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外号叫铁手的话,通常情况下都代表着他手上功夫了的。 田铁手就是这样。 一身内劲再配合上苦练了三四十年的掌上功夫,他的这两只手绝对可以碎金裂石。 此次象甲集团为了应对比赛,特意花费心思以及大量财富请到了这位高人。 通晓阴阳五行,懂医术,最重要的是战斗力惊人。 所有的这一切能力属性,都仿佛是为了对付陈凡而量身定制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象甲集团的代表人贾云英才会对此次比赛颇具信心。 他陈凡不是有能耐吗,如今找一个和他一样在这几个方面都有独特造诣的对手,还不把他压的死死的?biqubao.com 贾云英打算好了一切,甚至想好了该怎么庆祝。 但唯独没有想到的是,陈凡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 所以当田铁手的铁手搭在陈凡肩膀上,突然莫名其妙的关节扭曲手腕翻转的那一刻,贾云英直接受到惊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彻底失态。 田铁手身后的队员也都是发出阵阵惊呼声。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高手吗,之前曾经当着我们的面单手捏碎厚重的花岗岩,那么厉害的功夫怎么就把自己给伤了?” “他该不会早已经被陈凡他们的团队买通,故意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坑我们吧?”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几名队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田铁手更是面容扭曲,疼的身体不住颤抖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脑门上的汗珠瞬间涌出顺着脸不断的往下滴。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基本上算是废了,就算是能够得到妥帖的治疗,因为力能够达到正常人的状态。 只是他不明白,陈凡的身上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股反震之力代表的是极为强悍的内劲,其强大程度早已经超过自己的想象和认知。 可陈凡明明看上去不像是什么超级高手的样子。 “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田铁手咬着牙将手臂收回,努力不让自己惨叫出来。 陈凡笑呵呵的回应,“我什么都没做呀,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应该是你心情激动用力过猛所以反伤了自己吧?” 田铁手一听瞳孔骤然收缩。 陈凡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落到现在这部田地,就是因为出手太过狠毒。 田铁手刚才的确抱着恶毒的想法,想着第一时间废掉陈凡的肩膀,这样一来就算他有再怎么精神的医学造诣也都不可能发挥得出来。 毕竟贾云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一次必须拿到冠军,同时也必须狠狠的击败陈凡。 一旦能够完成条件,酬劳可是相当可观的。 可如今害人害己,让自己废了一只手。 “老子就不信了!”田铁手骂了一句,接下来抬起另外一条手臂。 虽然刚才说好了比的是推拿按摩松筋捏骨,但他还是并指如刀直接戳向陈凡胸口正中。 “找死!”陈凡冷哼一声。 迅速将体内的真气凝聚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并且在对方的手指碰触的那一瞬间骤然爆发。 先前震断了对方的手,用的就是这样的方式。 咔嚓一声,田铁手的两根手指立刻扭曲变形,关节完全断裂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两只手都受了伤,这比赛就等于是输了吧?’陈凡稳稳当当的站在那,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挑衅。 田铁手受伤都是咎由自取,陈凡可不会心软更不会有任何的内疚。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位选手出了什么问题?”旁边的主持人以及台上的裁判,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田铁手连续出手对付陈凡然后被反伤,整个过程也只是极为短暂的时间。 不明就理的人只是看到他抬了两次胳膊然后废了两只手,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他已经输了,按照规则他所在的团队需要受到惩罚,原地停留一段时间。”陈凡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裁判们交头接耳,这样的情况他们从来不曾遇到过,所以一时不太好定夺。 随后众人把目光看向嘉宾席。 一名老者缓缓说了一句,“推拿按摩比的就是手上的功夫,既然那位选手已经受伤,那就等于是失败了。” “赶紧下去治疗,比赛继续,大家没意见吧?” 说话的正是公孙胜,齐先生也立刻表示赞同。 如此一来裁判们也就有了主意,马上宣布结果。 田铁手手臂下垂,恶狠狠的盯着陈凡,“小子,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不过你别以为短暂的胜利会一直持续下去。” “就算是你赢了这一局,我们占据天时地利顶多也就是会多花费些功夫而已。” “这场混战,晋级的几率至少要比你高。” ‘先赢了你,回头自然有机会抱断手之仇,你就等着吧!’ 田铁手竟然没打算下场,迅速运转体内的气息再加上身旁队友的快速治疗,关节受损扭曲的症状已经缓解了很多。 至少不像先前那么吓人了。 作为他们团队当中唯一一个既懂艺术又通晓五行之法的人,他断然不能下台。 还想着留在台上亲眼看到陈凡为他的嚣张和鲁莽付出代价。 陈凡面对挑衅没有丝毫愤怒的模样。 盯着田铁手慢悠悠的回了一句,“谁告诉你,你们队伍的晋级几率比较高。” “或许原本的确比较高,但你们被我盯上之后,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你什么意思?”田铁手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情绪。 他发现,陈凡以及他的团队在赢得了这一场挑战的胜利之后,并没有像别的胜利队伍一样迅速前进一段距离奔向终点。 而是继续站在了原处。 也就是说,陈凡竟然是打算旧党在象甲集团代表队的前面,还要继续挑战。 “裁判,有人作弊无视比赛规则。” “他既然已经获胜为何不向前行进,故意阻拦我们的去路破坏比赛公平!”台下已经有人觉察出了陈凡的用意大声喊了起来。 正是贾云英身边的狗腿子刘春来,这家伙被打的鼻青脸肿,说话都有些口齿漏风。 此时已经是站在了凳子上扯着嗓子嚷嚷。 陈凡抢先回应,“比赛规则只是说输了的要停留赢了的可以前进,没说赢了不能原地停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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