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选手准备,比赛将在五秒钟后开始,记住只能用针灸的手法不可以干扰其他队员,否则将会扣除分数!” 主持人声音清脆的宣布了起来。 几秒钟之后随着铃声响起,早就已经蓄势待发手里捏了银针的选手们迅速出击。 陈凡只是手腕抖了一下。 他的对手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银针是怎么飞过来的,都还没有来得及把胳膊抬起来就突然觉得半边身子麻了。 接下来便瞪大了眼睛觉得天旋地转就这样直直的在台上倒了下去。 “不是吧,传说中的飞针啊!”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直接麻痹了对手身上的重要经脉。” “这要是应用在抢救病人的时候,那绝对是神迹呀!”台上的裁判在惊讶之余都不免一阵赞叹夸奖。 台下的观众们则是因为离得太远没有看清楚而感到懊恼。 “加油,一定要赢啊!”董芳华坐在台下,紧张的几乎都无法呼吸。 如果是别的比赛她对陈凡的队伍绝对没有任何的担心。 但现在陈凡不能影响其他队员的能力发挥,就算是他抢先得了一分但也不能代表就可以稳赢。 所以董芳华的心才会蹦到嗓子眼,甚至已经开始默默的祈祷。 周慕白心无旁骛,按照老师的吩咐,认位出手下针一气呵成。 对手虽然也是实力强劲,但周慕白的针法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即便是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刺中了对方的穴位,但周慕白的针见效更快,最终以极其微弱的优势占据上风,这一分马上就要到手了。 不过,他们队伍当中的另外三个人却都面露苦色。 由于对手都是针灸的行家,并且这一次的比赛就等于是替他们量身定制的。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这三名临时队员就完全落于下风,眼看着就要输了。 身上被银针刺入,静脉麻痹关节僵硬无法运动,落败这是时间的问题。 看到这一幕,台上的裁判以及部分嘉宾,都不免皱眉摇头叹息,“可惜呀,陈凡他们要输了。” 三名临时队员也都觉得肯定是这样,心中惭愧懊恼不已。 但是紧接着靠近陈凡的那两个人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 原本被银针刺入的地方,穴位和经脉受到影响已经使他们快要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但是却仿佛又有一股温和的气流猛然间撞入到他们的经脉当中,使得行动能力一下子就恢复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对手下真不够稳吗?”两名临时队员面露喜色。 这个时候也不再想太多,趁着身体恢复行动能力而对手已经开始骄傲麻痹大意的时候,果断反击。 这样的举动顿时就让对面的人露出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 高手相争,有的时候心绪的一丝一毫混乱就能够彻底影响最终的战局。 更何况对面的那两个人此时突然感到身上传来一股寒意。 就好像是突然搬了十台空调,放在了他们的身体周围然后把制冷开到了最大。 以至于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关节变得僵硬,下手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如对手的那般便捷灵巧。 最终,原本应该稳稳获胜的那两个人,彻底落败。 陈凡周慕白各自先得了一分,接下来是陈凡身边左右两侧的人也都得了一分。 “四比一,陈凡选手带领的队伍竟然奇迹般的迎来了分数的反超,他们晋级了!”台上有嘉宾十分激动地大声喊了起来。 说话的正是公孙胜。 与此同时台下的董芳华也不由自主地再次站起来大声鼓掌。 “该死的混蛋,这怎么回事?” “刚才明明都已经要赢了的,陈凡他们的对手为什么突然放水!”贾云英使劲儿的捏着拳头,连番的情绪起伏几乎是让她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黑幕,肯定是黑幕!” “他们绝对是买通了对手,刚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陈凡他们就要输了,可偏偏又如同奇迹一般反败为胜,他们肯定是玩赖,真不要脸!” “这可是正经比赛呀,怎么能做这样的举动?”刘春来也在旁边十分鄙夷的喊了起来。 “滚!”贾云英面色通红,直接骂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内幕,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计策又一次落空了陈凡他们同样进入了半决赛。 “老板,这下真的有点麻烦了。” “陈凡现在恨透了我们,而且他的实力又那么强,咱们的队伍恐怕没机会了。”刘春来一脸丧气的表情。 贾云英神色变幻几次,随后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说过了,就算咱们的队伍不能最终获胜也绝不可以让陈凡他们好过!” “接下来的比赛这并不是两两对决,而且并不只有台上赢得对战的四个队伍。”biqubao.com 刘春来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队伍吗,不可能吧?” 贾云英看了一眼嘉宾席,目光落在那两个外国医药行业代表的身上。 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你真的以为那两个外国嘉宾只是来看热闹的吗?” “您的意思是,他们也带队参加比赛?”刘春来恍然大悟。 台上比赛一场接一场,最终晋级的四个代表队都已经出现。 就在陈凡兴致勃勃的期盼着在下一场比赛能够对上像甲集团二队的时候,突然发现台上的裁判站起来了。 紧接着嘉宾席那里的嘉宾,也站起来两个,正是那两个外国代表。 “这是要干啥,难不成比赛到了一半他们还要致辞?”周慕白嘟囔了一句。 “恐怕没那么简单,先前我们就得到风声,说那两个外国代表很有可能要破坏比赛,现在看起来他们是准备动手了。”身后一个临时队员阴沉着脸回应到。 “什么,破坏比赛?” “凭什么呀,只有平那两个老家伙?”周慕白露出怀疑的表情。 正说着话呢,突然发现台上入口的地方浩浩荡荡的走出来两个队伍。 不多不少每个队伍都是五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也是从二十几岁到四五十岁不等。 看上去都不是东方国的人,而且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傲气嚣张的表情。 “有意思,看来他们也是打算亲自下场,跟咱们国内的队伍较量一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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