!”陈凡表情夸张,声音有点沙哑,因为实在是口干舌燥。 “混蛋,你刚才让我脱的!”周美云气急败坏,赶紧伸手遮挡。 只可惜手太小,物件太大,折了半天,效果却也不怎么理想。 陈凡压制心中的那股欲火,扯过周美云的外套,直接盖在了上面。 接下来也不再多话,等待手中大理石板的温度不会对皮肤产生伤害之后,就慢慢的压了下去。 “嗯哼……”周美云只感觉一阵温热滚烫,瞬间顺着自己的山峰尖端传递到了心房,然后是整个神经中枢。 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陈凡又是一阵热血上涌,感觉这周美云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仅仅是发出的这动静,就能够让男人瞬间想要缴械投降。 简直要命了。 “那什么,你克制点自己的反应,咳咳。”陈凡嘟囔了一句。 然后迅速转过身去,来到窗户面前,打开一道缝隙抽起烟来。 周美云羞臊的面红耳赤,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石板,欲哭无泪。 好在事业线丰厚,不至于背着大石板给压伤了。 约摸十几分钟之后,陈凡迅速走过去,把石板挪开。 由于石板太热,屋子里的温度也不低,所以那衣服上浸满了周美云渗出的汗珠。 被那石板的热量易蒸,汗水蒸发立刻变成了一股股的白色雾气向上升起。 陈凡掀开石板之后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好笑。 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呦呵,感觉像是蒸馒头一样啊。” “这馒头又大又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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