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董芳华很不满地埋怨起陈凡。 陈凡挑了挑眉毛,“来的这几个人实力都不一般,有感知能力特别强的,还有气息沉稳内功深厚的,最厉害的那个浑身上下都是毒……” 等陈凡说到这里的时候,听到内容的欧阳院长,不由得身子一震。 “照你这么说,这一次那个黄院长找来的人,都是专门针对咱们精英学员的。” “上一次虽然是他们用了阴险计谋侥幸获胜,但却也让我们学院丢尽了脸面,这一次如果连着输给他们,恐怕学院的生日会严重受损。” “难怪他们一开始就如此狂妄嚣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分明是胸有成竹,想要借机扩大影响。” 欧阳院长越说眉毛皱得越紧,旁边几个学院的负责人也都跟着开始着急起来。 孙娜娜沈梦蝶他们几个相互对视一眼,各自面色凝重。 和陈凡相处了两天多的时间,现在众人都已经非常了解他的实力,包括判断力。 既然陈凡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是假的。 学院气氛一度变得愈发沉闷凝重,和对手趾高气扬信心满满的状态相比,实在是有些压抑。 挑了挑眉毛陈凡挑了挑眉毛气定神闲地说,“欧阳院长大可不必过于紧张。” “刚才我只是说他们带来的人颇有些实力,可没说我调教出来的这几名弟子会输给他们。” 欧阳院长顿时两眼放光,“陈教授的意思是,你有把握?” “是我对咱们的学员有把握。”陈凡笑着回应。 “如此甚好,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总之陈教授说我们能赢那就肯定不会有错,相信他就对了!”欧阳院长转过身对着自己最看重的那些精英学员眨着眼睛。 众人也都纷纷随声附和。 “我……”陈凡欲哭无泪。 欧阳院长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把这千斤重担往陈凡的肩膀上压。 明里暗里的告诉他,你最好能够保证这一次的比赛,本学院能够大获全胜,否则的话,责任和罪过全都在你。 “果然能当院长的没有一个简单角色,这就把我给架起来了。”陈凡摇头叹息。 而这个时候对面的黄烟烟已经带人来到门口。 冷冷的盯着陈凡,显然也已经觉察到自己这一次真正的对手,是这个女子学院当中很少见的男人。 “还是老规矩,三局两胜吗?”黄烟烟很快又把视线定格在欧阳院长那里。 毕竟在眼下的情景当中,只有对方猜跟自己地位相当,跟别人多说就等于是自降身价。 欧阳会长却悄悄地打量了陈凡一眼,然后才偶然点头回应,“正有此意。” “管好你的人,进了学院之后不要惹事生非更不要吵闹喧哗,否则的话可能会受到教训,有些事情我这个当副院长的也未必控制得了。” 黄烟烟一听顿时咬了咬牙,一言不发留下了一部分人手带了几名随从和那几个年轻学员,轻车熟路的往学院里面走。 “娜娜,抓紧时间跟你老师好好的说一说具体情况,我尽量多拖延一些时间。” “总之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输了,一切全靠你们几个。”欧阳会长看了看孙娜娜以及沈梦蝶等人,快速叮嘱了一番,就急匆匆地追赶黄烟烟去了。 孙娜娜赶紧靠近陈凡,细细讲明。 “所谓的三局两胜,就是双方学院各自派出一人或一支团队进行对决,所有的比赛项目都和中医药有关。” “比赛之前双方会各自写出一道比赛的选题,然后抽签决定采用哪一方。” 陈凡听得津津有味,“有趣,感觉比我参加的那个什么全国大赛有意思多了。” 孙娜娜苦笑,“我们没有老师那般惊世绝学,虽然也想奋力替学院争光,但总担心心有余力不足。” “刚才听老师说,那三个家伙都来者不善?” 孙娜娜是精明的,此时分明是想从老师陈凡这里得到一些指点。 陈凡也知道事关重大,此时也就不藏着掖着,快速回应到,“对面的三名主力,有一个和你一样感知能力特别强的,不过却并不是先天五脏六腑移位,只是那双眼睛与众不同。” “如果你要出比赛的题目,就要尽量避开视力的优势。” 接下来又看向沈梦蝶,“这两天我传授给你的西域百毒经,理解的怎么样了?” 沈梦蝶吐了吐舌头,小声回应,“我几乎是夜以继日的在研读,但到目前为止,也只吃下了不足十分之一,让老师失望了。” “行了,已经够牛逼的了。”陈凡随口回应。 这样的评价顿时让沈梦蝶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些得意。 “对方有一个擅长用毒的,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是剧毒,按照我的猜测对方肯定会选择用毒素对决的方式将你拿下。”陈凡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也就是说她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竟然不惜以身试毒,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毒源?” “这种方法我听说过,不仅过程痛苦,而且还会折损寿命的,哪怕是天赋异禀,也都不行。”沈梦蝶听到这里不由得目瞪口呆。 刚才滋生出来的那点自信,一下子就被打击的荡然无存。 陈凡点了点头,“确实如你所说,不过有老师在你完全不用担心。” “既然是用毒,那肯定离不开一些药物和资源,这东西你拿着。” 陈凡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沈梦蝶。 那分明是一片黑乎乎的蛇鳞,但看上去却仿佛又玉质化了一般,晶莹剔透给人一种非常神秘且危险的感觉。 “这东西能避毒,本身也是剧毒无比,一会儿比赛的时候,你就悄悄的握在掌心当中,应该能抵挡得住对方的凶猛攻击。” 这蛇鳞的来历可不简单,是当初跟黑虎他们一起灭掉的那只妖蟒身上所掉落的,而且是最靠近七寸位置的顶级材料。 平常的时候陈凡可都舍不得用的,今天为了自己的宝贝徒弟能够力拔头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最后还有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874/76242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