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这点小场面就不劳烦你动手了吧?”祝无双发现了陈凡的兴奋。 显然是不想让他插手。 “不好意思,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们在。”陈凡也没有坚持什么,毕竟人家有这么多高手在,自己若是坚持参与,反倒是有点装逼的嫌疑。m.biqubao.com 现在他只好奇陈平安这帮人会如何对付紧跟上来的尾巴。 由于他们本来是行驶在海边的,所以周围有不少算得上是比较茂密的树林。 孙平安所说的合适的地方,也就是树林了。 大熊带着另外一辆车,选择了一条能够勉强驶入丛林当中的路线,迅速前往。 按照陈凡的猜想,那接下来大家肯定会在树林当中展开一场拳拳到肉的厮杀。 因为如果是让他来决定的话,肯定会这么做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祝无双突然起身,仗着一双大长腿轻而易举的踩踏着车子的扶手箱把头从天窗的位置探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辆车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同样有人从天窗以及其他窗户,甚至是后备箱出现。 后面跟着山口组成员,直接被连番激射过去的弩箭打了个措手不及。 或许原本他们也是和陈凡有着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双方在树林当中摆开阵势,厮杀一番。 但结果却遇到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孙平安等人。 陈凡眼睁睁的看着追过来的那两辆车前挡风被打的千疮百孔。 驾驶舱里的人无一幸免,全都中了招,然后彻底失控的车子就分别撞上了大树,以及侧翻进了旁边的山沟。 车上的人咒骂惨叫不止,勉强有几个挣扎着爬了出来,但却也无力追赶,更无法战斗了。 而祝无双则是露出轻蔑的笑容,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坐好。 “这就是你们的应对方案?”陈凡都看懵了。 “怎么,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热血正大光明是吗?”孙平安笑呵呵的回应。 陈凡揉了揉鼻子,“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这种手段和我想象的出入太大。” 孙平安幽幽说道,我们不像你手段通天战力十足。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我们会经常遇到,若是每一次都拉开架势和对方硬刚,我们这点人恐怕消耗不了几次。” “而且我们的宗旨向来都是只求目的,不在乎过程,以后你慢慢就能了解了。” 陈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倒并不觉得孙平安他们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毕竟人家是一个团体,保存实力,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这都是应该做的。 “一点小战术,让你见笑了。”祝无双收拾好了武器,自我调侃了起来。 陈凡赶紧客套了几句,随后又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在这里有据点?” “算是临时的吧,本来我们只是打算阻止那帮家伙的长生洞计划,后来变成了营救计划,待的时间久了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孙平安笑呵呵的回应着。 “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中途换过两次车,而且根据陈凡的计算,他们应该也是绕了路。 这么做倒也不是为了防止自己记住路线,应该是为了防备山口组的追踪。 关于孙平安他们等人落脚地点的情况,陈凡心中还是有些猜测的。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基地竟然是一处建造在沙滩上的酒吧。 和餐厅一体的那种。 另外这酒吧里面别有洞天,竟然存在一处地下室。 虽然里面潮了点,但是却也极为隐秘,不用担心,会被外界任何情况打扰。 “怎么样,这地方还行吧?”祝无双回到这里之后,整个人越发显得轻松。 十分熟练的打开酒柜给陈凡到了满满一杯,随口问了起来。 “很不错,平常没有事的时候就等于是度假了。”陈凡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那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类似于这样的据点我们还有很多,国内国外的随便挑。”祝无双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 陈凡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个时候密室当中有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是大熊。 看了一眼孙平安急急忙忙的说道,“出了点状况,咱们的人受伤了。” 孙平安皱起了眉毛,“伤的怎么样,为什么不赶紧弄进来。” 大熊皱着眉毛,“人在车上,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我们根本就不敢去动他。” “另外这位兄弟也是担心闹出的动静太大,会暴露咱们这个临时据点……” “放屁,据点重要还是命重要!”孙平安顿时暴躁起来。 “如果是受伤的话,我想我能帮得上忙。”陈凡一看自己也就别闲着了,立刻主动站了出来。 孙平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辛苦你了,我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 陈凡摆了摆手并不在意,立刻就让大熊在前面带路。 音乐餐厅的后面,小路边上停着一辆汽车,陈凡还没等靠近呢,就隐隐的闻到一股血腥味。 由于孙平安的到来,马上有人从内部把车门打开,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喊了一声六哥。 孙平安点了点头,然后就把陈凡让到了最前面。 一看车厢里面的情况,陈凡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那名男子,浑身上下都已经被血给浸透了。 虽然已经经过了紧急包扎和处理,但伤口处的血还是在不断的向外汩汩流出。 人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眼看着生命就要彻底流失了。 所以陈凡说话的同时,已经直接上了手。 运转灵气在指尖上,连续点在伤者的伤口周围,帮其封住血脉,防止生机流失。 接下来更是从自己怀里摸出补充元气的丹药,一股脑的倒出了半瓶,然后塞进伤者嘴里。 都还没等跟过来的人看清楚情况呢,伤者便已经缓缓睁开眼睛,原本即将涣散的瞳孔又一次凝聚出几分光亮。 “不愧是陈凡,有你在,我这兄弟的命算是保住了。”孙平安在旁边赞叹了一句。 “也是侥幸,若是再晚半分钟血就流干了,谁也救不了。”陈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被救的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凡,但却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 而是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对孙平安说了一句,“六哥,情况有变,那帮家伙似乎是打算提前动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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