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早就听闻他们徐家人阴险卑鄙,没想到竟然这么不要脸。”阿朵气的脸都发白。 眼前这堵铁门明显坚固又厚重,紧闭着的状态严丝合缝。 如果没有钥匙或者是机关开启,寻常人哪里打得开。 至少一个小时内机会是渺茫的。 徐长江那个家伙分明是在耍诡计,实在是让人愤怒。 旁边的陈凡却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对付不要脸的人,有一种方法特别有效。” “什么方法?”朵云疑惑问道。 “那就是打他们的脸!”陈凡笑容越发的邪魅。 接下来再次靠近铁门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拳头直接砸向铁门中间的位置。 “难道他是要……” 徐长江一看陈凡的架势,突然莫名的一阵紧张。 砰的一声,那巨大的铁门震颤起来,大量的尘土开始飘散。 不过除此之外却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铁门还是铁门甚至表面连一丝凹痕都没有。 “哈哈,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通天手段呢?” “弄了半天也只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笑死人了!”徐长江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随后大笑起来。 站在陈凡身边的阿朵也是有些泄气,甚至感到很尴尬。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凡装逼没有成功。 然而再去看陈飞脸上的表情,除了一丝凝重以外并没有任何沮丧或者是失望的表情。 缓缓收回手臂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了铁门之上。 阿朵离得比较近所以能听得出来这一次铁门的震颤频率更快而且好像还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徐长江他们没有听出不同,还在那里大声的嘲讽鄙视。 同时提醒陈凡,“如果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在这出洋相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给你们报销油钱,以后别再来了。” 陈凡始终充耳不闻。 还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然后迅速砸出了第三拳。 “开!”陈凡吼了一声。 紧接着那铁门又一次剧烈颤动,并且开始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 “那铁门可是镶嵌在石壁当中的,就算是用炮弹也要轰上半天的时间才能够打开,现在是怎么了?”徐长江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身边的人一个个也都察觉到不对劲目瞪口呆。 等他们试图去铁门面前查看究竟的时候,陈凡已经搂着阿朵的腰闪到了一旁。 然后那高高大大的铁门其中有一扇轰然倒塌。 狠狠地拍在地上激起大量的尘土,喷了徐长江他们满头满脸搞得他们毫不狼狈。 “打开了?” “而且是用蛮力,用拳头打开的!”徐家的人都被吓疯了。 而陈凡则是扭过脸,略显得瑟的冲着他们扬了扬眉毛。 继续搂着阿朵的纤细腰肢往里面走。 此时的阿朵心中对陈凡那可是敬仰到了极致,心里有些遗憾刚才自己被震惊到了以至于忘了拿手机拍下铁门被砸开那一幕的精彩。 “进了大门又能怎么样?” “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接下来他们两个很快就会死在里面的,都是咎由自取!”徐长江很快就恢复了稳定的情绪,对于徐家的机关陷阱还是有充足信心的。 陈凡进了屋子之后把手从阿朵的腰上挪开,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消失变得有几分认真。 “跟在我身后,不要乱动。”陈凡缓缓吩咐了一句。 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阿朵立刻乖乖听话站在他身后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保持警惕。 “这是什么东西啊,地上的纹路很奇怪。”阿朵很快就留意到陈凡面前的地砖不同寻常。 这里是一条光线暗淡的通道,差不多两米宽的样子。 地面上铺设着许多用整块石板雕琢打磨出来的砖块,砖块上都有着精美的图案。 但是这些图案现在看上去十分的混乱毫无章法,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视觉难受。 此时陈凡也在紧盯着这些砖块,表情也从疑惑转为惊讶。 “难怪你之前说徐家的机关陷阱很厉害,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夸张啊。” “其实眼前的通道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这些砖上面的花纹会让人产生视觉错误,一旦踏入其中就等于是进了迷魂阵。”陈凡慢悠悠的说着。 “迷魂阵?” “我怎么看不出来?”阿朵觉得陈凡是在故弄玄虚吓唬自己呢。 “你要是不信,就穿过这走廊给我看看。”陈凡语带调侃。 “你以为我害怕吗,我也不是吓大的!”阿朵被激起了好胜心。 立刻从陈凡的身后绕出来,抬起长腿一路向前走。 这走廊看上去也就五六米的样子,对面是一堵结实的墙壁。 按照阿朵的估算,顶多几秒钟就能够走到头。 然而接下来他却足足走了将近半分钟。 脚下步伐完全没有停止过,可是对面那墙壁的距离却始终没有被缩进半分,还是原来那五六米的样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朵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扭过头试图询问陈凡。 然而回过头才发现,陈凡就在身后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脸上露出调侃的笑容。 “都说了这里的设置类似于古代的迷魂阵,若是不懂得其中的玄妙,眼睛只要看上这些地砖立刻就会产生错觉,甚至是迷失心智。”陈凡慢悠悠的解释着。 “现在你就别给我科普了,时间不等人你还是赶紧交给我破解之法吧,待我离开这个鬼地方。”阿朵现在是真的慌了。 接下来只看见陈凡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类似于硬币一样的金属印章。 正是之前他用来揍人的那个。 随手弹了出去。 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走廊相对的墙壁上来回传出。 而陈凡则是闭上了眼睛凭借着声音传递的规律,直接在脑海当中勾勒出这走廊真实的原貌形状。 “原来路在那里呀……” 陈凡继续保持着闭上眼睛的状态并且迅速迈出步子,“美女你跟着我,可别走错了。” 在陈凡的指引之下,阿朵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片刻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那石壁的面前。 迷魂阵通过了。 还没等阿朵松口气呢,旁边的陈凡就大喊一声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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