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假笑着说,“这次的袭击事件我们确实要付主要责任,但是这个家伙真的只是个人行为。” “至于这些飞鸟,恐怕只是巧合吧。” “好在诸位都没有受伤,实在是万幸。” “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好好审问这个刺客,调查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 赵科长皱了皱眉,神色冷清的说,“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 松岛听完之后,明显松了口气,说了几句客气话并且保证类似的情况不会再发生,这就让手下把藤田刚直接抬进了船舱。 “太便宜那个家伙了!”钟无艳有些不情愿。 李明媚却笑眯眯的说,“你老师的脾气其实比你暴躁多了。” “那家伙就算是还能救活,却也已经救了半条命,而且一身的本事也都废了。” “对于一名武者来说,活着比死了更惨。” 钟无艳这才消了气,而张龙赵虎他们则是面面相觑,对陈凡莫名的多了一份敬畏。 十几分钟之后,站在甲板举目远眺的钟无艳开口说了一句,“前面能够看到陆地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岛。” 正悠闲抽着烟的陈凡,把目光投射过去。 果然发现差不多千米开外,有一个看上去面积并不怎么大的岛屿,整个呈圆形,上面大部分地区都被树木所遮盖。 看不出里面具体还有什么,但却让陈凡立刻就察觉到了一丝诡异。 轻声嘟囔了一句,“这岛看上去是自然风貌,但其实是被高人设了局。” “什么局,难道说是和阴阳风水有关?” “什么时候火山国的这帮家伙都开始擅长这种手段了。”李明媚露出惊讶的表情。 “发源于东方国的中医,他们都能够学到其精髓,甚至有些方面比国内绝大多数的中医行业从事者都要厉害。” “掌握其他方面的知识和技术,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这个国家虽然地方小人口也不是很多,不过却也是一个很可怕的民族。”陈凡由衷的感慨了起来。 “他们是专门为咱们布的风水局吗?” “那咱们一上岛,岂不是立刻就中招?”张龙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毕竟他们这支队伍当中除了陈凡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通晓阴阳风水之法。 这就等于是吃了很大的亏。 陈凡笑呵呵的回应,“不用紧张,他们这所谓的风水局主要是影响运势。” “说白了就是增加他们计划成功的几率,削弱咱们的气运。” “这种东西虚无缥缈,就算是真的会发挥效果里面绝对不会很多,至少不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听到这里众人总算是放了心。 陈凡很快话锋一转,“不过咱们也得做先应对,不然的话总是心里不舒服。” “如何应对?”张龙他们几个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似乎是特别感兴趣。 听到陈凡的话之后,眼睛都亮了。 陈凡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其实很简单,不过需要准备一些特殊的材料。” “什么材料?”这个时候李明媚都好奇了,把脸凑过来开口询问。 陈凡揉了揉鼻子,“需要童子尿。” 李明媚脸一红,“这话你跟我说干什么,不得先问问你自己?” 陈凡顿时尴尬,现在的他还真造不出童子尿了。 “咳咳,请问二十六岁的童子可以吗?”张龙弱弱的问了一句。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笑。 “行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儿。” “正好还能帮助大家抵挡对方的风水布局,你们要谢谢张龙才对!”陈凡一本正经的说着。 众人也都纷纷收敛了笑容,不然的话,面红耳赤的张龙还真的是有些下不来台。 “就只需要童子尿吗,这东西不是用来煮茶叶蛋吗,怎么还能破坏别人的风水布局啊?”马小美眨巴着眼睛问。 “童子尿有独特的阳刚之气,可以作为阵眼,影响对方的风水格局。” “不过却也需要另外一样东西的辅助才行,两者相辅相成,必定能够大获全胜。”陈凡说到这里信心满满。 不过被问及另一样材料是什么之后,他却又开始吞吞吐吐。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李明媚有点着急了。 毕竟眼看着船就要靠岸,若是还不能赶紧想出办法,就等于是刚开局就吃了亏了。 “需要至阴之血,也就是月事之物。”陈凡略有些尴尬的回应,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闷了起来。 目前为止,他们这帮人里总共就三个女的,李明媚,马小美,还有钟无艳。 张龙赵虎他们几个开始担心,这个节骨眼上恐怕拿不出那东西来。 然而李明媚却狠狠的瞪了陈凡一眼,“你这家伙是不是早看出来了?” “在这里等着!”说完转身往船舱里走,马小美很懂事的跟了过去。 “我去,不愧是咱们李队呀,关键时刻有事她真上呢!” “靠谱!”张龙他们几个顿时小声的赞叹起来。 船靠岸之前,李明媚把一样东西塞到了陈凡手里,脸红红的都没有好意思说话。 陈凡将那血液递给了钟无艳。 然后小声叮嘱,“一会儿上了岛之后听我安排,只要我用力咳嗽两声,你们就立刻把那些东西撒在地上。” “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但一定不能够错过时机和位置,否则的话将会全无效果甚至会有相反的作用。” 钟无艳和张龙不敢怠慢,连连点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船很快靠岸,一个小型码头上有人列队欢迎。 这些人脸上神色严肃,根本就不像是来欢迎客人登岛的状态,甚至有的人身上已经不经意的显露出了杀气。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对陈凡他们这一行人动手。 陈凡他们早有准备,所以也并没有觉得惊讶,大大方方的下了船。 在踏上陆地的那一瞬间,陈凡就不由得一阵头皮发紧。 他很清楚这种危机感并不是来自于眼前这些迎接的人,他们虽然看上去都有些实力,但却入不了陈凡的法眼。 才能够预防得到,自己的这种危机和压力首当其冲的就是来自于这岛上的风水格局。 不由得喃喃自语了一句,“这些狗东西,竟然用了极其邪恶的手段,硬是把气运压制的效果放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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