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想什么呢?”徐飞燕发现陈凡的表情有些怪异,忍不住开口询问。 陈凡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刚才咱们是从前门进的。” “如今我要走个后门,你觉得怎么样?” 很平常的一句话,结果徐飞燕听完了之后先是满面通红,随后便修怒之极地捶了陈凡一下。 皱着眉毛训斥,“你个得寸进尺的臭流氓,占的便宜还不够吗?” “原本我以为你是个有技术有手段的真男人,没想到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变态。” “还想走我的后门,真不要脸!” 陈凡被打的连连后退,表情越发的怪异,“大姐你是不是想多了?” “谁要走你的后门啊,我说的是这山洞不止一个出入口。” “你这个人心理怎么那么阴暗,该不会平常总喜欢想这些事情吧?” “噶?”徐飞燕直接愣住了。 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刚才说的是山洞吗?” “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的,不,不然的话我能误会吗?” “我的错咯?” “那你现在这后门还走不走?”陈凡无语回应。 “讨厌,你想走就走呗,我现在都听你的!”徐飞燕脸越发的红。 又轻轻的推了陈凡一把,把头低下娇羞万状。 当初进山洞的时候,陈凡就发现里面有空气流通。 也就是说这山洞肯定不止一个出入口。 只不过那个时候伤势太重后来又出了变异蘑菇的事,彻底给忘到脑后了。 如今顺着新鲜山峰传来的方向,陈凡带着徐飞燕很快便找到了新的出口。 恰好天色蒙蒙亮,能够看清楚周围的景物。 现在的位置是那片断崖西侧大概两三百米的地方,一处低洼地点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终于出来了。”封小飞长长松了口气。 “那里有人!”徐飞燕拽了拽他的衣袖,指了指断崖相反的方向。 远处有不少的车辆还亮着警灯,有人正在四处搜寻。 封小飞很快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柳青青。 昨天晚上,在宴会结束之前,他和徐飞燕一起失踪不见了,自然会引起当地政府部门的关注。 再加上柳青青以及徐飞燕同事的一再要求,所以组织了救援队已经找了他们小半个晚上了。 “封小飞,你没事儿吧?”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你受伤了?”柳青青一连串的询问。 发现封小飞身上的衣服全是血迹之后,已经吓得脸色惨白。 “没事,我们两个不小心掉到悬崖下面了,手机也没有信号,一直到天亮才找到了路爬了回来。” “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抱歉。”封小飞一边解释着一边露出歉意的表情。 “不是,你迷路了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是跟徐飞燕一起迷路的?” “你们俩怎么回事?”柳青青一脸狐疑的表情。 封小飞一时语塞,根本就不知道该编什么理由。 因为说什么都牵强,他和徐飞燕从会议开始到宴会,都是敌对的状态。 如果要从头解释那肯定就要牵扯到杀手,说起来就麻烦了。 “昨天因为宴会的事情我不开心,想不开就出来走走,恰好遇上封小飞他怕我想不开就一直跟到了悬崖边,结果遇上山体滑坡掉了下去,就这么个事儿。”徐飞燕面不改色的解释了起来。 这撒谎都不带眨眼睛的,如此本领实在是让封小飞万分佩服。 “既然没什么事儿,一会儿写个笔录签个字就可以离开了。”工作人员走过来叮嘱。 “还是先去医院吧,你的伤可不轻啊。”徐飞燕明显是真的关心陈凡。 “我自己就是个大夫,这点伤没事的。” “反倒是你……”陈凡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许飞燕也见红了的。 徐飞燕脸一红,“我就更没事了,昨天晚上……” 陈凡接过话头,“说真的,发现的那些东西的事不要告诉别人,悬崖下面很邪门普通人去了很有可能会送命。” 徐飞燕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心事,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陈凡写完了笔录之后,就近找了一处旅馆。 进了淋浴间对着镜子查看后背上的伤势。 体内的功法和灵气的确效果强大,半个晚上的时间过去表皮已经完全愈合。 虽然内部肌肉组织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却也已经没有大碍。 想起昨天晚上的经历,陈凡其实还是有些后怕的。 象甲集团恶毒手段层出不穷,而且一直都还似在自己的周围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陈凡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一定要着手反击,要让他们得到真正的教训真正的被打怕。 目前那象甲医院已经是被陈凡给整得半死不活,再去对付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是,陈凡现在也不知道,想要教训象甲集团究竟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索性冲了个澡。 面对镜子里自己身体的时候,陈凡抑制不住的开始回想昨天的情景,并且越发的清晰。 “这件事情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这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陈凡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尽量将这些复杂的情绪都给抛开。 “陈凡,你洗完了没有?” “衣服我给你买来了,要递进去吗?”柳青青在外面轻声问了一句。 “麻烦你了。”陈凡把门开了一条缝,躲在门后把胳膊伸了出去。 柳青青买的衣服尺码相当的合适,而且非常贴心连贴身的底裤都给买了,搞得陈凡有点难为情。 “你的伤好了吗,这一次都怪我非要拉着你来参加什么晚宴,不然的话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柳青青还在担心和愧疚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 “我真的没什么,而且昨天晚上其实收获挺大的。”陈凡笑着安慰。 柳青青皱着眉毛问,“什么收获,你和徐飞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今天离开的时候,她看向你的眼神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就跟桃花姐看你的时候一样。” 女人的直觉果然无法用科学解释清楚。 陈凡一阵心虚,强装镇定回应道,“我说的收获是昨天迷路之后得了一味珍贵的药材。” “说到桃花姐,怎么我一晚上没回去她都不曾打电话过问?” 柳青青忽然脸一红,略显娇羞的说,“刚才她打电话问我了,我说你在洗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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