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脸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对手下的人下达指令,将陈凡剁成肉酱。 但原本在武力方面他们就没有优势,如今还损失了一人,那就更没戏了。 所以怒归怒想归想,大长脸最终还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 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陈凡先生,如今我的人已经过去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吧?” “这样才公平!” 大长脸是留了心眼儿的,不想在陈凡这种刻意的失误之下,让自己的人手接连损失。 只要陈凡的人走一遍正确的路线,接下来就不用担心他会使诈了。 陈凡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狡猾,随后点头,“你说的对,理应如此。” 说完转身看着祝无双,“一会儿你跟着我手电筒所照射的位置走。” 祝无双毫不犹豫,并且很快就按照陈帆所指示的路线,轻而易举的通过了凶险地带。 “真的可以!” “刚才你们都记住了吗,那家伙故意用手电筒来指明道路,就是不想让咱们记住!”大长脸盯着自己的手下。 马上有人回应,“记住了,只是最后一步和先前的不同,往左偏了大概半米。” “那好,抓紧时间先过去几个人,免得被他们趁机跑了!” 大长脸又显露出智慧的表情。 在催促自己手下赶紧通过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他们一个一个通行,如此才能够保证不出差错。 很快就有人按照之前的落点和位置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眼看着要到最后一步了,大长脸莫名的又是一阵担忧。 而这个时候,陈凡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直接进入到了机关陷阱的范围内。 看上去他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下一个通过的人。 然而前面那个大长脸的手下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即便是它落准了位置,没有丝毫差错,但还是被墙上射出来的弩箭刺穿了身体,直接挂掉了。 眨眼的功夫重伤一个,死了一个,大长脸的人手损失了六分之一。 强烈的愤怒使得他暴跳如雷,伸手指着陈凡训斥道,“混账东西,你分明是故意的!” “你就不怕这样的举动会引发公愤!” 陈凡站在那里满是无辜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按照规则也轮到我们了呀。” “谁知道这通道一次只能通过一人,我可不是故意的。” “另外你不要乱给我罗织罪名,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如果生气上了头,搞不好是要揍人的!”m.biqubao.com 大长脸吓得赶紧向后退了两步,哪怕是满心愤怒,这个时候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旁边的手下小心地提醒了一句,“让他过去,大不了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咱们的人立刻站上去。” “那机关可是厉害的很,就算不死也要他半条命!” 大长脸还真是这样想的。 虽然他现在很需要陈凡的能力来帮忙继续探索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但是从陈凡现在的表现,他绝对能够判断得出人家是在耍自己。 所以说现在的第一要务并不是去探索什么秘密,而是要尽快把陈凡这个对头给灭掉。 然而就在他刚刚有这个念头的瞬间,却突然发现陈凡又退了回来,明显是不想继续往前走了。 “你什么意思,刚才就只是故意捣乱吗?”大长脸气的血压飙升。 “我老师愿意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钟无艳大踏步站了出来。 大长脸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让自己的人穿过前面的通道。 并且防备着,陈凡会突然过去捣乱。 不过接下来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等他们的人又过去了几个之后,陈凡便让钟无艳也同样穿过了通道。 他自己排在了倒数第二位,跟在后面的则是他们这支队伍当中相对来说战斗力比较弱的马小美。 “继续赶路吧。”陈凡精神抖擞这一次带头走在了前面。 经过了祝无双的讲解之后他已然得知,穿过了方才的那片危险地带,前面会有一处相对开阔且安全的地方。 根据祝无双的判断,那里原本应该是一处炼丹之所,只是后来被放弃了。 当时他们急着赶路继续向前探索,所以并没有在那里仔细查看。 而陈凡觉得,如果说这山洞里面真的会有什么好东西的话曾经的炼丹之处肯定会有所收获。 既然是要去探宝,那自然要抢先一步走在前面,不能让大长脸和他的专业团队有任何优势。 经历了先前的事情之后,大长脸哪怕是明知道前面相对安全,此时却也不敢和陈凡去抢了。 只能不断的催促自己身边的人,紧跟着陈凡的队伍。 “就是那里了。”祝无双用手电筒的光束向前指了指。 大概十几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转弯,并且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些许的光亮在那里跳动。 “怎么回事,难道说前面还有其他人?”陈凡露出惊讶的表情。 “别紧张,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曾经点燃了山洞当中的油灯。” “根据我的推断,那些油灯的制作材料非常考究点,上一次恐怕能够持续个一年半载。”祝无双立刻解释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古人的智慧和工艺,有些时候是明显超越现代的。”陈凡感慨着加快脚步,往前行进。 这个时候他的鼻息当中已经能够闻到大量的药物气味。 “好纯正的药味儿,在这里练药的人用的都是一些顶级的材料啊。” “也不知道在这里练了多少年,如今这气味早已经沁入周围的环境经久不散。”陈凡微微眯起了眼睛。 绕过前面的弯路之后,果然发现一整片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坦区域。 同时还能看到这片区域当中星罗棋布的一些类似于炼丹的工具和台子。 大量的药物气息就是从那些炼药台当中散发出来的。 由于时间久远的缘故,有些炼药台早已倒塌破碎,但还有另外一些,则显得相对完整。 陈凡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怎么,这里不会有危险的,我们之前来过。”祝无双疑惑地说着。 “之前是之前,现在可就说不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874/76242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