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打赌,让我当试验品,这合适吗?”手里头拿着药包的那名感冒的男子,表情略显不爽。 没等陈凡回话呢,田明亮就抢先说了一句,“刚才陈院长不是说了吗,若是不能够一分钟之内见效,就给巨额赔偿的。” “人家是堂堂院长,又是医药协会会长,怎么不得给你个十万八万的。” 那男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迫不及待的把那药包拆开,然后往嘴里灌。 “别着急,我还没计时呢。” “一会儿若是没有效果,你可一定要说实话呀,陈院长不可能卖掉赔偿的,毕竟大家都给你撑腰做主。”田明亮一个劲的在旁边絮絮叨叨,明里暗里的提醒那男人,别急着乱说话。 周慕白有点着急了,想要训斥对方,不过却被陈凡拦住。 祛寒汤的效果,陈凡比谁都清楚,喝下去之后就算是想要假装没有作用,那也都不可能的。 果然,那男人一整包药入了肚,打了个饱嗝突然变得面色发红。 接下来肉眼可见的身上出了一层的汗,一开口声音洪亮完全不像是刚才沙哑的状态。 “这感觉……真的不错呀,喝完就有效了。”男人摸了摸脑门上的汗,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 周围的人也都亲眼看见了,同样啧啧称奇。 有常识的人都清楚,感冒发烧,只要出一身汗,那基本上病就去了八成。 如今在看那男人的状态,更是能够确定,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这驱寒汤是真的起了奇效。 “你是认真的吗?” “你该不会是和陈凡这小子一起串通好了,故意骗人吧?”田明亮脸色十分难看。 他难以接受眼前这样的局面和结果。 倒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没能抓住陈凡的把柄,让他在人前丢脸。 如果这个感冒药是真的,那陈凡的这家县城小医院必定会火起来。 作为路对面的对手,自己所经营的医院肯定是要受到重大打击,甚至是举步维艰难以经营的。 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是田明亮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必须要尽快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猫腻。 以至于着急之下伸手抓住了是要的那男人的手腕,想要强行给他测个体温。 “你tm干什么的?”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差点害老子鬼迷心窍,为了点钱做了坏人!” “我这感冒持续好几天了,人家说的一点都没错,正好赶上工地里任务重,要是再不去,人家就把我开除了呢。” “现在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儿,马上开工都行啊,你滚一边去!” 那男人本来长得就高大,此时恼怒之下,奋力一挣一推,直接就把田明亮推了个大屁墩。 屁股接触地面的时候无巧不巧的,搁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块上。 顿时就觉得从尾巴骨那个地方有一股电流,瞬间直冲脑门,疼得他大声尖叫起来,面色涨得通红,捂着屁股几乎是直接弹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这里是五十块钱,除了刚才这包药以外,再给我来四包巩固一下。”试药的那个男人说话精气神十足,掏出钱来就要买药。 陈凡立刻阻拦,“为了奖励你,说实话,这包药送你了。” “另外你的感冒症状已经被治愈,凭你的体格和身体状态根本不需要再吃。” “那我买点备着不行吗?” “这么神奇的感冒药,以后要是买不到怎么办?”男人继续把钱往前送。 陈凡笑呵呵的,“这种药就算是放到冰箱里也就只能保存三天,以后要是有头疼脑热的,直接来买就是了。” “从今天起,我们县医院将会无限量供应这种祛寒汤,保证大家都有的买。” “但是要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限量,否则买多了反倒不好。” 这天底下做买卖的,都是拼了命的想要忽悠别人多买多拿,这样才能多赚钱。 很少会有陈凡这样的,给钱都不要,劝别人少买点,免得浪费。 这样的举动,再加上这药物的疗效有目共睹,所以围观的群众立刻觉得陈凡的形象高大光辉起来。 那些有症状的,或者是想要给别人带药的,立刻蜂拥而上。 灌装出来的几百袋药,眨眼被抢购一空。 “今天的活动暂时到这里,回头我们会继续熬药。” “大家要是有需要可以到医院里找周大夫先问诊,然后抓药。”陈凡笑呵呵的介绍起一旁的周慕白。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已经是做了一次成功的广告推广。 药钱赚回来了,名声也赚到了,当真是盆满钵满收获不小。 周慕白越发佩服自己找的这个老师,虽然人家年纪比自己还小个几岁,但这手段真是够高明。 医院的那些为数不多的职工们,也都对自己未来的职业前景充满了信心。 有这样牛逼的院长在,何愁这县医院不风生水起。 陈凡和他们想的不一样,这医院的生意好不好不重要,赚不赚钱也无所谓。 若是大家都不用看病,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对面的象甲医院只要存在一天,自己就要想方设法的狠狠打击他们。 目光扫向刚刚从地上被人搀扶起来的田明亮,陈凡走过去假模假样的问了一句,“田院长,你屁股没事儿吧?” “要不要去我们医院整治整治,咱们都是同行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田明亮咬牙切齿,“你少得意,见效这么快的感冒药世上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早晚会找到其中的猫腻,你就等着倒霉吧!” 说完狠话,田明亮就准备离开。 但接下来却被陈凡绕在身前挡住。 “你想怎么样?”田明亮色厉内荏,心里却有些慌张。 眼前这小子该不会是要揍自己吧。 “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只是想要让你给象甲集团那群管事的混蛋带个话。”陈凡声音低沉,眼神变得阴冷凶狠。 田明亮腿一软,几乎要摔倒在地。 然后便听到陈凡继续说道,“让那些放火的人,和指使他们的人滚到沿溪村,挨家挨户,给村民们赔礼道歉,给他们两天的时间。” “否则,我会让你们象甲医院直接倒闭,谁拦着也不好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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