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胡大小姐竟然是穿了一身学生装,百褶裙白丝袜,薄薄的衬衫裹着里面傲人的轮廓。 最要命的是,胡兰兰还特意扎了双马尾。 明明都是二十五六岁的人了,扮起嫩来别有一番风韵。 “你搞什么飞机呀?” “只露着大腿不嫌冷吗,被蚊子咬到怎么办?”陈凡一顿胡言乱语,只为了赶紧排解自己心中的那股无名欲火。 胡兰兰经验丰富,虽然是扮少女,但心智却比一般的少妇还要成熟的多。 此时一看陈凡的状态,就立刻知道他吃自己这一套。 此时不仅不生气反倒是踮起脚尖走向陈凡,细声细气柔柔弱弱的说,“这位小哥哥,是附近的人吗?” “人家不小心在这里迷路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陈凡一口老血几乎都快要喷出来了。 他大爷的,不仅穿制服,而且还玩秦晋扮演啊。 难怪胡兰兰以前能够被大老板看上,一下子包养了好几年。 果然是有真手段啊,这可是跟桃花姐完全不同的风格,简直要人命了!biqubao.com 今天晚上胡兰兰可是彻底做好了准备,身上飘散过来的那种香水味略带诱惑,却又不失清纯淡雅。 陈凡知道,其实接下来自己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做,胡兰兰绝对会让这个美妙的夜晚春色无尽。 而且他心里已经忍不住开始有这样的期待。 或许是因为最近这两天连续尝到了那种欢乐的滋味,所以如今的陈凡瘾头很大。 胡兰兰也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发现尘烦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心里也是越发的兴奋自豪。 “果然这小子也是吃姐姐这一套的。” “我可不比李桃花差一丝分豪,她享有的我也得有,今天晚上非要迷死他不可!”胡兰兰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陈凡的肩膀上同时抬起大腿,一路向上。 半空当中的月光似乎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远处山梁的后方却突然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 感觉就像是地震一样,吵的人头皮发麻。 “tmd,这是什么动静?”陈凡皱着眉毛把目光投射过去。 胡兰兰使劲的咬了咬牙,把刚刚抬起几乎要到位的大腿又放了回去。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隔壁村他们在打地基,昨天晚上就是这个样子。” “狗东西,还真不把我陈凡的话当回事呢。” “以为老子是泥捏的!”陈凡瞬间暴怒,直接抬腿往山梁的方向走。 “老天爷都不帮我,真是的!”胡兰兰跺了跺脚,有些气急败坏。 但却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没有纠缠陈凡而是紧紧的跟了上去。 拉着陈凡的衣角快速提醒,“他们今天晚上可是多了不少人,你不要太冲动。” “咱们就两个。” 陈凡一把拽住了胡兰兰的细腻小手,带着她爬上了山梁。 满面红光的说,“谁说只有咱们俩的,你忘了我在村子里可是有金牌打手。” “打手?”胡兰兰眨巴着眼睛,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陈凡吹了声口哨,远处一黑两青三道影子如同山风般迅速席卷过来。 “你这两只已经长这么大了?” “中间这个倒是粗了一点,没什么太大变化。”胡兰兰看着蹲在陈凡面前的两只青狼和小松鼠一般的黑虎,笑呵呵的评价了起来。 陈凡神色古怪,“你是在说我还是说他们?” “咳咳,不过这都不重要,稍等片刻好戏马上上演。” “什么好戏?” “你打算让你这几个金牌打手冲到工地里,把他们都咬死吗?” “我记得这小家伙扔起石头来贼准。”胡兰兰伸出手指去逗弄黑虎。 随后就被黑虎呲牙咧嘴吓得惊呼一声,花容失色。 “闲着没事你逗它干啥。”陈凡调侃了一句。 随后看了看天色。 此时月光皎洁,再加上隔壁村工地灯火通明,给人一种亮如白昼的感觉。 “你这家伙,总喜欢神神秘秘的。” “大晚上的待在这儿,要等多久啊,不如咱们先……”胡兰兰还在惦记着那件事。 把身子靠近陈凡,语气柔柔弱弱的。 可是下一秒钟半空当中的云层却突然遮住了月光,而陈凡也顿时兴奋起来。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双手挥舞,“就是现在,大爷的,你们象甲集团不是牛逼吗?”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报应不爽。” 说完就立刻指挥黑虎,“你,专门负责把他们的灯都给打灭。” “大青二青,随时听我指挥冲进去,不用咬人只需要来回奔跑就行。” 说话的同时陈凡从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两个瓷瓶。 打开之后慢慢的倒在了两只青狼的皮毛之上。 黑虎这个时候已经吱吱叫唤着从山梁俯冲了下去,如同滑翔一般接近那辆最高的塔吊。 一脸抱怨之色的胡兰兰,很快就听到不远处隔壁村的工地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眼瞅着他们各处的灯光一盏一盏的连续变黑。 机器的声音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工人以及安保人员大声的咒骂。 “出发!”陈凡轻轻的一拍两只青狼的屁股。 后者立刻如同狂风一般从山坡上冲了下去。 “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啊?”胡兰兰看了个一脸懵逼。 “别急,马上开始了。”陈凡舔了舔嘴唇露出万分期待的表情。 接下来胡兰兰分明看到,对方已经漆黑一团的工地当中,突然出现了两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说是恶魔一点都不夸张,碧绿藏青,火红苍白。 各种不同颜色构成了一张如同鬼怪般的大脸,悬浮在半空又如同燃烧着的鬼火。 那两团巨大的鬼火飘向何处,哪里就会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闹鬼了,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该不会是我们做了坏事打扰了别人休息,所以地府勾魂使者来找我们了!” 工地里的那些保安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抱着脑袋四处乱爬。 刹那间整个乱了套。 “咋样,牛逼不?”陈凡看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画面,心满意足。 陈凡想要跟胡兰兰显摆一下,却突然发现她脸色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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